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灵灵眨巴眨巴大眼睛，奶声奶气喊了一声：“江老师好？”
“好乖！”江阳眉开眼笑：“走，我带你去见导演。”
“我要做什么？”小灵灵好奇问导演。
这还是小灵灵第一次见到女导演，这是一位短发，看上去很干练的阿姨。
“不难的，今天小灵灵就当一回小捣蛋鬼。”
“小捣蛋鬼？”
“你的人设是全班最熊，最调皮的小霸王，没有人敢招惹你！你总喜欢和同学们闹着玩，带一些玩具整蛊他们。剧情是今天你的同班同学过生日，你送给她一个小礼物。”
导演的助理很配合的送来一个精美的盒子，木盒被刷成粉红色，上面还镶嵌着红色的宝石，贴着白色的蕾丝花边，光看盒子就让人非常期待里面的东西。
导演坏坏笑：“小灵灵打开体验一下吧？”
小灵灵立刻摇头。
“还挺警惕！”导演调侃一句，她亲自打开盒子。
盒子里突然跳出一个小丑打扮的布偶，布偶发出一阵大笑声，在毫无防备之下肯定是会被吓一跳。
导演看向小灵灵，笑着问：“没被吓到吧？”
小灵灵摇摇头：“我有准备。”
“那就好！不过你的同学会被吓一跳，在小丑发出笑声的时候，他们会惊恐大叫，而你则是跟着小丑一起大笑，到时候你会换一套造型。”
“换一套什么造型？”
导演朝着还在大笑不止的小丑玩偶努努嘴：“它这样。”
小灵灵疯狂摇头：“不要，肯定很丑！”
“不会丑，会很可爱。”
“不可爱。”
“放心，很可爱的。”导演哄着：“你知道小丑女吗？那可是风靡全球的造型！”
小灵灵还是疯狂摇头：“才不要！”
她都有些害怕做造型了，上一次是一个头顶鸟窝的野人装，这回又是小丑装，为什么就没有人把她打扮成小公主小女皇？
“来来来，我们一起看电影！看完电影，你再考虑做不做小丑造型也无妨！”
小灵灵被导演拉去看电影了，全场一阵无语。
陈宇：“这位导演靠不靠谱？”
江阳：“本来挺靠谱的，现在好像……不太靠谱了。”
陈宇：“哪家靠谱的导演放下广告不拍去看电影的？”
江阳：“小丑女2个小时吧？”
女导演推着移动大屏幕走来：“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大家一起看吧。”
江阳扶额：“不拍广告了？”
女导演笑眯眯：“还早着呢，看完电影再拍，效果更好。”
女导演准备了果汁和爆米花，躺在躺椅上，笑眯眯问：“小灵灵，要不要一起躺？”
小灵灵犹犹豫豫，最终抱着爆米花躺在了女导演身边。
一场电影看完，小灵灵双眼亮晶晶，她仿佛开启了一个新世界。
“怎么样，小丑女帅不帅？”
小灵灵用力点头：“帅！”
“想不想打扮成小丑女的样子？”
“可以吗？”
女导演心下暗笑：嘿嘿，成功洗脑！
“当然可以！走，我们现在就去做造型！”
陈宇见小灵灵屁颠屁颠跟着女导演跑了，不禁举起大拇指：“这位导演是有一手的！”
他深知小灵灵是个倔脾气，除了她爸爸没人能制得住她。
如果小灵灵真不愿意打扮成小丑，就很难办了。
没想到，这位导演竟然用一部电影，就让小姑娘屁颠屁颠急吼吼去做造型了。
江阳重新捡回了对导演的信心：“这可是我花大价钱请来的，非常靠谱！”
陈宇斜他一眼：“之前不知道是谁，和我一样很怀疑。”
江阳心虚地摸摸鼻子，干咳一声：“这次主打的产品就是生日小丑，十天后又会有新品，到时候还请小灵灵再来拍一个新的广告。”
“十天一个新品？”
“也不是。这不是暑假吗，所以新品推出的比较频繁，等八月过掉，后面就会三个月推一个新品。”
“现在已经八月中旬了。”
“对，这个广告拍完，再过十天拍一个，再见面就要三个月后了。”
陈宇点点头：“这频率差不多，太频繁可就是另外的价钱了。”
江阳嘿嘿笑：“要是产品大卖，就给小灵灵加钱！”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小灵灵换完造型跑来，就见两人在击掌，疑惑问：“你们在说什么秘密？”
“关于给你加钱的事情！”陈宇兴致勃勃转过身要和小灵灵分享，当看到小灵灵时，惊呼出声：“太可爱了吧！”
江阳已经拿出手机疯狂拍照：“太萌了！迷你版小丑女！”
导演得意笑：“我就知道小灵灵这样打扮会很可爱，到时候迷死观众们！”
小灵灵被夸的有些不好意思了起来。
“既然已经做完了造型，先从后面开始拍。小灵灵我和你讲讲。”
导演只是粗略的说了一遍，小灵灵就明白了，这让导演有些惊讶小灵灵的悟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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