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陈凡就召集了一支小队。
他挑了十个人，李默和王锋都在里面，加上一个懂无人机的技术兵。
天刚亮他们就出发了。
洞穴外还是那副暗红色的天，黑色山脉像巨兽的肋骨横在远处，空气又干又冷。
陈凡走在最前面，手里握着那把灵能手枪，步子不快不慢。
他沿着山脚走了两公里，挑了一个低矮的山包让技术兵架设设备，说道：“先飞一圈看看，方圆一百公里，有什么东西都记下来。”
技术兵点了点头，把无人机放了出去。
无人机升空，螺旋桨切过厚重的空气，发出嗡嗡的声音。
屏幕上开始传回画面。
黑色岩石，灰色土壤，稀疏的植被像枯死的荆棘，看不到一点绿色。
无人机先往南飞，十多分钟扫了二十公里。
什么都没有，除了石头就是土。
技术兵调整方向往东飞。
飞了大概十五公里，屏幕上出现了一堆低矮的石堆，挤在一个山坳里，不像是自然形成的。
陈凡说道：“拉近看看。”
画面放大。
石堆周围有几个黑影在活动，身体扭曲，覆盖着暗色的甲壳，七八只的样子，比之前在战场上见过的那些要小一号。
李默凑过来看了一眼，说道：“小型部落？”
陈凡说道：“应该是，标坐标。”
技术兵飞快地标了一笔。
无人机继续往远处飞，以洞穴为中心绕了一个大圈。
五十公里范围内，又发现了四个类似的聚居点，规模都不大，最近的离洞穴只有二十公里。
陈凡看着屏幕上不断标注出来的坐标，心里有了数。
他说道：“无人机收回来，换电池，下午再往远处飞一趟。”
技术兵应了一声。
陈凡蹲在地上，拿树枝画了一个简易地图，把刚才那几个点标出来，盯着看了好一会儿。
王锋蹲在他旁边说道：“陈部长，要不要端一个试试？”
陈凡说道：“我也是这么想的，挑一个最近的，今晚摸过去看看虚实。”
李默说道：“我带几个人去就行。”
陈凡看了他一眼说道：“一起去，你负责战斗，我负责看。”
李默没再多说。
下午无人机又飞了一趟，这次往西和北两个方向，把方圆一百公里的地形摸了个大概。
技术兵指着屏幕上几个巨大的热源信号说道：“陈部长，北边三十公里，有一个大东西，热信号很强。”
陈凡看了一眼，画面里是一大片阴影，像是个山谷。
他说道：“先记着，不去碰。”
他把地图收好，带着队伍回了洞穴。
天黑之后，陈凡带着李默和四个战斗经验丰富的老兵，摸黑出了洞穴。
他们没带重武器，每人一把灵能手枪加一把战术刀，身上涂了降低气味的药膏。
目标是最接近洞穴的那个聚居点，大约二十公里。
走了将近两个小时。
路上全是碎石和干裂的土块，偶尔能看到一些奇怪的脚印，比人的手掌还大，深深嵌在土里。
接近目标时，陈凡打了个手势。
所有人都蹲下来，关掉所有光源。
前方两三百米的地方，那些石堆在暗红色的天幕下隐约可见。
石堆中间有一个火光。
不是火，是一种发光的石头，泛着幽蓝色的光，照得四周一片惨淡。
几个异魔围坐在光旁边，没动，像是在休息。
李默压低声音说道：“六个，都在明处。”
陈凡说道：“再等等。”
他们趴了将近半个小时。
期间石堆里又走出来两个异魔，体型稍大，在聚居点外围转了一圈，又钻回去了。
李默说道：“有哨兵。”
陈凡说道：“看到了，等他们换岗。”
又等了二十多分钟。
两个哨兵换岗了，但其中一个没回去，站在石堆外面往远处看。
陈凡皱了皱眉。
他轻声说道：“这三个一起解决掉，李默你负责左边那两个，我负责右边那个，剩下的人掩护。”
李默点了点头。
他们摸黑往前靠，一直摸到距离石堆不到五十米的地方。
陈凡比了一个手势。
李默率先冲了出去，速度极快，几步就跨过了那段距离。
那两个哨兵刚反应过来，李默的刀已经抹过了第一个的脖子。
第二个嘶叫了一声，还没来得及动，李默反手一刀扎进了它的胸口。
右边那个哨兵听到动静转身，陈凡已经到了它面前。
他一刀刺进它的喉咙，手腕一拧，那东西倒地，抽搐了两下就不动了。
石堆里的几个异魔被惊动了。
剩下的四个冲出来，嘴里发出刺耳的嘶叫。
陈凡没给它们组织的机会，抬手两枪，灵能子弹打在最前面那个的胸口，炸开一团紫色的光。
李默已经扑上去了，刀锋又快又准。
不到两分钟，六个异魔全倒在地上。
陈凡蹲下来检查尸体，用刀尖挑开甲壳看里面的结构，说道：“比正规军弱，但比普通人强，单个对付三个普通人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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