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知道老侯有没有我这样的心胸,进去了也能喜气洋洋,我怀疑他够呛能有,因为他这一辈子没经历过这种打击——我刚认识他的时候他已经是准备起飞了,后面起飞以后所有人都对他恭恭敬敬,我就难以想象让他去洗茅坑他能做到心平气和...但是很难说,因为人这个东西也像这个世界一样玄妙,你以为软弱的,说不定是出奇的刚强,你以为坚韧的,也可能跟人吵架就崩断了脑血管嘎了,很难说——这让我想起人民的英雄某达姆,风光的时候也是指挥几百万人纵横寰宇,倒霉的时候被几个大兵左右耳巴子抽得满嘴鲜血,人家也没想不通,不还是正儿八经去法庭上和人斗争了吗?这东西很难说的,万一斗争胜利,他不就活下来了吗?只要活着,熬到small bush下台,搞不好哪天就可以东山再起不是么?这东西哪有什么一定的,人活着就是王道,他做的那些事也不至于就挨枪子儿,所以其实我还是挺看好他的,哪怕是洗茅坑也要撑住啊侯总,活着就有气象万千——
洗茅坑这个事,一般就是谁怂谁去,谁穷谁去,谁新来的谁去,谁不守规矩谁去,我这么说可能就要触动有些人的神经,以为我又在讲那些反对鱼头文化的人坏话——其实纯粹没有,我只是单纯地在陈述一个事实,里面本来就是那样的,如果你无依无靠没有外援第一天去一个号子,人家让你去刷马桶你在那里嘴贱说‘我就是因为不守外面的规矩才进来的,难道我进来还要守你们的规矩吗?’哈哈,那就妥了,大部分洗过的都会左右嘴巴抽着让你去洗,都不需要一号大哥出马,你就被大嘴巴子抽得上下左右都分不清楚跪在蹲便器前面,里面还有一泡新鲜的热屎需要你去处理了——所以有时候我觉得老是阴阳怪气说鱼头文化不好的人,蛮可以长点出息鼓动志气进去看守所待那么一季度六个月的体验体验,什么叫做没有规矩不成方圆,保管你出来以后再也不觉得让你挪一下鱼头的朝向是什么难事了...
鄙人对这个倒是有很深的体会,每次进去都要面对不同的人物、不同的气氛,反正我觉得是在那里面做人比在外面更难一点,现在比以前更难一点——过去是只要你够凶残,一个号子的人基本不会惹你,不过叔叔们有可能会教育你,你总不能比他们还厉害不是吗?现在的话,不让打架的,起码不让你们明目张胆大庭广众之下公开打,要打偷偷打,别让人家看见,别给人家添麻烦,所以这就造成了很多灯下黑的互相欺压——总有摄像头拍不到的地方,总有各种各样恶心你欺负你的办法,让你挪一下鱼头你就觉得被欺负了,往你饭缸尿尿,阁下又该如何应付呢?不过我是非常看好老侯的,刚进去他可能不太适应,很快他就能反应过来——你要说各种定规矩守规矩的套路怎么玩的,我觉得老侯比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强得多,只要让他想通了这里面的关键,搞不好他会混得不错的...不过,我对组织上怎么处理他这个类型的人不太清楚,按理说他应该是比纯粹的群众待遇要好一点,不至于扔到十几个人的号子里刷蹲便器,这就超出我的认知范围了——但是只要有江湖,有规矩,老侯应该就能混得不错,说到底人家是吃透这套东西的人,只有那些叽叽歪歪的废物蠢才才会在规矩里失去平衡狗叫起来。
到这里我就不得不拎出杨燕子了,在我看来她就是那种‘既然无法冲破那么我就规避’的典型人才——你看她,觉得在咱们这里的规矩下自己这辈子发不了财,人家立刻就跑去新加坡了,而且照我看来她在那边一定混得不错,要不是年老色衰她才不会回来浪费时间呢——所以,如果你注意观察,在网络上叫得很厉害的那些人绝大多数是男人,自己没本事适应,又跑不出去,只好跑到网路上大放厥词——杨燕子初中毕业的水平,都知道在那狗叫没啥卵用,想办法出去搞钱才是正经——你还别说,杨燕子在我看来是非常优秀的中国女人,她在坡县搞钱,回来国内买车买房开饭店,来回倒腾了三四个车俩三套房,把所有消费都贡献给了她的祖国,完全可以当之无愧地让我竖起大拇指了——至于她跟我在一起的时候那些糟糕的表现、恐怖的做法(类似跪在那里打自己耳光这类,我现在想起来都浑身起鸡皮疙瘩),我只能说那是人家倒霉遇到了我,万一遇到一个咱们现在痛流行的那种娘炮男人,不就蹭一下站起来了吗?而且你别说,她那个条件还不差呢,有车有房有工作,有胸有臀有魅惑,正常男人她还真看不上,的确是一个优秀的中国女人——至于生育什么的略微有点瑕疵,咱们可以想办法体外受精嘛,科学的进步不就是帮你想办法处理这类问题的,这纯粹不是什么问题,你别说,现在提起她我都心里痒痒——但是痒痒也就痒痒一下得了,自从她借了我的房子住了一段时间以后我就再没有和她联系过了,也不知道她是过太好了还是太差了,后面有一次问她个事发现被她删掉了,所以我也就把她所有东西都删掉了——我觉得吧,对她来说不论是过得太好还是太差,我始终是她每次想起来都会生理不适的那么一个人,所以删掉也罢,反正她也越来越老了,我还是找点年轻姑娘比较靠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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