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蓓看着手机，心里更有底了。她把样品小心翼翼地放进包里，又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确保自己看起来既专业又不失亲和。
下班前，李总走到她工位旁：“准备好了？”
“嗯！”思蓓站起身，眼里闪着期待的光。
“走吧。”李总率先往电梯口走，思蓓快步跟上，脚步轻快，早上的疲惫仿佛一扫而空。
电梯缓缓下降，思蓓偷偷看了眼身边的李总，心里忽然觉得，不管以后能不能像白舒那样独当一面，至少现在，自己正朝着好的方向努力。而这就够了。
傍晚的西餐厅里，暖黄的灯光映着精致的餐具，空气中飘着舒缓的钢琴曲。李总接了个工作电话，起身往外面走：“你们先聊，我去去就回。”
包间里只剩下思蓓和王美音。思蓓搅动着杯里的红酒，忽然放下杯子，凑近王美音，眼里闪着狡黠的光：“美音，跟你说个事——我们董事长，好像看上你了。”
王美音手里的刀叉顿了一下，脸颊“腾”地红了，像染上了晚霞。她连忙摆手，声音都有点发颤：“你别瞎说……我，我都没谈过男朋友，而且李总他……他年纪都能做我父亲了，怎么可能。”
“年纪算什么？”思蓓不以为然地挑眉，“你傻啊，我们集团光子公司就快一百家，遍布十几个城市。你要是能做他的女人，以后想在哪个子公司发展不行？随便给你个总监当当，不比现在跑业务轻松？事业肯定一片光明。”
她拿起桌上的菜单，翻到某一页：“你看，就连‘云柔’内衣这种小项目，一年都能赚几千万。跟着董事长，能接触到的资源可不是你现在能想象的。”
王美音的脸更红了，指尖无意识地抠着桌布。其实刚才吃饭时，李总温和的态度、沉稳的谈吐，确实让她有点心动。可一想到两人之间的年龄差距，还有他那高高在上的身份，又觉得不现实。她小声嘀咕：“可……可他那样的人物，怎么会看上我呢？”
“怎么看不上？”思蓓拍了拍她的手，语气像闺蜜聊天一样亲昵，“你年轻漂亮，又能干，上次谈合同的时候，他就跟我夸你思路清楚。我跟你说，董事长最欣赏有能力的姑娘了。”
她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美音，咱俩也算一见如故，算半个闺蜜了。你要是真愿意，我帮你牵线，保证让你顺顺利利的。到时候你发达了，可别忘了我啊。”
王美音咬着唇，心里像揣了只乱撞的小鹿。一边是理智告诉她“不合适”，年龄、身份、阅历都差太远；另一边，思蓓描绘的“光明前景”又让她忍不住心动。她确实想在事业上做出成绩，恒通虽然不错，但跟李总的集团比起来，平台还是小了太多。
“我……我再想想。”她低着头，声音细若蚊吟。
“想什么呀，过这村没这店了。”思蓓趁热打铁，“董事长身边优秀的姑娘多着呢，白舒姐、欣禾姐，哪个不比你资历深？现在他对你有好感，正是机会。”
正说着，李总推门进来，看到两人凑在一起说话，笑着问：“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思蓓立刻换上笑容：“没什么，跟美音聊咱们的‘云柔’内衣呢，她说想试试新款，我正说回头给她寄几套。”
王美音连忙点头，脸颊红得像要滴出血来，不敢看李总。
李总没多想，坐下继续吃饭：“对了，美音，你们恒通在苏州的商场，下个月是不是有个品牌展？要是方便，我让‘云柔’团队去参展，正好跟你们的渠道对接下。”
“方便方便！”王美音连忙应声，声音还有点发颤，“我回头就跟我们董事长说，给您留最好的位置。”
思蓓在旁边看着，眼里露出了然的笑。她给王美音使了个眼色，意思是“你看，机会这不就来了”。
王美音接收到她的信号，心里的天平悄悄倾斜了。她抬起头，飞快地看了李总一眼，见他正温和地看着自己，连忙低下头，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或许，真的可以试试？她心里这样想着，刀叉碰到盘子，发出清脆的轻响，像在为这个悄悄萌生的念头伴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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