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面前那个端坐于冰霜王座之上的男子，即使是使用着同一个视角，他们依然喃喃自语道。
‘凯文......’
很合适，也很合理。
这是他们心中对此统一的评价。
毕竟作为前文明的最强者，并且也是现时代第一线对抗崩坏组织的尊主，他来做这个文明的守墓人，实至名归。
无数人呈叠加态，站在这个大厅之中，用着统一的视角观看着眼前的一切。
但同时也可以四处观察，不出现丝毫的异常。
‘他在这里是想告诉我们什么东西？’
‘我猜这里可能都是世界蛇设计好的，毕竟圣痕模拟系统也是他们告诉我们的，或者这本身就是一个隐藏性的程序。’
‘比如进入模拟的人数大于一万，并且为同一阵营时，这个几乎相当于赠送福利的程序就会出现。’
‘只不过现在我们并不知道，他们会怎么将这里获得的实力及物品，具现到现实之中。’
‘你们说这里会不会是一个真实的世界。’
‘而我们事实上是穿越了世界，毕竟这样比较简单；就比如之前资料中提到的世界......泡一样。’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那个资料中都明确写了世界泡是量子之海中的特殊世界，而我们则是通过模拟舱进入的圣痕模拟系统，怎么可能跨到另一个维度去？’
‘咳，事实上也不是没有可能，毕竟在我们的研究中，进入量子之海的方法就是彻底量子化。’
‘并且以一种特殊的塌缩状态恒定变量，以此靠近量子之海所处维度，实现维度以及空间/时间上的跨越。’
‘当然，模拟舱是不可能实现这种量子化的，我参与过它的研究！’
‘......’
‘你字多，我听你的。’
‘+1’
‘......’
像是这样的交流，每时每刻都在凯文面前的这个聚合体中发生。
若这‘聚合体’真的是一个生命，那么所谓的瞬息万念，也不过如此了。
每一个人的意识都是主导，并且可以将自己的信息，发送给自己想给的人，同时也可以感知到自己想要感知的人。
而且在某一程度上，在没有外界干预的情况下，他们还可以自主决定自己所想要见到的事物/人。
简单来说在这个精神世界中，每一个人都是神！
在‘自己的精神中’全知全能的神！
这或许可以称之为幻想？
但这要来的更加真实，毕竟这是真的可以‘亲眼所见’的。
思维中创世，并赋予其中每个人独立的思考？那不过是最为基础的东西而已。
在联合的精神体中，想要做到这种事情轻而易举。
不过若是这个神想要在‘现实’世界中发挥出自己的实力，那么就必须万众一心。
或者说‘多数人’有统一的想法。
而凯文让seele进行的圣痕计划，本质上就是创造出这样的精神体。
以终焉之律者的恐怖，激发所有人的求生欲，以此统一‘立场’，击败终焉律者。
联合的思维，情感的共通，会让对‘死’这一概念无所谓的人，也感受到恐惧，所以完全不用担心精神体的自毁，反而更要关心的是精神体的分裂。
不过跨越终焉之后，那些都不能算是什么大事了。
毕竟这种在思维中全知全能，并且还可以和‘现实中一样’正常生活的世界。
如何让人类重返现实，才是一个最为关键的问题。
全知全能的诱惑太大了！
并且因为是思维中，他们甚至可以将思考速度无限加快，体验无数种不同的人生。
就光是思维世界等同于现实世界，凯文就想不出让人拒绝的理由。
至于精神体的陨灭？
别开玩笑了，没有能量的支撑，单靠意识打败背靠虚数空间的终焉之律者？
你以为世界是什么童话故事吗？
这个精神的亚当，能量在从一开始使的计算中，就是终焉之律者降临时辐射至全世界的崩坏能。
崩坏‘拥抱’文明
既然是想要接纳，那就不可能再次远离，所以精神的亚当在这个世界上，完全可以无休无止的存在下去。
除非毁掉终焉之茧。
但那必须要有攻击高维的手段，这里的高维指的是空间上的高维。
而且就算能发起攻击，一个高维物体又怎么会比低维所弄出来的东西弱？
当然，真正意义上的高维囊括人类一切对高维的认知，所言皆是正确，但同时也都是错误的。
盲人摸象？
不，这已经是盲人摸宇宙了。
凯文看着下方闪烁着‘思维闪光’的精神聚合体，脸上没有丝毫的波澜。
精神的亚当很美好。
加入seele的那些人，就是抱有着这样的想法加进来的。
而且不可否认的一点是，如果崩坏的信息公布，seele也同时公布这一版本的圣痕计划，那么可能全世界都是seele‘支部’的成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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