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凡在庆功宴上，酒量滔天，千杯不醉。
他表情淡然，礼仪得体，几乎是面面俱到。
他其实不喜欢这样的活动，可又不会不参加。
结束后，吴凡瞅准时机，溜走了。
当夜，他动小心思，召唤姜梦雪，一起欢度良宵。
第二天。
吴凡醒来时，姜梦雪已经不在。
当他走进会议室，见姜梦雪已经在调试投影设备。
她抬头看了他一眼，脸颊微微一红，没说话。
她点了点遥控器，屏幕亮起，显示着“国际航天合作首轮磋商”的标题。
瑟琳娜坐在靠窗的位置，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翻了几页后轻轻放下。
她的咖啡杯放在桌角，还没动过。
吴凡走过去，亲昵了吻一口她的额头，算打了招呼。
半个小时后，姜梦雪开口，“他们来了。十分钟后接入视频会议系统。”
吴凡点点头，在主位坐下。
他打开笔记本，调出准备好的演示视频：一段三分钟的《近地轨道卫星集群管理技术》实际调度模拟。
画面里，三十六颗虚拟卫星在低轨有序运行，自动避障、数据共享、故障切换一气呵成。
“这玩意儿能镇住他们吗？”姜梦雪问。
“不一定。”吴凡说，“但他们得承认我们有这个能力。”
视频刚加载完，大屏闪了两下，接通信号。
五张面孔出现在屏幕上，全是国际航天联盟的代表。
领头的是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语气很正式。
“欢迎中方团队参与本次合作洽谈。”他说完，顿了顿，“但在开始前，我们需要确认一件事：贵方作为非国家主体，是否具备深空任务的长期责任承担能力？”
吴凡没急着回应。他等对方说完，才按下播放键。
视频开始运行。
屏幕上的卫星群像鱼群一样游动，精准调整姿态，彼此通信，甚至在模拟碰撞时自主变轨。整个过程没有人工干预。
会议室安静了几秒。
戴眼镜的男人清了清嗓子：“技术表现不错。但我们建议，联合指挥中心必须设在日内瓦，由联盟统一调度。”
“不行。”吴凡直接说，“我们必须保有独立测控链路。”
“这是标准流程。”对方坚持，“所有合作方都需接入中央系统，才能确保数据同步和任务安全。”
“那你们开放轨道接口吗？”吴凡问。
“关键轨道数据涉及多国协议，目前无法共享。”对方回答得很干脆。
吴凡笑了下：“你们要我们交出控制权，却不给权限？这不叫合作，叫归顺。”
对方脸色变了。
“吴总，”另一个代表开口，“我们理解民营企业的创新优势，但太空探索不是个人游戏。秩序和规则必须优先。”
“那你们的规则是谁定的？”吴凡反问，“二年前，没人信我能把火箭打上去，现在我做到了。你们的规则拦不住技术进步。”
话说到这儿，会议气氛明显冷了下来。
十分钟后，对方宣布暂时休会。
视频信号切断，会议室陷入沉默。
姜梦雪叹了口气：“你刚才太冲了。至少可以先谈条件。”
“谈什么？”吴凡看着屏幕，“他们从一开始就不是来合作的，是来收编的。”
瑟琳娜这时开口：“我们技术在手，他们还是有些忌惮。”
“我知道。”吴凡点头，“一个没背景的人突然跑进他们的游戏里，还玩得比他们快，换谁都不踏实。”
“那你接下来怎么办？”姜梦雪问。
“再试一次。”吴凡说，“这次不走官方渠道。”
两个小时后，他单独约见了联盟首席科学官，用私人加密线路发起通话。
对方出现在小窗口里，穿着便服，看起来像是刚下班。
“你说想谈谈真实想法。”那人开门见山，“我可以听，但不代表能改变什么。”
“我不指望你现在就点头。”吴凡说，“但我得让你知道，我不是来抢功劳的，我是来解决问题的。”
他接着讲了登月计划的技术路径，强调每一步都有备份方案，风险可控。
最后提出一个试点合作：愿意共享低轨星座的部分遥感数据，换取登月轨道模拟计算资源。
“你们只需要提供算法支持。”吴凡说，“我们自己飞。”
对面沉默了很久。
“实话说，”那人终于开口，“高层真正担心的，是你这种模式成功了。”
“什么意思？”
“你没有政府拨款，没有体制庇护，却能快速迭代。如果其他民间团队也照做，现有的太空治理体系会崩盘。”
吴凡明白了。
他们不怕失败者，怕的是打破规则的成功者。
“可技术不会因为规则停步。与其堵，不如一起往前走。”
对方苦笑：“理想很动人，现实很复杂。”
通话结束前，对方留下一句话：“你的提议……我会转达。但别抱太大希望。”
回到总部会议室，三人再次聚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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