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解决了林岳这个“小麻烦”后,三人不再耽搁,目光齐齐投向下方正在撤退的将士们,眼神瞬间变得冰冷而贪婪。
他们周身的力量愈发磅礴——鬼冢地裂催动大地之力,让地面震颤得愈发剧烈,沟壑纵横交错;风间破岚引动狂风,飓风愈发狂暴,卷着碎石与火焰;水户沧澜召唤海啸,漫天海水奔腾而下,三者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毁灭性的洪流,朝着撤退的队伍,狠狠席卷而去。
林岳趴在地上,浑身是伤,经脉剧痛,连抬手的力气都几乎没有,可他依旧艰难地抬起头,望着那道朝着弟兄们席卷而去的毁灭性洪流,眼中满是绝望与不甘。
他拼尽全力想要站起身,想要再次冲上去阻拦,可身体却不听使唤,只能眼睁睁看着洪流逼近,看着那些并肩作战的弟兄们,即将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狂风依旧呼啸,大地依旧震颤,海水依旧肆虐,三灾的威压越来越强,撤退队伍的惨叫声、哀嚎声渐渐响起,绝望的气息,彻底笼罩了这片土地。
林岳的挣扎,在天地剧变的轰鸣与海水奔腾的咆哮中显得如此渺小,如同狂风巨浪里的一叶残破扁舟,无论他如何拼尽全力奋力划桨,如何咬牙支撑,都始终逃不脱被巨浪倾覆、被狂风撕碎的命运。
他用剑身死死撑着地面,拼尽全身力气想要起身,断裂的骨节传来钻心刺骨的剧痛,每一次轻微发力,紊乱的能量便如无数锋利的碎玻璃般在经脉中疯狂穿梭、切割,疼得他额角青筋暴起,冷汗瞬间浸透了早已被鲜血染透的衣袍。
作为一名实打实的宗师级能力者,他曾在东海防线的浴血奋战中,孤身斩杀过三头凶悍的异兽统领,也曾在防线濒临崩溃之际,凭一己之力守住过被攻破的城墙缺口,护住了身后数百名战友的性命。
可此刻,面对三灾三位大宗师级别的绝对威压,他引以为傲的战力、苦修数十年的实力,竟连一丝水花也溅不起来,如同蚍蜉撼树,渺小而无力。
这世间从来都不是玄幻话本里的模样,越级挑战的传奇向来屈指可数,那些能以宗师之躯硬撼大宗师的天才,皆是天纵奇才,要么身负绝世传承,要么手握神兵利器,亦或是有着逆天机缘。
而林岳,只是一个扎根东海防线数十年、靠着日复一日的实战磨砺与刻苦苦修,一步步走到宗师之境的普通能力者。
他没有逆天的机缘,没有强大的靠山,只有日复一日的刻苦修炼,只有刻在骨子里的守护之心。
他眼睁睁地看着鬼冢地裂微微抬手,周身土黄色能量瞬间涌动,脚下的大地便剧烈翻涌起来,数道狰狞可怖的地刺带着尖锐的破空声,朝着撤退队伍的后阵迅猛破土而出,直指那些行动迟缓的重伤将士。
看着风间破岚指尖轻轻一弹,数十道无形的风刃便如同密集的暴雨般,瞬间笼罩住慌乱逃窜的人群,寒意刺骨。
看着水户沧澜掌心缓缓凝聚出一个巨大的水球,水球之中翻涌着海啸般的狂暴能量,隐隐传来雷鸣般的轰鸣,只待彻底成型落下,便会将整支撤退队伍彻底吞噬殆尽。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每一秒都显得无比煎熬。
林岳能清晰地看到将士们眼中难以掩饰的恐惧与绝望,能听到受伤战友压抑的呜咽与痛苦的呻吟,更能真切感受到死亡的阴影,正以摧枯拉朽之势,一点点笼罩住整个战场,笼罩住每一个鲜活的生命。
他咬碎牙关,拼尽体内最后一丝残余的能量,将其全部凝聚在掌心,想要发出一道能量攻击奋力阻拦。
可那道微弱的淡青色能量刚一离体,便被鬼冢地裂随手散发的一道土黄色能量波瞬间击碎,连对方的衣角都未能碰到,甚至连一丝涟漪都未曾激起,便消散在了空气之中。
他的一切挣扎,终究都是徒劳。从他鼓起勇气冲出阻拦,到被鬼冢地裂一招轰飞落地,不过短短数息时间,别说耽搁三灾一分钟,哪怕是争取三息的缓冲时间,他都未曾做到,只能眼睁睁看着死亡一步步逼近自己的弟兄。
绝望,如同冰冷刺骨的海水,瞬间淹没了林岳的心头,连带着他的四肢百骸都透着寒意。
他缓缓垂下头颅,手中的长剑重重拄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脆响,剑身之上,竟因承受不住他此刻极致的悲愤情绪与紊乱的能量冲击,裂开了一道细微却清晰的缝隙,如同他此刻濒临破碎的希望。
可就在这千钧一发、所有人都即将陷入万劫不复的绝境之际,一道流光,毫无征兆地自西方天际撕裂云层,呼啸而来,打破了战场的死寂与绝望。
那道光影太过璀璨夺目,却又太过迅疾,如同天际转瞬即逝的流星,却比流星快上百倍、千倍,快到让人无法捕捉。
它并非单一的色彩,而是萦绕着黑白二色的氤氲流光,起初只是一个微弱的光点,如同暗夜中的星辰,转瞬之间,便化作一道贯穿天地的长虹,带着凌厉的气势,划破漫天烟尘与狂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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