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抑许久的忐忑、纠结与痛苦，以及一路上的另眼相待和恐惧畏缩一股脑儿涌了出来，她再也压制不住了。
“别，别看我，方舟，不要看我。”
比起花容月貌的越方舟，此刻的林兰只勉强算得上初具人形。
鳞片、爪子、羽翼、三眼、满嘴尖牙、变成触手的绻发、天使环以及比之前还要惨白的皮肤......她眼下还不知道如何收敛这些，而这给她带来了极大的心理负担。
“兰。”
门口伫立的少女轻声开口。
“在！”
“你觉得我是因为你长得漂亮才和你在一起的么——虽然你本来长得的确很漂亮。”
“可我的心灵也不那么美丽啊......”
外在美她现在没了，心灵美......她的心灵真的美过么？
“哎哟！”
越方舟一根手指戳在兰的第三只眼上，嘴角勾起笑容，但眼底却没有一丝笑意。
“那么我就要好好算算你这些年偷偷尾随、监视、偷窥我的账了。”
她扯起兰的脸蛋，这个形态的兰明明实力超强，可偏偏没了曾经锋芒毕露的驱魔师气质，倒是多了一种惹人蹂躏的韵味。
就像是一只可爱的小兽（哪里可爱了？），让人忍不住凑上前抚摸，亵玩，然后......拆吃入腹。
“走。”
“去哪儿？”
“你说呢？带我回家。”
方舟抚摸着少女的脸颊，唇瓣轻轻一啄，算是给了她些许甜头。
“在你没学会如何收敛这副尊容之前，你都要和我在一起。永远在一起......”
妻子的战斗形态，方舟不想让外人再多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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