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试试。”
“我觉得试都不用试,太荒谬了,她不会同意。”
“我的意思是给她这个选择。”
“我的哥啊,你能别节外生枝吗?她和小桐待在一起能开心,就让她和小桐待在一起,这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们不是说好了吗?”
“我没让她一定出国,只是想试一试有没有这个可能。”
“我为什么和你说不通呢?你这么执着的意义在哪儿?当初我执着让他们分开,你不表态也不配合,现在这么做的意义是什么?”
“我说了,我没有一定要这么做,只是试试而已。”
“哥,你别再说,我不同意!你不能和小宝提!明天心理医生会来家里,我们到时候配合他帮小宝做检查。”
“如果检查结果不太好....”
“不太好?你想怎么做?哥,我们已经有了心理准备,没必要非要达成什么,我觉得你有一些太激进,我不支持。你可以带她出国散心,但其他的想都别想,别提,我这不是在和你商量。”
徐安一大早出门晨跑,回来就看到徐一宝正安静的坐在餐桌前吃着东西,抬手看了一眼时间,很早,往常这个时间,徐一宝不太可能起床。走近一看,徐一宝在吃蛋糕。
“小宝,大清早怎么吃这么甜腻腻的东西?”
“我昨天梦到了。”
“梦到蛋糕?”
“嗯。”
“真的假的?”
“真的!不过我梦到的是蓝莓蛋糕。可家里只有这种,没有水果蛋糕,只有普通的这种,连慕斯都没有,我有点失望,但将就也能吃,不过我又觉得有点难过。如果我在家里住着,离蛋糕店很近的。”
“现在还想吃吗?”
“不想,我已经过了那个想吃的时间。”
“还想吃什么?”
“没什么。”
“那你要不要上去收拾一下,一会儿医生来家里。”
“一会儿就来吗?可是我不是刚复查完?”
“这个医生是郑医生介绍的,他们比较了解你的身体状况,再检查一遍,哥哥放心。”
“哥,等检查完之后,我能回家吗?”
“为什么想回去?哥哥不是说要带你出国看演唱会吗?”
“我有点儿想江栢桐,昨天晚上想他,然后就没怎么睡着。”
“昨天可能是因为你白天睡得太多,所以晚上才失眠,和想不想小桐没关系的。”
“好吧,那我上去收拾。”
“去吧!”
”等医生来你叫我,别让人家等。”
“好,去吧。”
徐一宝上楼时正好碰到徐康下楼,他也满脑子问号“哥,小宝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
“她说她饿了。”
“呃!可是她平时不是饿死也要赖床吗?”
“小康让心理医生马上过来,多找几个。”
“为什么?”
“小宝不太对。”
“哪里不对,我看着挺好的,刚才上楼还和我打招呼呢!招呼!”
徐康重复着这三个字,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有些慌张“哥,我马上让他们过来,把仪器都带过来,不只做简单的心理测评。”
吃早饭时,徐康迟迟没有动筷子。徐安见状问他“怎么了?”
“哥,我有点担心。”
“担心什么?”
“担心小宝的状态,可能要比我们想象的糟。”
徐安放下筷子,朝楼上看了一眼“今天早上我和小宝的对话有点别扭,她平时不会那样和我说话的,像个提线木偶。以前她提出要求,我拒绝,不答应,她会撒娇,耍赖,现在看着很平静,好像接受一切,但我心里就是觉得哪里有些不太对。”
“对呀,她居然今天和我打招呼。她哪有这么礼貌?”
“徐康!”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不是说小宝没礼貌,我的意思是,她好像突然变了。一夜之间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像个机器人。以前她受伤,不管是大伤小伤。总之只要身体不太舒服,就要让人守着,陪着。现在你看她,胳膊不方便,也从来没有让我们帮忙,也没喊痛,没哭诉很难受,这都不太对,我是希望我们是小题大做。”
医生都到了之后。徐安让徐康上楼去喊徐一宝。徐康到徐一宝房间,静悄悄的,喊了几声没有回应,才发现徐一宝又睡着了。
徐康上前又轻轻喊了几声,徐一宝才迷迷糊糊的睁眼“怎么了?”
“医生来了,给你做个检查。”
“这么快吗?”
“慢慢起来,不着急。”
“我刚才就是要上楼收拾的,但到房间觉得有点困,就想着睡一会儿,我睡过头了吗?”
“没有。正好他们刚到。慢慢起来,胳膊痛不痛?”
“不痛,这都有支具支着呢,别担心。”
徐一宝一下楼就被带进安静的空房间里,对面的医生她不认识,有点儿恐慌。但又想起徐安说是郑医生介绍的,也就没多想。有很多个医生对徐一宝问了一些问题,也用了仪器,徐一宝不知道那个是什么,只是乖乖配合着,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所有检查才做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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