羿真接着问：“皇帝是怎么发现韩若愚联手官员私自贩卖火器？”
楚流徵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应该是暗卫和锦衣卫一起查出来的。”
羿真：“……”
【系统，原世界线里的暗卫情报网有这么厉害吗？】
【没有？那他们怎么查出来的？】
【查不到？？？统啊，你真是给你们统界丢脸。】
羿真单方面结束跟自家系统的对话，继续问楚流徵：“那西夏二皇子为什么会娶高丽公主？”
这个假公主本来应该入萧靖凡的后宫，后面还暗中弄死了两位皇子和一位公主。
“呃……这件事比较复杂。”楚流徵尽量长话短说，“大致是花……嵬名良算计皇帝不成反被算计，在皇帝手上吃了个闷亏。”
羿真：“……”
这真是哪哪儿都对不上啊！
难怪系统发不出任务！
他抹了把脸，忍着骂街的心情继续问：“阴岚辞是怎么死的？”
“这件事就更复杂了。”楚流徵道，“简单来说就是阴岚辞惹怒了皇帝，皇帝亲自出宫抓人，跟大家合伙将人给弄死了。”
“……”
羿真：“这个大家是谁？”
楚流徵掰着手指头数：“包括吕大人、冯大夫、黄将军、彤娘、姜城主……”
“等等！”羿真出声打断，“插一个问题，姜瑶为什么会加入你们？”
“我们以为她在龙口镇作恶，抓来问问。”楚流徵两手一摊，“后来发现是个误会，处着处着就成了朋友。”
羿真瞠目结舌，半晌叹出一声：“娘诶！”
按照原世界线，姜瑶应该死在龙口镇，成为阴岚辞饲养幽冥蛊的养料。
该死的人没死，该活的人死了，世界线不乱成一锅粥才怪！系统能发出任务才怪！
他喃喃：“到底是哪知蝴蝶扇了下翅膀啊？”
整个世界都乱套了喂！
这样的人才为什么不是他们公司的啊？！
见他神情恍惚，楚·翅膀格外给力·流徵语气关切道：“你没事吧？”
“没、没事。”羿真盯着泛起涟漪的水面，一双眼里有彩光闪烁，“你刚才说的都是真的？”
楚流徵眨巴眼：“我骗你有什么好处吗？”
【系统，测谎！】
【真话！竟然是真话，为什么会是真话啊？！】
楚流徵：“……”
【逍遥兄好像对我说真话这一点很失望啊，这么喜欢听人骗他？】
在系统的催促下，羿真只得继续问：“千尺崖是怎么毁的？”
“十一小哥放火烧的。”楚流徵觉得自己在山上做那点子手脚微不足道，便简略道，“那些逃出来的怪物正巧碰上陛下领着军队上山，全灭。”
羿真盯着她：“从长公主那件事开始，你有没有主动插手？”
【我顶多吃吃瓜，倒霉地卷入事件，刚才提到的事情都没有主动插手哇。】
楚流徵果断摇头，“没有。”
【系统，测谎。】
【又是真话！系统，你的测谎模块真的没坏吗？我在宫里打听了这么久的消息，就她最可疑啊！】
楚流徵：“……”
【啧，塑料同乡情，还好没告诉你我也有系统。】
羿真跟系统掰扯了会儿无果，转头看着楚流徵，满怀希望地问：“皇帝身边有没有出现过比较特殊的人？”
“特殊？没有吧。”楚流徵望天回忆，“细究的话，你就是那个最特殊的。”
羿真胸闷，“……除了我之外。”
“那没有了。”楚流徵肯定道，“皇帝身边没有出现过奇奇怪怪的人。”
羿真：“……”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啊！！
楚流徵瞅他：“你问了我这么多，我能不能也问你几个问题？”
羿真：“问。”
楚流徵清了清嗓子，道：“冯景和秦淑能结为夫妻吗？”
羿真让系统查了查，看着答案道：“不能。他二人的结局是，一世纠缠，一个终身未娶，一个终身未嫁。”
楚流徵抓重点：“你的意思是，秦大夫也是喜欢冯大夫的？”
“算是。”羿真道，“等二人一起经历生死之后，秦淑对冯景的感情会产生变化，不过亲娘的死一直是秦淑的心结，冯景又不肯叛出师门，两人各有坚持，到死都没做成夫妻。”
“竟然是这样。”楚流徵心下唏嘘，忍不住为小伙伴没有结果的爱情点蜡。
【下次见面的时候我还是再劝劝冯大夫吧，一辈子求而不得也太虐了。】
她接着问：“糖哥儿呢，他怎么样？”
“阴岚辞之子，结局是……”羿真缓声道，“舍身终结阴岚辞创造的活死人地狱，救万民于水火。”
听到这个答案，楚流徵不禁心跳一滞，眼前闪过糖哥儿那张粉嘟嘟的小脸儿。
【当娘的造孽当儿的还，现在阴岚辞都死了，糖哥儿的小命应该无忧了吧？】
【救万民于水火么……糖哥儿跟着冯大夫学医的话，也是变相地救万民于水火吧？嘿，命运真是一个神奇的玩意儿。】
“我跟你说得太多，系统在抗议了。”羿真忍着系统的聒噪，催促道，“你还有什么想问的赶紧问。”
“哦，好。”楚流徵忙道，“我想知道太后会不会站到皇帝的对立面，她的结局是什么？”
听到这个问题，羿真一愣，偏头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楚流徵被他看得忍不住摸了摸鼻子，“怎么了？这个问题不能问？”
“能问。”羿真收回目光，从树叶间隙落下的光斑在细腻的肌肤上跳跃，他缓声道，“在原世界线里，谢婕妤于顺光八年生下一位皇子，是顺光帝的第四子。”
“四皇子愚笨，不得顺光帝喜爱。为了稳固谢家的地位，在顺光二十三年，太后跟谢家联手给顺光帝下毒，意图将顺光帝变成傻子，扶持四皇子上位。”
“顺光帝发现了这个阴谋，盛怒之下灭了谢家满门，太后因此气死在万寿宫，死不瞑目。顺光帝背上弑母的不孝罪名，被天下学子口诛笔伐，西夏……”
羿真倏地停住，抬手按住太阳穴，“不能说了，再说我的脑袋要被系统吵炸了。”
楚流徵正听得起劲呢，突然没了。
西夏咋了啊？
“我先走了，改天再找你聊。”羿真火速收了鱼竿，提起刚才楚流徵送他的鲤鱼，告辞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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