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遫楞了一下,恍然大悟,非常兴奋地道:“哎呀先生,你果然是个高人啊,这个骑墙战略还真是个妙招,堪称定海神针,实在是一个高招啊。呵呵呵。”
“招再好,也要看落实。好在吾王、太子殿下意志坚定,坚持不懈地坚持韬光养晦战略,这才有了好的结果。”楼庳继续笑着道,毫不掩饰自己策略成功的喜悦与得意。
“先生,接下来,魏国应该怎么做?”姬遫很高兴,原来还担忧秦国会因为魏的态度不明朗而对魏国心怀不满,会把矛头对准魏国,对魏国进行鞭挞。谁料想,魏国一旦模糊了选项,秦国竟然会缩回去?
这让他信心倍增,有了大展身手,从横天下的豪气。
楼庳摇摇头道:“不是臣打击殿下的豪气,以魏国目前的实力,只能继续韬光养晦,还没有从横天下的本钱。”
“也是。”太子沮丧的叹息一声。
“但是,这不代表无所事事。”楼庳笑道:“有些基础的事是可以先干起来的。比如现在,就应该启动潜伏在秦国的细作,迅速掌握各诸侯的动向,拿出应对预案。这样,才能迅速地掌握秦国内部情报,与秦国交手就能做到知彼知己百战不殆了。”
姬遫听他这么说,顿时来了兴趣,瞅着他的眼睛认真地作揖,钦佩地道:“先生的才智实在是常人难以企及啊。可是,这很难……孤愿听先生的高招。”
楼庳看着姬遫一脸严肃地瞅着自己,一副虚心坦诚讨教的态度,他很惊愕地瞅着姬遫问道:“诸侯之间的争霸波澜起伏、动荡不定,没有细作,怎么能洞悉诸侯的策略变化?是殿下怕泄露魏国谍战的秘密,在装糊涂与臣打哈哈吧?难道魏国从来就没有在方面布过局?”
姬遫见他这样问,禁不住心里打起了鼓。父王话底下似乎有过安排。但是,这个话题太敏感,而父王是一个深谋远虑的人,应该会有这样的布局的。
他尴尬地笑了,瞅着楼庳道:“孤还真不是在打哈哈。确实,魏国在这方面是有欠缺的。孤很希望先生能拿出一个切实可行的布局方案……”
楼庳沉默了,迟疑了一会,瞅着姬遫道:“这个事情不能一蹴而就……要见机行事,还要细水长流。这是一个很难的事情,容臣慢慢的考虑,有了设想再与殿下商量具体方案……”
姬遫点点头表示理解,眼中是满满的期待。
楼庳对理解姬遫眼中的期待,他感到很困惑,魏国竟然真的没在秦国埋伏下细作?
就在这个时候,太监禀报宦官鹫烈求见。
姬遫便让他进殿。
鹫烈恭恭敬敬地躬腰作揖,道:“奴才去禁卫军府询问单将军对废箭调查情况,单将军说已经向少主子呈报了,奴才特来禀报一声。”
“哦,这没错,他确实已经将调查报告呈报上来了。”姬遫点头,长长地叹息道:“没有什么发现,也只能这个样了。你也坐下吧。”
鹫烈躬腰作揖,在蒲团上跪坐下了。
楼庳对姬遫的失望很奇怪,朝姬遫作揖问道:“殿下何故叹气?”
姬遫无奈地摇头道:“翟婵在郁郅城外于白山夏季牧场遭到了袭击,孤让人收集了一些现场留下的箭矢,发现都是魏国生产的箭。孤就让单颖去查那些箭的来龙去脉,想弄清楚背后的指使人是谁。可惜,单颖说,这些箭是在运输途中被土匪劫走的,无法再查下去……唉。”
“土匪劫走的?”楼庳楞了一下,问道:“在什么地方?是什么样的土匪?他们胆子倒是贼大,竟然敢劫官军的军械?”
“唉,现在的土匪是越来越猖獗了!”姬遫愤愤地道。
楼庳摇头道:“我不信是被土匪劫走的。被土匪劫走的重箭,怎么会出现在于白山夏季牧场?是魏国的土匪跑到义渠去了么?”
“是很怪异。”姬遫心里打起了鼓,很怕楼庳察觉是重箭背后是緈王后的黑手,只得顺着楼庳的话道:“孤也奇怪蒲阪郡的土匪怎么去了义渠境内?蒲阪郡与于白山之间也实在是太遥远啦。”
“蒲阪郡啊……”楼庳笑了起来,笑脸中透着意味深长,道:“那儿可是盆地,百姓生活富裕,民风淳朴,人心厚道。臣在那儿附近的冠云山修道十年,对那儿很了解。一句话,在那儿做土匪是要被乡里乡亲唾弃的。”
“是么?”姬遫很疑惑,楼庳的笑透着诡异,口吻颇有玩味,似乎不信蒲阪郡有土匪。可是,他不想猜谜语,道:“但是,单颖的报告就是这么说的啊。”
“唉,世风日下啊。”楼庳摇头,道:“其实,这几年各国的情况也差不多,也是土匪横行。追究原因,不外乎是苛税重赋,逼得黎民百姓无法安生,都活不下去了啊。翟婵还在外面飘着,殿下还真的不能大意,要加强保护哦。”
姬遫胆颤心惊地点点头,惶惶地道:“谁说不是呐。说起来,翟婵已经是第二次遭到袭击了……”
“第二次袭击?”楼庳一脸的惊愕,一脸的不信地反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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