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挟持着叶雅。
走下石阶。
每一步，都像踏在叶雅心上。
江夜还躺在工厂废墟里，昏迷不醒。
她被迫离开他。
“别担心。”教授的声音很温和，“只要你配合，他会没事的。”
叶雅不说话。
握紧拳头。
指甲掐进掌心。
地宫很深。
空气潮湿，带着霉味。
教授的手下举着火把，照亮甬道。
墙上画着古老的图案——双头鹰，葡萄藤，还有.......
叶雅瞳孔收缩。
是祖母的脸。
壁画上，祖母穿着格鲁吉亚传统服饰，站在一棵石榴树下。
眼神温柔。
“你祖母很美。”教授轻声说，“我见过她一次。1985年，第比利斯。”
叶雅看向他。
“你认识她？”
“认识。”教授微笑，“她拒绝了我的求婚。”
叶雅愣住。
“你.......”
“我是伊万诺夫，苏联文化部特工。”教授整理了一下袖口，“当年奉命保护她。奉命.......爱上她。”
他顿了顿。
“可惜，她选了别人。”
叶雅喉咙发紧。
“所以你绑架我，是为了报复？”
“报复？”教授摇头，“不，是为了完成她未竟的事业。”
他指向壁画。
“她藏在这里的，不是财富，是真相。而真相，应该被使用。”
..............
第一道门。
声纹锁。
青铜门上刻着一行古格鲁吉亚文：
“以吾之名，以吾之誓。”
教授示意。
叶雅深吸一口气。
用祖母教的古语念道：
“我，叶雅·伊梅列季，以血脉起誓，守护先祖传承。”
门内传来低沉的轰鸣。
青铜门缓缓开启。
露出第二条甬道。
教授满意地点头。
“很好。”
..............
第二道门。
掌纹锁。
玉石面板，光滑如镜。
叶雅把手掌按上去。
冰凉的。
面板泛起蓝光。
扫描。
确认。
门开了。
第三道门。
血脉锁。
一个小凹槽，底部有细小的尖刺。
教授递过一把匕首。
“一滴血。”
叶雅接过匕首。
划破指尖。
血滴进凹槽。
被吸收。
门内传来齿轮转动的声音。
但门没开。
教授皱眉。
“为什么？”
叶雅也愣住了。
忽然，她想起祖母信里的话。
“真正的钥匙，不是血，是原谅。”
她看向教授。
“你知道祖母最后说的话吗？”
教授看着她。
“什么？”
“她说，‘我原谅’。”
教授身体一震。
“原谅谁？”
“原谅所有伤害过她的人。”叶雅说，“包括你。”
教授沉默。
眼神复杂。
然后，他低低地笑了。
“她果然.......还是那么天真。”
他挥手。
门被强行推开——用现代工具。
但门后不是房间。
是又一个甬道。
更暗。
更窄。
“继续走。”教授推了叶雅一把。
..............
与此同时。
江夜醒来。
头很痛。
他躺在工厂废墟里，身上压着碎木板。
推开。
站起来。
工厂空无一人。
只有燃烧后的余烬。
他摸出手机。
信号微弱。
但能发信息。
李辰回复：“我们在撒马尔罕，萨尔多那边出事了。叶雅被教授带走。她留下项链和纸条。”
江夜心脏一紧。
点开照片。
叶雅的项链，和一张纸条：
“等我回来。如果我三天未归，打开我行李箱夹层。——爱你的叶雅”
江夜闭上眼睛。
深吸一口气。
然后，他回复：
“位置？”
李辰发来坐标。
谢尔多尔经学院。
地宫入口。
江夜收起手机。
冲出工厂。
..............
两个小时后。
江夜赶到撒马尔罕。
李辰在经学院后门接应。
“萨尔多呢？”
“失踪了。”李辰说，“他最后出现是在雷吉斯坦广场，穿红西装。然后就消失了。”
江夜眼神冰冷。
“找到他。”
“是。”
他们潜入经学院后院。
北墙第七块砖。
打开暗门。
石阶向下。
江夜第一个下去。
李辰带人跟在后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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