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奇怪了……”
对于斯菲亚的“狡辩”，迪迦和希卡利暂且认可，但现在这场面说不通啊。
魔佛怎么会和生命途径相性极佳，甚至能和斯菲亚的力量出现这种意外的变化呢？
这家伙是如来二弟子阿难，也就是西游记里唐僧师徒去拿经文时问他索要人事的两人之一，另一个是如来十大弟子之首摩诃迦叶。
就算一世之尊直接可以向前追溯，魔佛往前追溯也就只有两个身份了，一个是雷神，一个是昊天。
这两者都和生命无关，或者说指向性不高吧？
这种神话世界也玩雷电是生命起源，诞生了最初的蛋白质这一套？
还是昊天玉帝执掌三界，其实核心之道为生命？
“唔……”
迪迦眉头一挑似乎想到了什么，但又有些不太确定。
“嗯？有话快放。”
希卡利看了他一眼：
“别忘了这个世界目前只有你一个被套牢了，我们俩都是不用做减求空直接就能走的。”
希卡利打算搞信息之主，不玩信仰这一套，斯菲亚就算收集了后土信仰也不需要给一个已死的彼岸做减求空，现在计划刚刚完成第一步就更没有这一步了。
“这个不用你提醒我！”
迪迦脸一黑，不过还是很快严肃了起来：
“你们觉得，有没有可能是和九成八那个世界类似的情况？”
“九成八？”
斯菲亚眉头微皱，虽然知道说的是哪个世界但具体哪里类似一时间还对不上号。
但希卡利眼睛里闪烁过信息碰撞的光影，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你这么一说……倒也不是没有可能。”
斯菲亚：？？？
“你还是尽快凝聚未来之主吧，要不然之后可能会跟不上实验进度。”
希卡利看了眼因为算力吃亏而没跟上思路的斯菲亚，随后解释了一下：
“问题在鸿钧，或者说第一个穿越者身上。”
九成八，也就是大名鼎鼎的李长寿所在的洪荒世界是特殊的，那个世界并非原生的洪荒，而是在第一个穿越者穿越到世界伊始，认为那是洪荒世界的混沌未分时期之后，才慢慢演化成洪荒的。
来到世界伊始，成为第一个生命，原本这是天大的机缘，直接变成先天神圣。
只可惜凡人穿越之后就算成了先天神圣，心依然还是凡人，这份局限性让他根本扛不住那漫长的孤寂，直接精神崩溃了，分裂出了一个个不同的人格。
然而就算是精神崩溃了，其本质依然是最为殊胜的先天神魔，人格继承他的记忆化作不同的身份。
再后面就和现在这个情况没关系了，魔佛和斯菲亚的相性，似乎就应在这一点上。
“你的生命途径，应该是不局限于血肉生命的对吧？”
“这……没错。”
斯菲亚一怔：
“虽然一开始是血肉生命升格而来的权柄，但旧日级别就没有那么局限了，再经过我这么久的研究，更是早已经不仅限于血肉了。”
斯菲亚之前甚至在神秘博士的世界做过研究，那个世界的生命状态可谓是多姿多彩。
对于斯菲亚而言，血肉、能量、精神、信息甚至是时间空间都可以成为生命这个概念的载体。
所以这会儿斯菲亚也反应过来了：
“你们的意思是，魔佛他心性太差，在我的力量的影响下……精神分裂了？”
斯菲亚的表情有些微妙，这可是魔佛啊，虽然在原着里被三清牛走了孟奇，被当成一条臭狗玩，但怎么说也是逆练如来神掌登临彼岸的存在。
这样的一个人，说他会精神分裂？
“虽然听上去有些扯，但你能这么快就反应过来，不是恰恰说明你也觉得这个可能性是存在的吗？”
希卡利的话语非常冷静：
“你想想看，魔佛能够和你的生命力量相性极佳，甚至到了把你的力量当作魔药可以入口即化的地步，要么是他的力量本就和生命有关，要么就是他本身的状态和生命，或者说孕育有关。”
如果生命权柄限制在血肉层面，那么孕育就只是怀胎、甩籽、出芽生殖什么的，但斯菲亚的生命权柄不仅限于生命……
那么，精神分裂，怎么不算是孕育生命呢？
“说完原理上的唯一可能性，再说说魔佛本身，他并非没有精神分裂的可能，不是吗？”
魔佛这家伙说是昊天，实际上根本已经不是那个昊天玉帝了，其核心是昊天的执念，以至于最终执念过深堕入魔道，索性逆练如来神掌。
其法相有九头二十六面，面面表情不同，或忿怒，或痛恨，或冷酷……尽显不同的负面情绪。
而魔佛显化出的逆佛魔身，更是整体没有比例，不对称，极尽混乱疯狂之能事，不知道他是谁的乍一看没准还以为是黑皇帝呢。
这样一个存在，能成彼岸只能说他肯定足够坚定，但说他精神状态有多健康……也不太可能。
而如果仅仅是执念深重，那么或许还有借此反过来进一步坚定内心的可能性。
看人家狠人大帝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靠着当年的执念一路走到祭道之上。
然而魔佛的执念还不纯，他不是执念深重，他的诞生就是一道执念——那是昊天的执念，不是他的。这细微的差距，让魔佛不是真正的昊天，也让他可能产生其他的，属于魔佛的执念。
“对妖圣凤兮的情愫与愧疚……所以魔佛轮回证道不成真有这份因素在啊？我还以为他给自己找台阶下呢。”
斯菲亚的表情越来越微妙了：
“沟槽的神仙动情三界不宁还在追我，要不然把诺亚拉来给他做个心理辅导呢？这段时间干下来他应该是专业的了。”
“做不了一点哈，我这边都是直接电疗，建议你们也试试，你看这家伙现在笑得多……荡漾。”
诺亚也在窥屏他们这边的实况，当然了，名义上这叫群策群力帮被套牢的迪迦想办法。
毕竟眼下魔佛被整成了弥勒的模样，估计某个人格正跟凤兮生娃娃呢，虽然是他自己生……总之迪迦的处境堪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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