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倒也是难免有过如此的轻松。
只不过艾娜倒是对此不感兴趣，此刻的注意力全都被端上来的饭菜上。
“这就是你说的自助餐吗？”
“对啊，自助……”
方知善悄悄的从身后又抽出来一张菜单。
艾娜眯着眼侧着头一脸无语的表情看着方知善。
自助点餐也算自助……
“可恶的家伙，欺负小孩子！”
艾娜从桌子底下悄悄回一个中指……
方知善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是微笑，更多的情绪从眼上表露出来。
“你之前可没有把自己当小孩啊。”
“不接受诡辩！”
“……”
在和艾娜开玩笑扯皮的方知善忽然愣住，眉心泥丸宫上突然传来异样的感觉，把袖子撸了下来，手臂上的汗毛不出所料的全部竖起。
“你干什么？”
方知善反常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艾娜立刻敏锐的察觉他似乎发现了什么。
“奇怪，明明没有要海鲜，为什么我还能闻到一点海鲜味道？”
方知善的话打断了三人的闲聊，张淼特意的用鼻子嗅了嗅，还是一脸茫然。
“这个羊肉味道这么大，怎么可能闻到海鲜的味道？”
除了张淼，虞何夕和李飞也同样没有闻到。
“确实闻不到，老方你确定不是长期加班累的？”
倒不是对方知善的质疑，只是希望是错觉为好，几人都是普通人，也不希望有异常事件发生在身边。
“味道很，你们应该闻不出来，我能够感觉到是因为对海鲜的不适，触发了第六感的预警……”
“只是一些海鲜味道而已，不至于吧……”
“不是普通的海鲜味道，这一点我还分得清的，这种感觉我不会忘的，是眷属！”
方知善无比肯定，那种味道，来自那种黏糊糊的生物。
触手……
海鲜的味道只是有些相似而已，而那种外表和章鱼一样的生物，只是它们呈现在视野中的具象化，这也是第六感预警的原因。
它们从来都不是章鱼……
这饭吃不下去了，方知善起身，示意几人先在房间里按兵不动，自己出去转一圈。
味道确实很弱，由此可以推断是这家饭店其他的地方传来的。
见方知善如此，几人默契点头，即刻各自准备着各自的工作。
外围人员的职责就是将所见的可疑情况汇报给真理会的白吏。
方知善拉开门进入走廊，恰好和传菜员擦肩而过。
猛然回头，方知善死死的盯着传菜员的后背，刚才那么一瞬间，一股淡淡的腥味从他身上传来。
是他？
现在还不能确定，但是他身上的味道比空气中的稍微浓郁一些。
方知善假装打电话，在走廊来回踱步，等待传菜员从其他房间中出来。
在这个期间，在心中规划着计划，想着要不要跟踪对方下班回家时，从另外一个房间里又走出一名拿着空盘子的传菜员。
和之前那人相同，身上隐约散发处令人不适的气息。
一个可能是巧合，但是两个都这样，让方知善更接近真相。
如果不是这两个人住在一块的话，就是饭店有问题。
方知善努力回想起上次和张淼他们来这里吃饭的场景，距离现在应该是两个月开外。
那个时候的自己还是普通人，就算有什么异常也不可能察觉的。
不过方知善还是倾向于后者，有东西在自己不在的这段时间混了进来。
放弃了跟踪前一个人的想法，转而将注意力放在离开的另一人身上，假装若无其事的跟在后面下楼。
这家饭店经营起码已经有五年以上，再加上这是个同学聚会不错的选择，方知善来了数次之后也算是对这里的了如指掌。
平时来吃饭都没有这么仔细的观察，这下不得不重新审视一下这里了。
若无其事的走下楼时，扶着楼梯扶手，感受着上面的触感，当眼睛聚焦到上面之后，发现这个饭店的内部墙壁都充斥着从厨房逸散出来的油脂时，猛地抽回手……
“我靠，居然这么脏？”
虽然这家小饭店符合卫生标准，但是架不住方知善显微镜般的眼睛观察，藏污纳垢根本躲不开眼睛的刻意观察。
此刻传菜员已经走远，但是方知善丝毫不担心会跟丢了，抛开对饭店的熟悉不谈，他现在隐约能观察出全新的物质，来辅助自己。
【信息】
“上升”带给自己的变化日益剧增，物质世界被生物扰动出现的点点金色信息流让他有了一种大胆的猜测。
这就是【行动力】！
底片世界的黑泥怪物的食物同样也是如此。
方知善曾经看过一篇科学猜想，人类之所以能够目睹万物，是因为拥有可以观察的眼睛……
这之间有一个微妙的联系，人会对外界做出反馈，恰好是因为拥有可以接受反馈信号的器官。
假设人突然拥有了一个新的器官，是不是就能观测的全新的物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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