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絮再见到沈砚的那一刻，就知道自己走不了了。
于是她索性扬起头，望向了角落里的男人。
不过他看上去没什么兴致，整个人陷在沙发里，周身气息傲慢又沉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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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级公关？”
他没抬眼，语气淡淡。
倒是她的副总殷勤的很。
“对，她是咱们朝叶公司的顶级公关文案，只要是小温写的文案，就没有不成的。”
“叫什么名字？”
“温絮，温暖的温，柳絮的絮，您叫她小温就行。”
后面说的她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因为男人的眼睛终于从手机上移开，目光落在了她的脸上，顿了几秒，眼底清冷寡欲。
最后是她先心虚地偏离了视线。
交锋时刻谁怂谁输，温絮深谙道理，但没法子，耐不住他是沈砚。
他眯起眼：“喝点再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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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砚喝，她也陪着喝。
好不容易他兴致起了，她却软了下去。
“小温不太会喝酒，沈先生您不要见怪……”
温絮站起身，被拦腰搂了出去。
副总跟了上去，沈砚回头，让他止步。
“我送。”
*
车上溢满了酒味，温絮迷迷糊糊报了个地址，靠在副驾上不省人事。
半路被空调冻醒，她勉强支棱起脑袋，发现车子已经在朝她家完全相反方向的路上开了十几公里。
温絮一下就回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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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先生，反了……”她大着舌头，话也说不利索。
“这次要多少钱？”沈砚蓦地开口。
温絮愣了愣：“这，您跟我们刘副总谈，我没有权限。”
“六年前五百万。”他道，“现在行情不同，一千万？”
她听出意思，想含糊过去：“一般的公关，用不着这么多……”
“不先看案子？”
“看。”
说是看案子，看到酒店来了。
总统套房，沈砚拿的是年卡。
也不奇怪，哪个富二代不在外头养点带不上台面的小花，更何况是他这种级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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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砚和一般有钱的凯子不太一样。
A大毕业的高材生，地质研究所最年轻的博士，头不秃就算了，偏偏还生了一副好皮相，在一众油腻富二代中鹤立鸡群，以一己之力破坏了A市整个相亲市场的平衡。
门刚关，她就被摁在了墙上。
“沈砚，你别……”她有点慌，名字直接就叫出了口。
他伸手解她的扣子，眸底却没什么欲望。
“一千万。”他扯下她的裙子，面无表情。
她喝多了，软绵绵地挣扎。
“案子给你做。”沈砚顿了顿，“你给我做。”
她觉得沈砚疯了。
当然，她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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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怀疑沈砚给她的酒里放了东西，以至于她舒服得压根忘了反抗。
好在他技术精湛，也很绅士地体外了。
沈砚决然是不想和她有下文的，她很清楚。
天光乍白，温絮在酒精的余味中醒来。
沈砚不在。
一张银行卡放在她的枕边，下面还有一个文件袋。
她打开看，里面是两张照片。
两款对戒，几乎一模一样的设计，再明显不过的抄袭，就连设计立意的文案都如出一辙。
一款对戒的展出时间是六年前，一款是今年刚上市的新款。
很快，她接到了沈砚打来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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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白抄袭的文案，写完发我邮箱。”
她紧紧握住六年前拍摄的那张照片。
两枚对戒的展示台右下角，还标注着设计师的名字。
——WX。
她几乎是脱口而出：“一千万还你，案子我不接。”
“刘副总昨晚跟我签了合同。”他轻声道，“违约金五倍。”
“你是在报复我？”
他像是觉得好笑。
“温小姐，我只是在和你谈工作。或是你觉得，除此之外，我们还有别的可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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