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校长又算什么？不过是有一面之缘的同类罢了，现在的我还是最喜欢你啊～”
叶牧听到对方上扬的语气，笑了笑“你知道吗？我有依赖症。”
或许是这个话题换的太突然了，张兴珠没反应过来，倒是第一次露出了茫然的表情，“依赖症？什么症？”
“是一种完全没办法独处的病。我必须跟特定的人待在一起，如果离开这个人太久，我就会发病。”
小姑娘挑了挑眉，“我倒是第一次听说这种病，不应该呀，我还每天上网呢，烂梗一个不落，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叶牧走到她身边，伸手示意拉她起来，“这不是梗，这是事实。”
张兴珠眉毛都要扭到一起了，最后叹了口气，伸手搭在对方手上“好吧，怎么突然说起这个？”
借着月光，叶牧看对方站了起来，懒散的靠在船尾，“你知道我独处多久了吗？”
“嗯？”
“从上午开始一直到现在，我独处了8个小时。”
“咦？”张兴珠挑了挑眉，“那你现在看着不是挺正常的，也没有失控啊。”
“是啊。”叶牧说道，“我没有失控，我发病的症状只是有些难过罢了。”
叶牧装模作样的说道，“张兴珠，你平时没有什么烦心事吗？有烦心事多看看窗外。”
张兴珠突然觉得有些难过，也不知是这常年看惯的月光突然变得昏暗，还是音箱里的音乐过于凄凉，她总觉得有些心痛。
只是下一瞬，这心理上的心痛变成了物理意义上的心痛。
叶牧突然间抽出超市店主给的匕首，没有任何犹豫，直直刺向张兴珠的心脏，一刀捅进去，直接从她的后背刺穿。
“你、你疯了吗？！”
叶牧把刀又往前递了递。
若是正常情况下，这种事叶牧无论如何也做不出来，张兴珠是和旅途中做交易的人，叶牧是在旅途中的庇护下存活的人。
面前只有自己能看见的屏幕频繁闪烁正中间红的发黑的字体，反复变换。
【警告！警告！您的行为已对任务对象造成伤害，请立刻停止！】
【警告！警告！任务对象生命垂危，请立刻救援！】
【警告！警告！交易对象即将死亡！】
叶牧忽略了眼前这个闪个不停的警告，拖住张兴珠撑不住快要滑到地上的身躯，像朋友一般将她抱在怀里。
“怎么还会犯这种错呢？校长不是都已经告诉你了吗？我不是什么好惹的人。”
说完叶牧将匕首抽出，张兴珠伤口的鲜血向外喷溅，逆着月光，竟像是远处鱼儿跃起，又落回水中溅起来的水花。
张兴珠大口大口的吐着鲜血，却来不及报仇，她不停的撕扯着自己的皮肤，似乎想用这种方式获得自救。
叶牧居高临下的看着对方，突然恍然大悟道，“哦，你是蛇类你会蜕皮对吧？就像你给我的那件衣服，应该就是你蜕下来的皮。”
说完她蹲下来，看着对方。
两人的模样形成的鲜明的对比，一方浑身鲜血、手忙脚乱，很是狼狈；另外一方却举止优雅、怡然自得，干净整洁的在他面前。
“别挣扎了，不管你换多少皮，我都不会放过你。”
“你、你，我自认为也没有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吧，何必抓着我不放！”
叶牧歪了下脑袋，似乎有些不太明白对方的话。
“不知道，反正捅都捅了，若是放过你，你一定要跟那个什么校长一样，狗皮膏药似的黏着我，去哪里都阴魂不散吧。”
说这话时叶牧还有些惋惜，“早知道当时离开副本前把他也炸了好了。”
“你就是个魔鬼！你比副本里的人都要可怕！就这样的人凭什么可以在旅途中？”张兴珠捂着胸口，用尽全身的力气嘶吼。
叶牧伸出手指点在对方的心脏上，用两根手指撑开对方的伤口，引得她疯狂大叫“你说这话我不喜欢，下次不要再说了好吗？稍微有一点点情商。”
张兴珠就算没有流血死亡，也快被叶牧气死了：到底谁没有情商，我人都快死了，你还在跟我聊情商？
可是对方没有力气再跟叶牧辩论了，刺穿心脏的伤口根本没办法复原，更何况还有一个不停扒开她伤口的人。
不过几秒钟，张兴珠便断了气。
叶牧看向自己面前的屏幕频繁闪烁，红色黑色的光反复交替，配着旁边超市店主给的音箱，她甚至可以来场一个人的深夜蹦迪。
终于屏幕变得安静，一行字慢慢在空中渗透出来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叶牧挑了挑眉，原本官方且系统的话不见了，倒是变得十分人性化。
人性化就意味着有空可钻。
“我这样做怎么了？你让我做的任务我都完成了，剩下的事不是怎样都可以吗？”叶牧装作看不懂对方言语之下的含义。
【你明明已经猜到了我们之间的合作关系。】
是的，张兴珠是旅途中的交易对象之一，就她早就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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