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
他北郊的别墅被用来乐队排练,他手痒敲了会架子鼓,就把外面的冲锋衣脱了,后来就忘了穿。
虽然是春季,但很多人都还没脱厚厚的冬装。
路过的旅客,很多人的视线都落在他身上。
薄薄的T恤紧紧贴着他壁垒分明的腹肌,胸肌发达,肤色像是枫糖般透着甜兮兮的蜜意。
头发很短,耳边露出青茬,下颌线锋,脸色很臭,脸上唯一透出善意的是那双稍显圆润的眼睛。
但这双眼睛也被他毫不客气地戴上墨镜给挡住了。
他不耐烦地一直看表和旁边的指示牌。
谢知潭的航班已经到了好一会儿了,他怎么还没出来?
正思忖着要不要给他打个电话时,他眼睛一亮。
“谢...”
白色衬衣,外面套了件米色的圆领毛衣,下身是服帖的蓝色西裤,臂弯上搭着他的同色系西装外套。
温柔又知性。
尤其此时谢知潭脸上还带着让人心生好感的笑容。
当然,如果这抹笑容不是对着他身旁那个像丑八怪一样的恶心男人就更好了。
“啧。”秦辞皱眉看向右手,几万块的墨镜被他不注意折断了眼镜腿,他不耐烦地随手将它扔进垃圾桶。
谢知潭跟同行的人说着话忽然视线一顿。
“怎么了知潭?”
“真巧,谢教授,你身边这位是?”
秦辞双手抱臂,眼露不善瞪着那人。
谢知潭皱眉:“秦辞?你来接人?”
丑八怪恶心男一听他的名字,眼中露出怔然,随即笑着说:“秦辞?你是秦辞啊?你还记得我吗?我是陈钧岩,咱们三个初中都是一个班的。”
秦辞神色一顿,他对这个名字一点印象都没有。
“今天什么日子,一个两个的初中同学,我早上刚遇到肥饼你认识吗?”
陈钧岩一愣:“肥饼?你说霍冰啊,你现在真跟他在一起了?”
秦辞脸色一黑,他放下胳膊恶声恶气道:“你有病吧,我他妈的怎么会跟他在一起?我俩今天刚遇到。”
陈钧岩讪讪笑了下:“抱歉抱歉,我以为...呵呵。”
谢知潭淡淡插话:“我要先走,钧岩,同学聚会你叫我,我叫的车到了。”
“欸,好好!”
“谢知潭,我开车了我送你。”
“不必。”
“不是,你慌什么啊,我的车就在外面,快点!行李箱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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