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有什么关系？别什么事情都往自己身上揽。这一家人你也瞧见了？没有一个省心的，就算没事，也被他们折腾出事情来。”
黎苑挑眉看着江湛，半开玩笑地问：“和你妈比如何？”
江湛愣了一下。
黎苑笑了。
她喜欢看江湛怔愣的模样，瞧着有些傻气。
黎苑微眯起眼睛：“一个母亲听说女儿跟男的在外面住了一晚，第一时间不是关心女儿的情况，也不是询问女儿有没有发生什么，而是冲上来就打她，大庭广众之下，要给她验身！”
江湛的瞳孔一缩。
黎苑转头，冲着江湛一笑：“这就是我要离开这个家的原因。江湛，你说，我们是不是有点同病相怜的意思？”
“会好的。”江湛的目光落在黎苑的头顶上，等到他意识到的时候，手已经拍了上去。
黎苑：“……”
“……你在干什么？”
“……抱歉。”江湛轻咳着收回手，别开视线，掩饰尴尬。
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和她在一起的时候，他总想摸摸头。
江湛偷偷瞥了她一眼。
可能是她太小了，他将她当成了妹妹……
“不就是刚醒，头发跟鸡窝似的，你用得着这么嫌弃吗？”黎苑斜了江湛一眼，走到柜子前想要梳头，望着空荡荡的柜子，她这才想起，她这屋里压根就没有梳子，她用手胡乱地扒拉了两下，好歹看着没有那么凌乱了。
江湛知道她误会了，本想要解释，却在看到她粗犷整理头发的模样时，一阵沉默。
他想到了王霖。
那是一个每天出门都要对着镜子照半小时的男人！
黎苑没发现江湛发呆，她跳到床上坐着，伸手拍了拍旁边：“坐吧。”
江湛的神思还有些没抽回来，听到这话立刻乖乖地坐了过去，坐下后才意识到自己坐的是她的床，立马想要站起来，肩膀被黎苑按住：“放心地坐，我这里没有那么多规矩。再说了，你都关上门和我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了，难道还怕坐我的床？”
“女孩子的床不该随便让男性坐。”
黎苑笑：“我又没随便让别人坐，这不是让你——”
声音戛然而止。
黎苑看着近在咫尺的江湛。
她才意识到两人离得这么近！
近到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鼻息喷在她的脸上的触感。
她有些僵硬地转过头：“坐这里，咱们好说正事，再说了，你一直站着，说话不累吗？”
“嗯。”
“你要是准备好了，我就说了？”
“嗯。”
“既然是契约婚姻，咱们就不能口头说说，咱们得立下契约，免得将来谁反悔。”
江湛看着她。
黎苑半开玩笑地说：“这不是你太好看了吗？万一我将来瞧上你了，不肯离婚，想要霸着你怎么办？”
黎苑话落，等了会儿，见江湛的神色未变，有些失望。
她还以为这家伙会害羞的脸红呢。
这才过了几天，这家伙的脸皮变厚了？
“不会。”
黎苑瞅着他。
你才和姑奶奶见过几面啊，你怎么知道姑奶奶不会？
这话黎苑自然不会问。
她从床上跳下去，翻箱倒柜，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本子，还有两根铅笔头。
黎苑将铅笔头递给江湛：“凑合着用吧，咱们将各自的想法，都写在纸上，稍后汇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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