王艳儿不仅孩子没了。
而且这次还伤了身体。
以后也不会有孩子了。
一想到这些，王艳儿就恨不得吃了程清秋。
“你如果真以为是姑娘动的手，那就继续这么想吧。只是被人当枪使，一身狼狈，还让人笑话的，也不是奴婢。”
碧落就差没直接说了。
但王艳儿一点也听不进去。
“你少来了，不是你家主子，还会是谁！”
王艳儿挣扎着就要冲碧落来。
碧落赶紧往后退了一步，“孩子没，面上看起来，的确是姑娘收益。但你可想过，事实是怎么样的？”
王艳儿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
但挣扎着，突然间明白了。
“姑娘知道的事，不少。要做什么，也绝对不会这么傻。姑娘真害怕一个小孩吗？还是男女都不知道的小孩？出了程家，姑娘到哪里不是赚钱？你如果要一直傻下去，那就尽管闹。
看看在姑娘手里，能不能讨到好。看看到时候，到底有多少人，在背后笑话你。言尽于此，奴婢告退。”
管她们怎么闹，碧落只知道，她要做的事，是护住朱妈妈。
“赶紧把她扶到床上去。”
程老太太见王艳儿连站都站不稳了，赶紧道，“她说的那些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你怎么成这样了？”
“娘，碧落那死丫头存心吓我。”
王艳儿也不是空有一副皮囊，“娘，等那死丫头回来，她们肯定更有恃无恐了，您得帮我讨回公道。”
“还不是你自己闹的。”
程老太太瞪着王艳儿，“如果你听话，老实养胎，不出去，会出事吗？现在就知道来求我。本来我全指望着你的肚子了，可现在，我们拿什么去跟那死丫头斗！”
“娘，我求求你了。”
王艳儿小时候就在程老太太身边长大，情分自然还是在的。
“行了，你把眼泪给我擦干净了。这事，你就听我的。要是再出岔子，我绝对不会再管你。”
一定要借这事，从那死丫头手里，多掏点家产出来。
至于她，也是个废子了。
等这事完了，还是让她病死好。
不然那么多事她都知道，迟早会出事。
“好。”
王艳儿见程老太太松口，顿时松了一口气。
如果是那个女人害的，她一定不会放过她！
......
在碧落的细心照顾下。
朱妈妈总算是恢复了点精神。
“朱妈妈，你先别说太多话。就把当天的事跟我说说，我好去查查到底是怎么回事。”
“好。”
朱妈妈断断续续的把那天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无非就是王艳儿自己嘴欠，先招惹朱妈妈。
朱妈妈本就跟王艳儿积怨多年，本想推开王艳儿的。
但考虑到王艳儿肚子里还有孩子。
朱妈妈就越开王艳儿，打算走。
王艳儿脚下一滑，摔了一跤，孩子才没了。
“就没别人了吗？”
碧落眉心紧蹙，“当时，没有二房的人在吗？”
“没有。”
朱妈妈艰难的摇头，“不过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这孩子，是二老爷的。而且，二太太也知道。”
碧落知道这事也不用瞒了，“朱妈妈，看来你还是被二太太拿来顶包了。我跟姑娘怎么也没想到，她会下手这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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