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安鸣乖巧一笑,点点头说,“有信心的。”
他生得粉雕玉琢的非常可爱,想来哪怕欢语也不会忍心对他动手。
谈完了走出来,客厅里欢语仍像一只翻不过身的甲虫一样在地上扑腾划动四肢,加上伏夏里绵长的蝉声一样的哭腔,让陆焕原本就不好的脾气更是几近崩断。
“陆欢语!你以后的伴读就是陆安鸣了,没有别的。”陆焕把陆安鸣叫过来,心想两个小孩子终归能够沟通吧?
欢语止住哭声,她大张的嘴合拢了,紧闭的眼睁开了。
看到头顶上了小心翼翼俯身看她的陆安鸣,气不打一处来。
哼,就是他占了伴读位置。
“大小姐,别哭了……”陆安鸣小声安慰道。
陆欢语咕噜爬起身来,臭着脸凑过去看他。
陆安鸣不明所以,谨慎的后退半步。
嗯,粉嫩嫩的小脸,一看就知道从来没吃过苦挨过打。
她迅速两手揪住他的松软的耳朵,然后将自己的脑袋猛向前一顶,
“砰!”两颗脑袋撞在一起,顿时把陆安鸣光洁的额头磕出一个大包。
响亮的哭声转移到陆安鸣嘴里。
陆欢语顶着额头的大包接受了体罚,并表示不会悔改,每天继续制造噪音。一周后,陆焕妥协,她终于如愿再次见到黑发小男孩。
他现在改换了姓名,叫陆寒。
他比上次多了几处明显的淤青,显然是在家挨了打。
“大小姐!”他跌跌撞撞的跑过来,满脸喜色,
“我就知道你会要我的!我等了你好久!”
欢语看他破破烂烂的样子,就心疼起来,赶紧抱住他说,
“好!你以后就归我罩着了!以后谁再敢打你就跟我说,我帮你教训他!”
“嗯!”
“哼。”
一声不满的哼哼声引起了陆寒的注意,他看到一个额头贴着创可贴的黄毛噘着嘴站在一旁,好像站在那里半天了。
“他怎么还在。有我了就不能有他了!”陆寒刚来就对欢语吹起风。
“……母亲说不能赶他走。”陆欢语颇有些为难,能让陆寒回来就已经是很不容易了。
她的嗓子已经不能再表演几回蝉鸣了。
陆焕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三小只在那里玩心眼,尤其看到陆寒一回来就想挑唆内讧,真是一百个不满意。
这么小就心眼子这么多,以后欢语还不得被他带坏了?!
于是她专把陆安鸣叫到书房,嘱咐她盯紧了欢语和陆寒,如果他们闯祸了,就给她私下里打电话汇报。
然后就把私人电话号码给了陆安鸣。
她说着说着突然就愣住了,总觉得,这一切莫名的有些熟悉。
她好像在某一刻和自己的母亲陆明兮重合了。
只不过现在的叛逆小孩变成了陆欢语。
“家主?……家主?”陆安鸣小声的叫她。
“哦,我想起了一些别的事。”陆焕笑了笑,又叮嘱他几句,就让他回去休息。
三小只现在都住在三楼的三间卧室,不过陆欢语就只爱和陆寒一起玩,他们一起闯祸打架捉弄老师,在学校整天互相搭着肩膀走路,被风纪老师屡屡批评。
接得学校电话多了,陆焕突然就体会到母亲当年的感受了。
呵呵,看来自己以前,也活该挨打呢。
她笑吟吟的从墙上拿下一根细鞭子,坐在楼下客厅的位置,耐心的等着他们放学回家。
这样的回家“彩蛋”多了以后,陆欢语每次回家路上,腿都是发软的。
她发现自己确实不是母亲的对手。
年末了,陆宅闹哄哄的为过年做准备。
陆焕去上京主持了几次议会选举,又去了北方边境视察战事,本国在北境的战事取得了几场胜利,她额外给这些军队发放了过年物资。
元旦前几天,她和皇帝共同在上京检阅了部分胜利军。
在高高的检阅台上,军队的首领竟然先对陆焕致意,这惹得皇帝脸色很差。
他不敢发作,毕竟现在他几乎成了陆焕的附庸。
几大战功赫赫的军队首领都听她的,这帮人……真是有钱就是娘啊,呵呵!
甩甩头不再去想这些烦心事,他打算等晚宴结束,还是去看球赛好了,少操点心好啊。
毕竟,如今本应由他过问的各项事务,已经全部被他的忠实臣子陆焕包揽了。
这样的情况有个不太好听的词叫——架空。
……
新年前的最后一晚,放了假的人们都挤满了本市最繁华的各处商场。
沈清御借口想清净清净,回到沈家过年,伴读们也都回家过年去了。
与举国欢庆新年的热闹相比,有一处地方和这里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那正是陆氏墓园。
此时,看守墓园的老人也趁假期溜出去喝酒了,陆扬得以不被察觉的进入墓园。
他腋下夹着几束花,手里的电筒在墓碑上来回照着,寻找位置。
他找到了陆明兮的合葬墓碑,就弯腰把一大束花摆在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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