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村长雷风力行,杀鸡儆猴之后。
倒没人敢糊弄。
林夕与高梦璃两人倒也没在意,在家里腌制皮蛋忙得如火如荼。
这次收了八百多个鸭蛋,倒是够两人忙活的。
将装皮蛋的陶罐放入满满当当的地窖后,高梦璃抬头看着地窖里堆得满满当当的粮食,拍了拍手。
地窖里的除了大米,还有高粱小麦,还有几袋小米。
这个时代大米产量忧心,毕竟绿色天然无污染,没有化肥,产量也高不到哪里去。
高梦璃从地窖走了出来时,天色已暗。
对着屋顶的阿栗招了招手,“阿栗,村里田里稻秧村长他们追肥了?”
稻秧已出穗,过几天就要挂浆了,该追追肥,产量才能更高些。
阿栗从房顶跳了上下来,对着高梦璃点了点头,“嗯,不过,粪水最近不太够。”
前几天,老屋还请他过去,帮忙去平遥公厕抢粪水来着……
周边的无数百姓都指望着平遥县公厕造粪,恨不得日夜蹲守,然后全运自己地里去。
要说不缺粪水的,只有杏雨村那个整村养猪的村庄。
高梦璃眯了眯眼睛,“阿栗,最近村子里的人比较多,你去县城跑一趟,问下县令大人愿不愿意在村口建个公厕?”
毕竟村里干活儿的人越来越挺多的,都是挖坑解决。
干活的人还好说,但是来油坊运油的平定县商贩,再去用那蹲坑,显得就有些埋汰。
而且挖的坑是土层,也不利于囤粪水发酵。
建公厕要占地,就得买宅基地,还得人管理,开销不少,挣得也不多。
倒是适合窦唯一发展下公厕村庄分厕。
而且时间很赶,倒是越早越好。
阿栗收到指令,点了头后,就往外跑去。
坐上公交马车,就去了县城。
到了县城,天色已暗。
阿栗看了一眼车外,眉头就不由自主皱了起来。
有杀气!
县城里怎么会有杀气呢?
他赶紧从车上下来,交待赵晨先回去。
毕竟这是他主子的专属马夫,可不能有闪失。
赵晨不明所以,却也还是驾车回去。
马车走后,阿栗便快步走向县衙。
果然,越是靠近县衙,杀气越重。
他在县衙不远处的巷子口,背贴着墙壁,小心地探出头往外张望。
只见十来个黑衣人已上了房顶。
阿栗心中暗忖:“这是?杀手?”
雨夜阁终究还是再次派人过来了!
这怎么能行,他才过两月的安稳日子。当即,他便快步向府衙走去。
而府衙中。
正在与唐广君推杯交盏的窦唯一,压根没有发现危险降临。
文丑与覃深深倒是在旁边作陪着。
唐广君对着窦唯一举杯,“窦兄,你们县望月村就是个宝藏村落,你要是有其他的好事儿,可别忘了我这个兄弟!”
窦唯一笑盈盈地举着碰了一下唐广君的杯子,然后一口闷了下去。
喝完酒杯往桌子上一放,“好说,好说!”
这唐广君,从小就是他的噩梦,是他长辈口中的“别人家的孩子”!
不过,再“别人家的孩子”又怎样,现在可是毕恭毕敬跟着他混!
窦唯一心里那叫一个得意,脸上的笑容都快咧到耳根子了。
唐广君见他喝完,正要给他斟酒。
突然。
一声破裂的声音传来。
屋顶上方的杀手破顶落下,那寒光闪闪的剑,当场将几人的饭桌劈成了两半。
喝上头的窦唯一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直接从凳子上跳了起来, 手中的筷子脱手而出,飞出去老远。
不偏不倚正好扎在了唐广君的发髻上。
窦唯一心疼的脸抽了抽,踏马的,那木桌六百文就这样被人劈了???
唐广君浑身一抖,赶紧上下摸了摸自己,发现浑身没有筷子眼儿时,才堪堪松了一口气。
他连滚带爬,歪歪斜斜站了起来,扒拉这窦唯一的胳膊,“窦兄,这黑衣人……来者……不善啊。”
窦唯一站在原地踉跄了两步,好不容易稳住身形,打了个酒嗝。
他有眼睛,他看见了。
窦唯一转头瞪着眼睛看向那些黑衣人,大声嚷嚷:“来者何人?”
“哼,要你狗命的人。”
黑衣人人狠话不多,冷哼一声,举剑就杀了上来。
窦唯一虽喝得有点上头,但此刻也清醒了大半,眼见黑衣人举剑刺来,他侧身一闪。
扯着嗓子朝着门外大喊,“有刺客!”
夜值的衙役听见声音,顿时一阵慌乱,赶紧举刀前来相助,有个衙役在门外看见十来个黑衣人,慌里慌张举着刀埋头就往里冲。
结果一着急,被门槛一下子绊倒,摔了个狗啃泥不说,手中的大刀也飞了出去,正好插中了其中一个黑衣人的胸上。
黑衣人到死都不明白,他居然被别人的“失误”,插胸而亡。
“砰”的一声,黑衣人引恨西北。
这戏剧性的一幕让窦唯一等人都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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