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将目光又在张佳怡身上停留了一秒，随后毅然决然地转过头去。
而张佳怡。
此时的心境也是难以形容。
就像刚刚小帅第一句话所说的那样，自己也有站在他面前，却不知道“我爱你”的人。
而且，那人也当真就在眼前。
历程也同赵小帅一般。
——你独独不该，在我心上，又退我千丈；
——你万万不该，闯入我心，又无端生爱。
而结局。
又何尝与赵小帅不同呢？
甚至。
还不如赵小帅呢。
起码，他还有表达自己爱意的机会。
而自己。
似乎从一开始就输的体无完肤，没有任何机会可言。
不过。
有些事情终究是要放下的。
就算不甘，也只能放下。
嗯。
最后说一声。
——我干净坦诚的爱意已经来过，同样没有任何遗憾。
……
思量几许。
张佳怡也站起身来，对着赵小帅说道。
“小帅，我承认。
自始至终都知道你喜欢我。
可是。
现实就是这样。
我没法用同样的爱意去回应你。
就如同古希腊哲学家爱比克泰德曾经说过的一句话。
——我们登上并非我们所选择的舞台，演出并非我们所选择的剧本。
可是。
即便剧本并不能为你我所选，但作为同台演出的‘演员’。
我还是谢谢你那曾经干净坦诚的爱意。
所以。
我能请你喝一杯酒吗？”
说着，端起了自己的酒杯。
赵小帅一看，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憋了许久的眼泪“哗”地一下全部流了出来。
拿起康凯身边的酒瓶子就要干掉。
幸好朱寒眼疾手快一把抢了过来，并给他重新倒了一小口酒。
赵小帅虽然激动万分，但也知道自己那点破壁酒量，举起杯子对着张佳怡哽咽说道。
“来，敬我们干净坦诚的爱意！”
张佳怡点了点头，目光不经意地看向了某个人，却也是霎那间而已。
随后，眼睛一红，看着赵小帅说道。
“嗯，敬我们干净坦诚的爱意！”
两人一饮而尽。
此刻。
不管是赵小帅，亦或是张佳怡。
所喝得这杯酒并非只是单纯的酒，更多的是心里的苦楚和无奈。
《安娜·卡列尼娜》中有句话是这么说的：
——幸福的家庭是相同的，不幸的家庭各有各的不同。
而对于此时的张佳怡与赵小帅来说，则是：
——世上的欢乐幸福，总结起来只有几种，而千行的眼泪，却有千种不同的疼痛。
人生如戏。
你我既是台上的戏子，又是台下的观众。
当的是：
演悲欢离合当代岂无前代事；
观抑扬褒贬座中常有剧中人。
赵小帅如此。
张佳怡如此。
所有人都是如此。
……
正当两人喝酒之际。
看到了某人目光的孙彧骁，轻轻地拍了拍陈沫的胳膊，随后附在他耳畔，缓缓说道。
“我爱你！
比这世界上任何人都爱！
所以。
即便心存愧疚。
但也义无反顾！”
陈沫当然知道孙彧骁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正转过头看向她时，发现孙彧骁的眼中似乎也闪烁着泪光。
陈沫赶紧将她抱住，轻轻地说了一句。
“我干净坦诚的爱意一直都在。
且。
许一人以偏爱，便尽余生之慷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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