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上床，卫尽渊一个翻身用屁股对着她，也不说话。
孟柳偷摸翻了个白眼。
飞往法国的行程最终除了他们俩，卫泽临没能跟上来。
孟柳前一天晚上睡得很好，所以这会儿也不困，跟着卫尽渊享受了一把头等舱的待遇，她一会儿看电视一会儿看菜单。
卫尽渊还是一张冰块脸，将一份企划案看了一遍之后，冷冷的丢在她面前。
孟柳翻开，上面是这次要跟法国公司那边谈的东西。
卫氏自卫尽渊任总裁开始，商业版图就在向外扩张。
卫父是做房地产起家，到了后面逐渐也收购了几个日用品行业。
卫尽渊则是瞄上了科技公司，在接连研发了几款热门的游戏后，卫氏旗下的子公司已经靠游戏赚了几千亿。
这次去法国要谈的就是公司的游戏在法国上线的企划案。
孟柳挑眉，没想到卫尽渊这家伙看上去古板又严格，居然对游戏感兴趣。
约莫是每个男人心中都有一个游戏梦吧。
“需要我帮你做什么？”
卫尽渊努努嘴：“把这份企划案详细看一遍，免得到时候谈判的时候不知道怎么回答，其他的不用你管。”
孟柳点点头，剩下的飞行时间都花费在了这份文件上。
下了飞机，一行人去了歌剧酒店，王秘书已经提前预约好了，带着孟柳跟卫尽渊就踏入了酒店最高层的总统套房。
里面有会客厅以及三个卧室。
在卫家跟老宅是没办法，两人必须睡一个屋。
但出来了卫尽渊就不会委屈自己。
孟柳在柔软的床上打了个滚。
卫尽渊靠在门口抱臂看着她。
不是享誉全球的舞蹈家吗？她也去过不少国家吧，就这点出息。
“收拾一下，马上出去。”
孟柳一个翻身坐起来：“不是吧？直接就要开始工作了吗？”
“那不然呢？”
行吧，先工作了再玩，没有压力，这样也好。
换了套定制西装，一行人就赶往目的地。
这次要会谈的是法国的两位官员，一般来说软件上架只需要经过审核就行，但卫氏旗下的几款软件，都分别受到法国这边的制裁跟驳回。
很明显这是被针对了，所以卫尽渊才不得不亲自跑一趟法国。
这些外国人向来对中国人印象不好，这一次会谈也不过是想从卫氏身上咬一口肉下来。
法国这边说重要也重要，说不重要也不重要。
重要的是，作为打开海外市场的第一站，这关乎卫氏是否能顺利进入欧洲市场。
不重要的是，法国不行，也可以选择从其他欧洲国家开始。
只是准备了那么久的心血，不到最后一步卫尽渊不会放弃。
在他第三次看向手表的时间后，两个金发碧眼的官员才姗姗来迟。
“你们好，抱歉是我们来迟了。”嘴上说着抱歉，但神色两个人都没有一点道歉的意思。
卫尽渊笑着喝了一口咖啡：“既然你们忙，那这次的合作就算了。”
他潇洒起身，眼神示意孟柳。
她也忙跟着起身。
两个法国男人不明觉厉，这女人是谁啊？
还没等他们想明白，卫尽渊一行人已经离开。
孟柳好奇：“不是进驻法国很重要吗？怎么直接就走了。”
卫尽渊：“是很重要，但卫氏不会上赶着。”
她懂了，出门在外，卫尽渊代表的是卫氏的脸面，一旦对外国人卑躬屈膝，传回国内就会有损卫氏的企业形象。
“那现在怎么办？真不谈了？”
“等。”
接下来的两天，卫尽渊当真哪儿也没去，人家打来了电话邀约，他都让王秘书拒绝了。
关键是酒店虽然很舒服，但一直待着也无聊啊。
他倒是心无旁骛可以工作。
但孟柳除了看电视玩手机就没玩的了。
第三天，她忍不住了。
一大早就穿戴整齐，兴致勃勃的开口：“卫尽渊，我要出去玩。”
卫尽渊头都没抬：“今天不行。”
“为什么呀？”难道又要在酒店待一天。
王秘书适时进入：“卫总，他们来了。”
“去会客厅吧。”
卫尽渊看她一眼：“去换套正式点的衣服。”
就算不情愿，孟柳也知道此行的目的不是出来玩的，回房默默的换了身西装。
跟着卫尽渊一同进入了会客厅。
这次两个外国人的态度相比上次一个天下一个地下。
他俩站起身亲切的打了个招呼。
孟柳保持着高冷的人设，点过头之后大家坐下，谈起正事。
她只在两人问到她的时候回答一二，其他时候全部交给了王秘书跟卫尽渊。
双方你来我往。
法国方先是提了关于上架后的收益他们那边要抽一半。
卫尽渊眉头都没皱一下：“既然如此，那这次合作就算了。”
一见他们又要撂挑子，对方马上急了，最终合作谈到一九分成。
这个价格比法国方想象中还要低很多。
一开始他们心中的底价是五五分，但这几天卫氏这边真的没有再合作的意向，他们就慌了。
卫氏的软件在亚洲以及非洲已经打开市场。
广受好评。
各种通讯软件上都有不少的粉丝玩家，法国人民都在期待这次上线。
若是他们真的终止合作，只怕会引起一部分用户的不满。
没办法，咬着牙只能应下来，好歹加上以后的税款，也是一大笔钱。
毕竟他们只需要提供一张通行证。
卫尽渊本来想的就是三七分成，但第一次法国方派来的两个人让他非常不愉快，也就一减再减。
欧洲这些国家现在已经不像从前是世界霸主了。
还端着仪态想从华夏赚钱，哪有这么容易呢。
孟柳只看见他们你来我往谈判结束，就直接让她签合同了。
这也太快了吧。
当晚，卫尽渊带着她前往酒店的餐厅吃饭。
“你也太牛了吧，连他们本土的软件都是二八分成，你居然谈到了一九！”孟柳兴奋的捧着红酒杯。
这次出差还算比较顺利，卫尽渊脸上也带了些笑意。
“来，干杯！你真是个天生的资本家。”
孟柳笑盈盈的举起酒杯，卫尽渊也跟她浅浅碰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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