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永恒和丁杰明都对他怒目而视。
卫江南脸色阴沉。
说实在的，要不是卫江南在，刘永恒真叫人把黎永富这个混账抓起来。太特么嚣张了，刘秘书长拼着挨处分，拼着前程不要，也必须教训他。
黎永富毫不畏惧，就这么梗着脖子，怒气冲冲地和他们对视。
另一个没有挨打的少女也吓得浑身哆嗦，赶紧和挨打的少女跪在一起，“砰砰”给永富公子磕头，嘴里说着安浪话，不住求饶。
稍顷，卫江南突然哈哈一笑，说道：“永富兄，你这是干什么嘛？”
“消消气消消气，何必跟小孩子发火？”
“不至于不至于啊……”
“哈哈哈……”
说着，就大步走过去，主动向黎永富伸出了手。
“哎呀，我这两天确实是太忙了，并非要故意怠慢你，永富兄见谅。”
卫江南这个突然转变，让黎永富有些懵逼。
不过黎永富也是见过大场面的，到底也是省委书记的公子，一省“无可争议”的黑老大，和无脑流氓还是有些区别，当下也是笑哈哈，伸手和卫江南相握。
“哈哈，江南兄说这话就见外了，千万别误会，我不是针对你……就是这些小贱人，恃宠而骄，必须得时不时的敲打一下，否则他们尾巴能翘到天上去。”
“江南兄也是当一把手的，肯定明白这个道理。”
刘永恒和丁杰明再次怒火中烧。
你特么是个什么东西？
敢自称“一把手”？
还敢和卫书记并列？
江南兄是你叫的？
卫江南却似乎并不生气，笑着说道：“明白明白，御下之道嘛……不过，永富兄啊，我还是得说你几句……这个到底男女有别嘛。你看，这么漂亮的小姑娘，打成这个样子，你不心疼啊？”
“要怜香惜玉嘛……”
“看我面子上，这次就算了吧。”
黎永富笑道：“好说好说，既然是江南兄怜香惜玉，那我肯定得给你面子，这次就饶了这个小婊子……”
“滚过来，给卫书记磕头。”
“要不是卫书记给你求情，杀你全家！”
后边这两句，却是用安浪话讲的。
打得猪头一样的美少女闻言，顿时感激涕零，也顾不得浑身剧痛，两耳轰鸣，四肢着地，飞快地爬了过来，显然对这样的动作非常熟悉，早已习惯成自然。
爬到卫江南跟前，“砰砰”就是磕头，嘴里急急忙忙地说着安浪话。卫江南虽然听不懂，却也知道是在感谢自己，当即一摆手，说道：“不必了，以后注意点，不要惹黎主任生气。”
“就是，这些贱货，就不能给她们好脸色，不然她们就敢顺着杆子往上爬，蹬鼻子上脸。”
黎永富得意洋洋地说道，显然觉得自己极其威风，被卫江南“怠慢”的那口气，也消了不少。
“过来，给卫书记捶腿……好好伺候着！”
卫江南急忙摆手，说道：“算了算了，这个样子，我看着也难受。先让她们去治疗一下吧。”
随即脸色一沉，对刘永恒说道：“那个，老刘啊，不是我说你，怎么连个酒菜都没有？这也太怠慢贵客了……赶紧的，让酒店弄几个小菜过来，再搞点酒，我和永富兄喝几杯。今晚上，咱哥俩要做彻夜之谈，好好聊一聊……”
刘永恒也有点懵，不知道江南书记这是唱的哪一出。
但可以肯定，这个情况非常不对。
这要是搁在去年，卫江南刚来的时候，刘永恒还不会有这样的猜测，只会以为这真是卫江南的本意。
现在嘛，十分有十二分不对劲。
这中间，肯定有些事情是他还没想明白的。
不过没想明白不要紧，一点都不妨碍永恒秘书长坚决执行江南书记的指示。
“好的，书记，是我没搞好接待……我这就去安排！”
却并不出门，直接掏出手机打电话，让酒店立即安排宵夜酒水送过来。
丁杰明却是自始至终，盯着黎永富，生怕他神经病发作，要对卫江南不利。虽然丁杰明也知道，卫书记是侦察兵出身，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黎永富在他面前，好似小鸡仔，双方完全不在一个量级上。
但这是身为秘书该有的警惕。
你不能因为你的老板是西楚霸王，就不当好贴身护卫。
这不是能力问题，这是态度问题。
“那啥，永恒啊，你再打个电话，让他们派个医生过来，给小姑娘治疗一下。永富兄，不管怎么说，也是自己的女人，该爱护还是要爱护的。你不会介意吧？”
卫江南笑哈哈地说道。
黎永富撇撇嘴，不屑地说道：“这种也能算我的女人？论价值，她们加在一起也不如我养的一条罗威纳……”
随即脸上又露出下流的神色，压低了声音。
“江南兄，你要是喜欢这种的，改天你过河来，我给你弄几个……嘿嘿，你要是想刺激一点，双胞胎，三胞胎都有。”
“说实话啊，江南兄，你以前是没怎么和我打过交道，不太清楚我黎永富的为人。”
“我黎永富别的不敢说，就是够朋友，讲义气。”
“你大概也听说过，我在西北省……嘿嘿，兄弟多。我实话跟你讲，这还真不是因为我爸是省委书记，更重要的是我讲义气，对兄弟们不小气。只要是我黎永富兄弟，是我的朋友，哎，那没说的，我有的，你都可以拿走。”
“好兄弟就应该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嘛，你说是不是？”
“我知道，你在你们国内，是政治新星，万众瞩目，做什么都要注意个影响。这个我完全理解……这不，咱们正合作呢，睦邻友好，是吧？”
“你卫书记有空就过河走一走，看一看，访问访问，这都是纪律允许的嘛，你说是不是？”
“只要你过了河，我保准给你安排得妥妥帖帖，你想玩什么都行。”
“保密！”
“绝对保密！”
见卫江南似乎并不动心，黎永富眼珠子一转，自认为抓住了重点，马上凑过来，低声说道：“你要是不放心，我给你送过来也行。”
“你是市委书记，一把手，怎么安排她们，应该难不住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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