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客龄也有些害羞,低头道:“诗是付兄写的……”
这时候付自安忙着和先生们答话,倒是没有反驳。
张文正道:“你啊,学你若师叔行侠仗义没什么不妥,但学精气神即可。这仪态还是要保持好嘛,你看这冠都戴歪了。”说着就开始帮南客龄整理头冠。
谈话间,炎脉谢长老和古难阁的舟松白也来到了城墙上。大先生便拉着付自安与他们相互介绍了一番。两人也有疲态,不过听见付自安准备了酒宴,倒也恢复了一点神采。
这就是典型的国朝名士了,若在玉京那可都是泡在酒宴里的,听见饮宴疲惫都褪去三分啊。
接下来的,是两个戴着镣铐的人。走在前面的是明祯大师,她双手双脚带着镣铐“哗啦啦”作响,她眼上系着黑绸,嘴上带着金罩。应该是目不能视、口不能言的状态。步履沉慢,好在十分稳当。
她身后似乎还背着什么刑具被黑绒所掩。但付自安能明显感觉到,那黑绒布下面盖着一团黑红相间的火。
是魔炁,很强的魔炁。付自安去魔渊见过的魔炁不过是黑紫的烟雾,而明祯大师所负的,强了千百倍不止。这还是大师以苦修之法压制着它了。
“这是……”付自安想要询问。
元知迹低声对付自安说:“待会再告诉你。”
付自安自然不再追问。
跟在明祯大师身后的,便是通幽谷的夏危了。张文正倒是没在让他戴着眼罩,但还是没有解开他的束具。带着枷锁的夏危,神情恹恹、有气无力。走到一半的时候,他才眯着眼睛看了看城墙上的众人。
就是这一看,他便发现了站在付自安身后无声阴笑的裴罗织。一瞬间,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浑身的汗毛瞬间炸开!像见了鬼一样,三步并作两步退回了载星号。
张文正回过头来,皱眉问道:“夏危,你干什么?”
“我不下去了……我不下去了。”
张文正也发现他是被吓着了,便四下观望寻找原因。
而站在付自安身后的裴罗织冷不丁开口,声音阴森但又有些和蔼:“你说什么,再说一次,我没听清。”
“裴…裴……裴爷,你就饶了我吧,饶了我吧。”
裴罗织依然和蔼:“下来吧,别怕。”
“是……”夏危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硬是没让裴罗织再说第二遍,他阔步走下了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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