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我知道，成本、盈利都大概算过了到时候俄式款能多换点他们的特产。”
“换回来的手表、奶粉都是硬通货，到时候在这边或者回京市都好出手。”
傅初优挑眉，“这么说，这趟稳赚不赔了？”
“那可不！”
梁颂年接过话，“你有悠着点，自己尽量别出面得把风险控住。边境易货见好就收，别贪多，免得惹麻烦。”
“我懂哥！”梁颂辉应着，“就这一批，绝不恋战。”
至于后面，那就等之后再说。
先抓住现在这个马上要最冷的时候赚他一波再说。
“就是......”
梁颂辉放下碗挠了挠头，语气有些局促，“钱不够了。”
“嗯？”
“咳，订好了货量尾款差一点。”
“跟你说尽力而为，尽力而为。”
这臭小子前面白在心里表扬他了，梁爸爸没好气的瞪着他。
“哎呀，这不是之前的就说好了嘛，微微的超出了些预算。”
“要多少？”
梁颂年看了眼时间都快十一点了，问的直截了当。
“3000.”
“这还少？”
全程听着他们对话的梁妈妈从厨房回来，气的在他脑门上就是一下。
“妈！”
傅初优和梁颂年对视一眼，眼神交换后起身回了两人的房间。
再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钱包，直接递给了梁颂辉。
“5000，我跟你哥回来就带了这些。”
“嫂子，太多了！”梁颂辉连忙摆手，“我就三千块就行。”
“拿着。”梁颂年按住他的手，“工厂和手艺人先结部分费用，能确保工期和质量。”
梁颂辉握着钱，眼眶发热，“哥，嫂子。”
傅初优抬手打断他，“别感动，把你那点猫泪收回去。”
“嗯？”
“算我一份，结束后按分红还我就行。”
......
“哦~”
夜里窗玻璃上已蒙了层薄霜，屋里却暖得像揣了个小火炉，铁炉子烧得通红，炉盖缝隙里冒着凉丝丝的煤烟味，混着水汽漫在空气中。
傅初优蜷在炕沿上，忽然“嘶”了一声，眉头猛地皱起，手下意识攥住了腿。
梁颂年听见声音起身，“怎么了？”
“抽筋了。”
傅初优右腿小腿肚硬邦邦的，酸胀感顺着骨头缝往上传，估计是一个姿势太久了腿打不直。
梁颂年握住她的小腿，“忍着点，我给你按按。”
指腹顺着她小腿的肌肉慢慢揉捏，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能化开紧绷的筋络，随着他的按摩傅初优又睡了过去。
再次睁眼是天光依然大亮，窗玻璃上结满了精致的窗花，层层叠叠，有的像松枝，有的像梅花，还有的缠缠绕绕的。
“醒了？”梁颂年端着一盆温水走进来，放在炕边的小凳上，“先擦擦脸，水不烫。”
“你起这么早？”
“刚醒。”
傅初优接过毛巾，擦了擦脸，又凑到窗边看着。
梁颂年站在她身边，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嘴角弯了弯，“快洗漱吧，爸妈应该已经在楼下了。”
“好。”
梁妈妈正把蒸好的馒头端上桌，看见他们下来，立刻笑着招手，“起来了？快坐，粥刚熬好，放了点小米。”
“爸妈早。”
傅初优笑着坐下，梁颂年顺手给她拉过椅子。
梁爸爸穿着中山装，正坐在桌边吃饭，“你妈说今天要弄豆包，豆子我昨天都弄好了，你在家帮你妈弄着点。”
“知道了，爸。”
梁颂年拿起一个馒头，掰了一半递给傅初优，梁妈妈往傅初优碗里夹了块咸菜，“乐乐，多喝点粥，不够妈再给你盛。”
“够了。”
梁妈妈笑得眉眼舒展，“等会儿吃完饭，咱们就准备做黏豆包，面我昨天就让你爸发上了，红豆沙也煮好了，就等你们了。”
正说着，院门上响起“咚咚咚”的敲门声，还伴着粗声粗气的呼喊，“梁叔，梁婶，在家吗？”
梁颂年起身去开门，门外站着邻居王大哥，裹着厚厚的棉袄，头上戴着狗皮帽子，呼出的白气在冷空气中凝成小雾团。
“是王大哥啊，快进来暖和暖和。”
梁颂年侧身让他进来，顺手接过他手里的烟袋杆。
“老王来了，坐。”梁爸爸指了指旁边的凳子。
王大哥，搓了搓脸，开门见山，“我是来问颂辉的，今年江里冬捕，他还去不去啊？”
梁妈妈愣了一下，“小辉这两天没在家，过两天才能回来。”
这边每年的冬捕，就是一家出一个人跟着队伍去。
“嗨，这不巧了。”王大哥叹了口气，又立刻笑道，“不过也没事，就算小辉不去，梁家的那份也少不了，都是老邻居了，还能亏着你们？”
梁颂年端了杯热水递过去，“王大哥，今年我去吧。”
“小年啊，能行啊。”敲了敲烟袋想了想，“上次带你都是七八年前了吧。”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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