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向东正向老教授讨教九字中的“纸”细节。
没怎么留意那从工作室出来，裹着白大褂戴口罩女学生。
听到惊呼转头。
看到对略显熟悉眉眼，迅速看出眼前送书女学生是谁，脑子里浮现三个字，水清月。
她说的来北青读研，居然是在曾老名下读。
见到学生这个态度，从没听过什么李伟曾老，抬着疑惑眼神看向面前杰出校友。
看得李向东挠头。
简单几句解释完飞机上际遇，解释的曾老哈哈大笑：
“你是名人，出门在门，用个假名打打掩护，这没什么。反倒是你们分开后，还能在我这遇上，这才是真正的缘分。”
说完招呼水清月。
让她别着急回工作室整理档案，留下来接待，热情到乔静竹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狗男友的桃花运好到爆。
才弄走个有仇不报报恩，当着老公面强吃屠瑶，又来个笑起来眉眼弯弯甜美学妹。
烦死了。
不想他在这多待，怕节外生枝，却又没理由走。
坐的她备受煎熬。
不知不觉。
一个多小时过去。
把书中疑点都搞清楚李向东，留下瓶强身健体固元丹作为回报，就站起身礼貌告别。
曾老和善，上了年纪的人，非要亲自送下楼。
婉拒好几次后，改决定让水清月替他送上车。
一行三人出了门。
一个在前两个在后，没一会儿就走到楼下大奔前。
看着即将携漂亮学姐离去李神医，不想这么快分别水清月，鬼使神差走上前：
“其实，鉴定古籍真假的方式，不止曾老总结的九字，还有些民间鉴定法也很管用。”
“你要是有时间，可以去潘家园转转，那里有很多靠摸爬滚打摸出来高手......”
“民间？”李向东要对付的人不是一般人，是黎永久那个老狐狸，懂得越多胜算越大。
被她说的来了兴趣，笑着发出邀请：“我对潘家园不熟，你有认识的吗？”
水清月学的就是这个专业，专门和这些东西打交道。
一有空就往潘家园跑。
去那鱼龙混杂地方锻炼眼力开阔眼界。
听到相邀心里乐开花，脸上却不敢表现出来。
瞥一眼副驾上坐着，脸黑成炭漂亮学姐，压低声音开口：
“认识倒是认识，就是我还有资料没整理完......”
“这个好说。”
李向东虽在帝都读的书，却没怎么去那潘家园，有专业人士带路，能省不少时间。
掏出手机给曾老打电话，问他借个人，轻而易举搞定她为难问题，招招手让她上车。
她却不怎么敢。
怀着怯生生眼眸看向乔静竹，看得她内心抓狂。
同为女人。
对方做出这种举动，是被什么东西驱使，她再熟悉不过。
不想让她过度接触，抢走她帝都唯一女友桂冠。
飞快给出个理由：“既然人家有事，就别麻烦人家了，问个联系方式，我们自己去就行。”
说完偷偷伸出手，伸到男朋友腰上拧钥匙，逼着他表态。
他却视而不见！
推开车门下车，把不敢上来水清月推到后座。
关上门笑呵呵：
“没事，电话都打了，不花钱的向导不要白不要。”
乔静竹都表达的这么明显，狗男友却硬要带。
简直是要气死她。
上都上了没办法往下推，头一扭看向窗外。
闷不吭声生起闷气。
水清月之所以说那些话，是被一股她都不知道情绪驱动。
感受到车厢内凝固气氛，意识到她不受欢迎。
慌里慌张找借口：
“那个，我突然记起来，我还有重要资料要提交，快到截止时间，要不你们去吧。”
“我把我认识的人号码给你们，你们自己去找。”
说着掏出手机找号码，却被反手过来李神医夺下。
一句我帮你联系曾老，吓的她赶紧改口：“这点小事不要打扰教授，我能处理。”
拿回手机往后座上靠，低着头假装发信息，不敢看人。
很快，奔驰车开出北青，驶向那放眼华夏规模最大，古物交易最多，声名远播潘家园。
半个小时后。
在水清月指引下，一行三人来到个叫《半页堂》书铺前。
望着牌匾上刻着苍虬有劲三个大字，李向东没着急进店，站着不动仰头观看。
惹得在前带路水清月返身回来，皱着眉头小声问：“怎么了？这牌匾有什么问题吗？”
李向东对字的研究不深，收回目光摇头：
“没什么，就感觉奇怪，卖书的不是讲究汗牛充栋越多越好吗，这老板怎么取个半页堂。”
“这也太谦虚了。”
“谦虚？”水清月见李神医没理解半叶堂意思。
捂着嘴轻笑：“人可没半点谦虚意思，反而狂的没边。”
“狂？”此话一说，说的不怎么待见她乔静竹，也把注意力投过来，耳朵里响起男友询问：“狂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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