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因为“老钟”？
这件事还真不好说。
因为客观地讲，的确是有一定原因的。
你不能说完全没有。
但这里问题又来了。
如果你选择当理中客，说出这句“有一定原因”，那么极端分子可不会听你其他的话。
他就会认为你给出了肯定，并且大肆宣扬。
其实非要说的话，与其说是跟“老钟”有关系，倒不如说是跟白墨有关系。
不论是比壑忍的灭亡，还是唐门电影的出现，都与白墨有直接关系。
正是因为白墨的种种奇特影响，让石川信坚信一点，那就是站在白墨的对立面必然不会有什么好下场，而只要保持友好，那么自然会得到气运加持。
现在发生的刺杀事件，不正说明了这点？
或许有人会说这是巧合。
会说都二十一世纪了，怎么还有人迷信气运这种说法。
但实际上，在有异人、有术士的世界，测吉凶和气运都是客观存在的。
只不过这种存在不是某种规则怪谈。
瀛国上个世纪就有人提出过某个观点。
——因为不像国内有哪都通限制，所以瀛国学者完全可以主动去了解并且分析异人相关的原理。
就像那个提出了风波命“因人”概念的人。
而关于气运和预测吉凶，就有人提出过，这可能不是玄学，而是数学。
预测吉凶有时候并不准确，气运也会上下翻转。
可能并不是那人修为不够，而是这本来就是一个概率问题。
你要说这个学者研究出来的结论对不对呢？
其实是对的。
但能用出来的目前没有几个。
白墨那边已经确定过，所谓术士的内景预知未来，其实就是在不同的时间线上找到对应答案。
因为这个习惯，术士在测量气运、吉凶的时候，也会偏向这方面。
只需要在不同时间线上感知对应吉凶，就能省下很多精力。
但白墨整合时间线后，这就再也做不到的。
原本测量吉凶需要的是20%计算，80%内景辅助。
现在全部都要百分之百自己计算。
~
面对记者的提问，石川信走神了一小会儿，随后露出了一个笑容：“唐门电影我在海外也看过了，很好的电影。
我已经跟藤原部长他们商议过了，唐门电影将允许在国内放映。
并且说到电影，我们还有一个新的电影计划，就是将这次刺杀事件，制作成电影。”
石川信放出的消息十分震撼。
震撼到问这问题的记者和其他记者都没发现，石川信根本没有回答刚才那个问题。
“可惜了，首相大人没办法像戈尔巴乔夫一样亲自参演。”
人群中传来了一个声音。
瞬间原本还有些嘈杂的环境安静了下来。
不是大家愤怒，也不是大家伤心默哀。
而是所有人都古怪地板着一张脸，一动不动，好似被时间停止了一样。
——所有记者为了不笑出声，把此生最伤心的事情想了个遍。
这才是真正的“不要笑挑战”，笑了那职业生涯就完蛋了。
记者们一边想着悲伤的事情控制笑意，一边暗骂哪个混蛋这么不要脸说这种话。
还参演电影。
让人复活起来再被杀一次吗？
怎么复活？
看广告复活吗？
还是扣1？
“石川会长认识那边的人吗？”
在众人憋着的时候，一个女记者上前询问。
“当然，现在国际贸易盛行，我怎么可能不认识几个人？就算我不认识，议员们也得认识几个。”
石川信淡定回答。
“我是说特殊能力的人，我小时候看过一些那边的片子，里面有僵尸，还有赶尸的人。
刚才有人说参演的事情，我就想到了这个。
那边如果有会赶尸的，要不赶紧趁热让他们过来让首相参演拍一下，过几天就要巨人观了。”
女记者一本正经地给着建议。
其他记者刚刚平复完内心，听到她这一番话差点又没绷住。
什么玩意儿？
还趁热？
今天来的记者怎么回事？
怎么这么多不专业的新人？
实际上的确是如此。
因为石川信的要求来的太快太急，各个新闻部门人手大多数又都有规划，的确只能派出一些新人来顶岗。
“小姐你的建议是挺不错的，就是，这样是不是有点不太尊重死者？”
石川信也差点没顶住。
哪怕他与对方是立场上的敌人，也没想到还能这么玩。
只能说，现在的年轻人的确太离谱了。
“不尊重吗？”
女记者挠头，“我记得赶尸是那边某个地方的传统文化啊，也不是什么邪门歪道，怎么就不尊重了？
而且埃及那边不还有木乃伊呢吗？
那种把身体掏空的都能算是最大尊重，赶尸怎么不尊重了？
这还能弥补一下首相大人死的太急，没有留下什么临终画面的遗憾。”
“……”
众人无语中。
有时候真的，当一本正经地说着离谱话的时候，很难分辨出到底是真傻还是反串的。
但他们觉得，应该不会有人在这种场合反串。
神特么死的太急。
那是他想急着走吗？
“你怎么不说让首相再X起一下，和首相夫人来一次，弥补死前没有X的遗憾呢。”
人群中又传来一个声音。
和之前的似乎是同一个人。
“嗯！”
所有人瞬间猛吸了一口气，屏住了呼吸。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所有人都潜水了呢。
“咳咳。”
石川信咳嗽了两声。
其他人听不出来，找不到是谁，但他还是听出来了。
说话的就是之前跟柳生爱子一起去异人晚会，然后在晚会前跟风星潼切磋过的某个“灵狐巫女”。
这次估计是收到了消息，作为临时工记者跑来赚打工钱了。
由于性格跳脱，说出这些话也不足为奇。
成功让同行噤声，无法说话后，她便钻了出来，开始独家采访。
一番采访结束后，心满意足地拿着设备离开了。
临走前还用灵狐帮石川信调节了一下血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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