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杀死天使的力量,先生,原来你根本就不是一个剑客。”
咳血,滴滴答答的流血声在昭示着欺诈师生命的流逝,他横眉勾勒出狂妄的态度,无数蜘蛛复眼争先挤着枯黄的脸颊。
双肩空余两处血洞,欺诈师跪在地上,喉咙紧贴一柄漆黑长剑,其散发的暴虐气韵仿佛血腥大口,随时可以咬破他的气管。
蔚蓝色的发丝间,飘起丝丝缭绕的红色闪电,君玮持剑俯视着欺诈师,他的脸庞平静的像身上白衣,不沾一点血污的程度。
“欺诈师先生,您比我想象中的要弱上许多啊。”
这句话带有君玮独有的凝视,周围稀薄的空气像是在挤压欺诈师的残躯,他喘不上气,低头看着自己被砍落的双手。
他无力反抗,因为欺诈师不知从何时起,只记得眼前闪过一道血色雷霆,双肩就传来剧烈的疼痛。
高手对决,瞬息之间,可欺诈师从那股疼痛中挣扎爬出时,君玮藐视一切的目光就宛如一柄锋芒毕露的剑,扎在自己还未站起的身体上。
不,这根本就不是一个层次的生物!
震惊君玮的强大,欺诈师没有流露出对生的渴望,恰恰相反,他对君玮嗤之以鼻的嘲讽汇报以微笑,像一位享受下午茶的老绅士。
“哈哈哈,先生,在强大的实力差距下,您自然可以随意贬低我。”
“无论我有什么手段,必死的事实总是画好了箭头,必然迎来死亡的结局。”
欺诈师的嘴角溢出污血,混杂着泥土气息的恶臭味从他溃烂的双肩漫出,仿佛放置多年的草莓果冻发霉了。
即便失去双手,可欺诈师一脸平静,一点表明痛苦的表情都不曾有过,他跪在地上,却似乎与君玮处于同一高度对话。
“强者对弱者可以随意欺凌,按照东方的传统……”欺诈师的金属眼球丧失光泽,摔在冰冷的地上,化为一摊十分清淡的烂肉。
“应该是,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吧,哈哈哈哈……”
随即,欺诈师发出锐利的笑声,宛如尖刀刻在玻璃表面那般,一声声刺激君玮的耳膜,试图为其制造点创伤。
他已经拥抱了死亡,但代表死亡的漆黑长剑却迟迟没有落下。
清凉的微风吹过欺诈师的脸颊,亲吻他脸上的剑伤,他不再变得疯癫,笑声渐渐止息。
明明是连空气都显得宝贵的地下城,为什么会有这么清凉的风?
“你有如此大的赴死之心,是因为站在我面前不是你的本人,而是你用尸体制作的假身吧。”
血色雷霆像温顺的猫,依附在君玮周身,他在欺诈师略带惊恐的眼神下,于白衣袖子中,抽出一张塔罗牌。
微风的源头,就在那张猩红的塔罗牌中!
欺诈师惊恐,不是自己的假身被发现,而是那张描绘红桃A的塔罗牌,正睁着眼睛窥探自己的命运。
红绳从地板中的裂缝钻出,绑住了欺诈师的双腿,以及身躯,像摆弄马戏团中的木偶般,将脆弱的他提起。
但只有欺诈师自己看的透彻,残破的身躯上本来就有几根猩红的绳子,把零星的碎肉拼接支撑起来。
“你到底是什么人,东方的剑客不可能有来自地狱的塔罗牌!”
一向淡定自若的欺诈师终于慌了,用蛛网编织万千命运的塔罗牌,哪怕他的假身再逼真,牵扯上命运的红绳,只会被慢慢绞死。
传闻中,地狱之主凯撒把整整一副塔罗牌赠给了一个强大的恶魔,如今怎么会出现在一个东方人的手中?
然则,比起猜疑,更多的恐惧如同排山倒海,深深占据了欺诈师那肮脏的心灵。
“我?一个普通的花店老板而已。”
“红桃A会看清你的未来,寻遍你的踪迹,但凡你有什么小动作,它的红绳马上就会绞杀你。”
君玮持续微笑,但在惊恐万分的欺诈师看来,他的影子已经延伸出恶魔形状,于漆黑的地底展露利爪,锐利的尖牙将咬断自己的喉咙。
“这算的上威胁吗?”此刻的欺诈师已经认命,被塔罗牌窥探过命运的人,大多都不复存在了。
“一个好心的提醒罢了。”
“呵呵,先生,您真幽默……”
一道血色雷霆直坠而下,还未继续说道下去,欺诈师的身体消失在闪电之中,仅留一摊尚在蠕动的血肉残渣。
掌心收拢起狂暴的雷霆,一捏化为青烟,君玮看向一旁巨大的身影,由于地底光线较暗的原因,他似乎能分辨出那是一个木偶。
“先说好,我并打算与您为敌,先生。”
高出半个头的木偶下,雕塑家的手紧紧握住剃刀,他目睹了欺诈师一瞬间被漆黑长剑砍下双手,自知绝非君玮敌手。
雕塑家站在木偶身后,他的肩部有三道仍在流血的伤痕,深可见骨,独有的焦黑蔓延在他脸上,一副忍痛却不肯放松的神情。
“放轻松,深呼吸,这是常有的事情,您作为欺诈师的同僚,想必一定非常清楚他到过哪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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