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什么代价，她猜不透，也不敢问。
可若她知道李二付出的代价仅仅是灵石，怕是连眼睛都会直接惊掉。
收起眼里的异色，欧阳晴不动声色道：“即便天地未曾衰变之前，修炼《五行炼灵诀》同样很困难，特别是化神期以后，修为几乎难有寸进，除非有大量珍稀资源辅助。”
听到这，李二心里突然咯噔了一下，自突破化神期以后，他至今没有修炼过，包括以系统来模拟，所以并不知道如今修炼的效果如何。
但听欧阳晴这么一说，他立马意识到了不妙。
按照以往的惯例，从化神初期提升化神中期，消耗的灵石应该在四千万左右。
可如果修为难度增加，那可就不好说了啊！
欧阳晴并未注意到李二的脸色，继续说道：“可尽管如此，五行宗除了第一代老祖本就是化神后期以外，历来出现过的化神期老祖，从未有人突破至化神后期。”
“而不到化神后期，根本引不来飞升之劫，所以五行宗的化神期老祖们，往往都会选择通过空间裂缝前往上界。”
“也正因如此，五行宗化神老祖们，通过第一代老祖传下的秘法，在人间界找到许多空间裂缝，然后通过试验，确定了其中最稳定几条，并一直传承下来。”
“在当时，通过这几条空间裂缝顺利前往上界成功率，足足有五成，而其它空间裂缝，成功率仅有一两成罢了！”
“自天地衰变之后，空间裂缝同样受到了影响，那些成功率一两成的空间通道，现在几乎有去无回。”
“而五行宗传到我青阳宗宗手里的空间裂缝，成功率虽然有所下降，但仍有两成左右！”
“所以……”
欧阳晴停了下来，以意味深长的目光看向李二，露出了不言而喻的神情。
“所以说……如今前往上界的渠道，掌握在青阳宗手中！”
李二深吸口气，不可置信地接过了话。
“不错！”
欧阳晴展露出可以令人失神的笑颜，自信的点头说道。
李二顿时恍然大悟，原来这就是修真联盟庇护青阳宗的原因，可令他感到疑惑的是，以青阳宗的实力，怎么可能守得住这些空间裂缝？
李二迟疑道：“并非李某小觑青阳宗，以青阳宗的实力，恐怕守不住这些空间裂缝吧？”
“空间裂缝的位置，可不是那么好找的！”
欧阳晴轻笑着摇了摇头，不以为意道：“我青阳宗只需要不把空间裂缝的位置泄露即可。”
李二眉头一皱：“可那些化神期修士，难道会甘心？”
“不甘心又如何？”
欧阳晴冷笑道：“我宗掌握的空间裂缝，以记忆的方式存在本宗某一位元婴期长老脑子里。”
“等这位元婴期长老大限将至之际，才会传给定下的另一位元婴期长老，并且会在识海里设下禁制，一旦擅自泄露，又或者遭人搜魂炼魄，识海便会炸裂。”
“这么狠？”
李二倒吸了一口凉气。
欧阳呵呵笑道：“如果不狠的话，我青阳宗如何传承至今？”
“说的也是！”
“所以别看我青阳宗弱小，那些想前往上界的化神期修士，都得来我青阳宗发下毒誓，说起来也挺可笑的。”
说着，欧阳晴像是想到了什么开心的事情，笑得跟盛开的花儿一样，让李二差点就着了迷。
“咳咳……”
干咳一声。
李二瞬间回过神来：“发下毒誓？这是怎么回事？”
欧阳晴注意到李二窘态，却没有在意分毫，随即解释道：“自然发下修真誓言，不得将从我青阳宗获得的空间裂缝坐标泄露。”
“原来如此！”
李二顿时恍然，修真誓言对修真者的是具有很强的约束力的。
可以想象得到，那些化神期一心想前往上界，而通过空间裂缝，又得靠运气，再者，就算侥幸通过了，日后还得继续修行。
所以没人会蠢得违背誓言，把从青阳宗获得的空间裂缝位置泄露出去。
至于说拿化神期修士当弃子，十国修真界中，恐怕没有哪个势力有这么大的手笔。
而且似乎也没有这个必要。
可李二不知道的是，修真联盟中的那些大势力之间，其实是有过约定的，他们不会觊觎青阳宗掌握的空间裂缝，甚至会庇护青阳宗，但不会坐视青阳宗崛起。
而他们之中一旦有某个势力打歪主意，想以此来谋取利益，就会受到其余联合打压，最终落得入青阳宗一样的下场。
李二沉吟片刻后问道：“除了发修真誓言以外，可还有其他要求？”
“如果是其他化神期修士，想获得本宗掌握的空间，除了修真誓言以外，还必须要获得修真联盟理事宗门的凭证。”
欧阳晴盈盈一笑：“不过……如果是道友的话，无论修真誓言，还是修真联盟的凭证，都可以不用，本宗愿意将这些空间裂缝的位置，无偿提供给道友。”
“毕竟修真誓言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就算不违背，对日后的修行还是有些许影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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