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算如此,其治下出现了这等事,这位好友也难逃大罪。
“我归燕前便听闻陛下入主蓟州后,对蓟州上下世家清洗了两次…”
寅去疾呵呵冷笑,笑声中带着无尽杀气:
“可见陛下清洗的不够彻底啊。”
“这帮东西也真是急不可耐的蠢,截杀八百里信使,啧,本将开眼了,他们哪来的胆子啊。”
就算截杀军令信使,也要等待好时机啊,譬如越军连战连胜,朝廷大军一路溃败,无暇顾及之时。
但此刻有辽东郡的嫪谨近两万大军,有他近两万大军,还有蓟州鹰扬军在,至少这蓟州大半还乱不了!
这帮人莫不以为拦截一次信使,就会拦住所有的战报消息不成?
要知道此事一旦事发,除非这帮人能绕过层层阻拦东投越军庇护,亦或拥兵自重不惧朝廷大军方可保命。
否则…
这等罪,上至郡守,下至驿站驿卒都逃不过,方圆百里将会鸡犬不留!
他们能穿过这冲冲阻隔投奔越军吗?有这个实力拥兵自重吗?
显然是没有的,如此一来,此举,不是蠢是什么?
只可惜了,这方圆百里的无辜百姓,也不知陛下是否会下放过。
齐维庸叹了一口气,只觉得为好友受到牵连感到不值,沉默片刻后:
“不说此事了,寅将军,事已至此,当务之急我等当重新再派信使,绕开上阳郡,过上谷郡传信朝廷。”
寅去疾微微摇头。
“不,信使要派,此事也要处置!”
寅去疾的话让齐维庸微微一愣,齐维庸似乎想到了寅去疾话中之意,顿时反对道:
“寅将军不可!”
如今战局危急,蓟州危怠,此事当缓,当以挡住越军为急!且此事禀明朝廷,陛下自会有诏令处置此事!”
寅去疾看了一眼齐维庸,微微冷笑:
“陛下诏令乃是陛下诏令,陛下诏令下,本将自当遵从!”
“但如今本将军令信使被杀,此举形同谋反,本将乃蓟州兵马统帅,镇压叛乱乃本将职责!”
“再者,上阳郡在我等后方一旦这帮世家做大,霍乱上阳郡,蓟州必失!上阳郡不能乱!”
齐维庸不太懂战事,但也能听出来寅去疾的意思。
并且他是相信寅去疾这位从军四十年,从前朝大穆到如今大燕的老将的眼光的,这位老将当初可是差点让陛下败北中州的存在,其能力可是能齐肩死去的名将顾青衣!
“可,若是派兵镇压上阳郡,将军如何应对越军?”
寅去疾不屑一笑:
“一帮虫豸般的东西,用不了多少兵力,耽误不了应对越军!”
说着,他看向站在堂下的蓟州鹰扬军主将裴琳。
“裴将军,派一营兵马入上阳,召集全郡各县巡防曲归建!”
“在陛下未定柳直荀之罪前,助柳直荀查清此事,缉拿叛逆,若遇叛乱,即可镇压!”
“本将要让两次清洗都未长记性的这帮世家豪族虫豸见识见识本将的手段,速去发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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