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兄弟彷徨无措,眼看天黑无处可去,幸遇一位高僧收留。我们便借宿在那破庙之中。”
二人且说且行,不知不觉间,已至那破庙之前。只见七把刀于门前张望。见王敏前来,七把刀忙迎上前去,将她迎入庙中。
只见庙中一个披着僧袍的秃子坐在地上,他手中正抓着大块肉食,吃得满嘴流油。再观其面容,满脸皆是脓包,就连那双手之上亦布满疹疱。
王敏乍见此僧,心中一惊,竟不由自主地跪倒在地上。初时,她着实被这和尚吓了一跳,待定下神来,细细端详一番后,不禁失声惊呼:“从...从不欠大师!”
从不欠平日里孤傲至极,他向来不抬头正视他人,然此刻听得眼前这女子竟识得自己,心中不禁大为吃惊,他缓缓起身,移至王敏身前,问道:“贫僧向来深居简出,你一介女流,竟识得贫僧,你究竟是何人?”
王敏依着江湖规矩,恭恭敬敬地行了江湖礼,而后道:“前辈怀揣《葵花宝典》,引得江湖各派纷纷追杀不止。前辈于峨眉山上以一己之力力挫一众高手,此事在江湖之中谁人不知,哪个不晓?”
从不欠大笑起来:“你这个女娃子倒有几分江湖见识,竟能知晓贫僧身怀葵花神功,不过,说贫僧力挫江湖高手,实乃过誉之词。”
王敏以为从不欠自谦,并未多想,她继续说道:“晚辈若早知前辈隐居于此处,定当早早前来拜会,聆听前辈教诲。”
众山贼见自家主子竟对那丑和尚俯身下拜,心想那人功夫定是深不可测,众山贼纷纷跪地,齐声呼道:“不知高人隐居于此,小的们有眼无珠,不识泰山,还望高莫要怪罪!”
王敏忙上前谢道:“多谢大师收留晚辈这些手下。若非大师相助,他们恐要冻死在街头了。”
从不欠在王敏身上打量一番,问道:“你年纪尚幼,竟做了这山贼之首。这些山贼虽功夫粗浅,但个个孔武有力。你一弱女子就不怕他们将你生吞活剥了么?”
王敏正欲开口道出自己的真名,未料百太岁抢先一步,跪地说道:“我家主子乃远从东方朝鲜国而来。其家族显赫,乃高丽世孙之后,我等这些山贼纵有天大胆子,也不敢对主子不敬!”
王敏苦笑一声,无奈上前再次抱拳,道:“晚辈王敏,见过大师。”
从不欠还以一礼,旋即问道:“原是番邦之客,不知姑娘不辞千里来此小小的溪雨村所图何事?”
王敏回道:“不瞒大师,小女子一心欲往南方求取养容丹药。一路上,风餐露宿,饱经霜雪之苦,幸而于途中偶遇这几个山贼,方得他们相伴同行,一路护送至此。”
从不欠打趣道:“若是姑娘能求来丹药,不如赠给小僧一点,治治我脸上的脓包。”
王敏脸上一红,说不出话来。
从不欠续问道:“姑娘竟能收得这几个山贼为奴,莫非姑娘身怀绝技不成?”
王敏心想:“这从不欠大师既身揣《葵花宝典》,必是识得此门功夫。若我显露身手,让他看出我功夫的路数,恐他逼我道出《葵花神功》的口诀。以我目前的功力,定非这和尚的对手,还是暂且隐瞒为妙。”
念及于此,她故谎称道:“大师说笑了,小女子手无缚鸡之力,哪里懂得什么功夫?我的家父乃一方富商,这一路来行商亦是赚了些金银。我又承诺那些山贼,定保他们一日三饱,他们这才屈身护送小女子一路至此。”
从不欠道:“既如此,那老衲便斗胆求姑娘施舍些许钱财,以作老衲日后过活之用。”
王敏问道:“小女子原以为您是超凡脱尘的出家散人,不染世俗钱财。若大师有需求,恰巧小女子行李之中尚存些许干粮,愿赠与大师。”
从不欠笑道:“老衲名号从不欠,意在别人从来不能欠老衲的情谊。今老衲既已帮姑娘照料你这几个跟班,姑娘自当有所报答。再者,老衲好歹在江湖之中有些名气,区区几个干粮,又岂能入得老衲的眼?”
王敏见这和尚言辞犀利,恐其动怒,心中虽有不愿,却也不敢违拗,她浅笑一声,转首对身后的朝鲜汉子说:“你且拿些盘缠赠与这位大师吧!”
朝鲜汉子忙做了一礼,而后转身去取银钱了。
王敏心中烦闷不已,待朝鲜汉子取钱归来,她将钱递与从不欠手中,便与百太岁一同出了庙门。至门外,对百太岁道:“你们速速收拾一番,我们即刻启程。”
百太岁问道:“老大,既已于中庆将诸事料理停当,我们是否当即南下去往五仙教?”
王敏道:“新春即至,我暂归同官故里一趟。”
百太岁问道:“老大,您既从朝鲜而来,缘何故里会在同官呢?”
王敏瞪了百太岁一眼,他吓得不敢多问,连忙应道。
此时,见不远处有一个女童,观其年岁,似刚过幼学之年。那女童手中拿着一根树枝,于雪地之上认真写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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