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是…什么?!”捂住嘴巴,母亲一脸的惊讶。
“腐爪鼬,之前毒死了瓦卡的那种畜生,”用战斧拨那半截还在抽搐的鼬尸,父亲的声音低沉而凝重,
“不过…它怎么像是被砍断的,易洛魁你不是只带了棍子吗?”
他蹲下来,用火把仔细查看了伤口断面,深深皱起了眉头。
这切口确实异常平整,像是被利刃切过。
但是…创口的边缘却发黑发焦,甚至还在吱吱地冒着泡泡。
用现代点的说法,有点像是…浓硫酸倒在猪肉上的模样。
“嘶…”猛地抬起头,父亲死死地盯着自己最小的孩子,眼睛变得双炯炯,
“易洛魁,诚实地告诉我,你是怎么杀死它的?”
“我…我不知道…”易洛魁的声音发颤,嘴唇还在抖,
“我认出了这是腐爪鼬,就没敢大叫,怕惊动了它。
“没想到…它还是扑了过来,我当时害怕极了,拼命地挥下棍子像打它…
“…然后…一道青黑色的光……从棍子里飞出去了…就像一只…一只鹰…”
“鹰?你说鹰?”愣了一下,巴努克随即嗤笑出声,“你隔着做梦呢吧?还能挥出鹰的形状?
“那可是黑鹰加完整的血脉战技,咱们家都断了好几代了,你怎么可能使——”
“闭嘴!”
猛地回头,父亲突然厉声喝止了他。
被吼得猛一哆嗦,巴努克满脸不解地看着父亲。
没有理会他,父亲踢开尸体,径直走到易洛魁面前。
蹲下了高大的身子,霍克按住了儿子还在发抖的肩膀,呼吸粗重,简直像脑溢血般激动。
“父亲,怎、怎么了?”
“易洛魁,”父亲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怕惊动什么,
“你…你还能不能再做一次?就刚才那样,再挥一棍子。”
“我……我试试。”
从未享受过父亲如此期待的目光,易洛魁点点头,深吸一口气,
他重新握紧了棍子,想安静下来,努力回忆着刚才的感觉…
…但是,脑海中各种混乱的情绪,根本压抑不住。
长久以来被大哥嘲笑的愤怒、失去困困猪悲伤、面对腐爪鼬恐惧、还有…
…爱莉的那个吻。
各种东西混在一起,让他心如乱麻,怎么都压抑不住。
“呼~”
深吸一口气,他干脆闭上眼睛,屏蔽掉所有混乱的声音。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
…一只展翅的黑鹰。
“嘿呀!”
棍子挥出,一道比刚才更小得多的暗青色鹰影从再次棍尖射出!
它只有巴掌大小,但速度极快,瞬间擦过了晒粮架支撑木的边缘!
“咔嚓!”
木棍应声断裂,边缘还挂着几青黑色的魔力茶语,还发出着“嘶嘶”的腐蚀声响。
“不…不可能…”双手揉着脸颊,巴努克的嘴巴张得能塞进苹果,眼睛瞪得几乎要从眼眶里掉出来。
哐当!
“先祖在上啊!”丢下火把,父亲一把抱起易洛魁,把他举过头顶!
这个原本瘦弱得让霍克从来没正眼看过的儿子,此刻却像是星空下一颗冉冉升起的星辰!
“父,父亲?!”从来没收到过这种待遇的易洛魁,此刻感到了无比的受宠若惊!
“好儿子,好儿子啊!”父亲的声音在颤抖,炽热的眼泪顺着满是皱纹的脸颊淌下来,
“『暗蚀鹰击』,真的是完整的『暗蚀鹰击』!
“哪怕是我,练了一辈子都没法还原先祖的战技,而易洛魁,你…你年仅八岁就觉醒了完整的血脉力量!
“真不愧是我的好儿子,黑鹰家的希望啊!”
把易洛魁抱在怀里,他激动得用满是胡茬的脸一顿乱蹭!
站在一旁看看被父亲捧在手心上的易洛魁,巴努克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五官都挤在了一起,像是吃了酸梅似的。
但他什么都说不了,嘴唇艰难地蠕动了几下后,最终只挤出一个字:“哼!”
猛地转身,他准备回屋继续睡觉。
“巴努克,给我站住。”
父亲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冷得像冬夜的霜。
巴努克僵了一下,慢慢转过身:
“父亲…什、什么事?”
“睡什么睡,” 放下小儿子,父亲搂着易洛魁的肩膀,目光不满地看向了长子笨拙的身体,
“接下来,这个夜场由你来看守。”
“等等…父亲你在说什么?!” 如遭雷击,不巴努克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可、可是…我明天还要早起、修炼家传武技,父亲你说过,我要在十六岁之前练到…”
“你还练什么练?”不耐烦地打断他,父亲的语气里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
“明天我要教易洛魁,没空管你!
“还有,看猪、割草、打扫、晒粮这些易洛魁平时干的活,以后都是你干。”
“怎…怎么能这样…”踉跄着后退一步,巴努克肥肉堆积的脸写满了震惊,
“他、他甚至没接受过任何基础训练!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喜欢我,工匠大师,你让我拯救世界?请大家收藏:(m.shuhaige.net)我,工匠大师,你让我拯救世界?书海阁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