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见,小夏。”
“啊,我们亲爱的「大表演家」终于到了。”
不对劲,绝对不对劲!那刻夏感觉有点怪怪的,缇宝女士也就算了,这阿格莱雅极不正常的主动露出笑容是唱哪出?
“看来恢复得不错,阿那克萨戈拉斯。听说你差点把自己的工坊连同自己送去塞托纳斯?”
那刻夏没有正面回应。
“无关的客套话可以省了,阿格莱雅。你通过我的学生,用传讯的方式邀请我过来,应该不是为了关心我的健康状况吧。”
“来,小夏,先坐下!来点茶吧!这茶可是阿雅费了好大的功夫才找到的,价格都快赶上蜜酿了呢!”
缇宝笑眯眯地给那刻夏沏了一杯茶。
那刻夏没有动。他看了一眼那壶茶,又看向阿格莱雅。
“叫我来,到底想要干什么?”
阿格莱雅走到桌边,亲手倒了一杯茶水,推到他面前。她的动作还是那么优雅。
“两件事。”
她抬起眼,直视那刻夏。
“第一,我美吗?”
那刻夏的瞳孔微微收缩。
这女人终于彻底疯了吗?
“第二……”
阿格莱雅脸色不变,把杯中的茶水一饮而尽。
“先把茶喝了吧,放心,没下毒,我可舍不得用这么贵的茶来对付你一个「渎神者」。”
本着不喝白不喝的精神,那刻夏将杯中茶水一饮而尽,但他却未曾发现,白厄与缇宝在插了一根香之后偷偷溜了出去,还顺手带上了门,从外面锁死……
茶水滑过喉咙的瞬间,那刻夏的瞳孔猛然放大。不是毒,但比毒更糟——是某种强效情感放大剂,还掺了足量的精神松弛成分……智种学派贤人的炼金术本能让他立刻识别出至少七种药材的特性和搭配香味的效果,但已经来不及了。
“阿格莱雅,你这个——”
他的声音卡在喉咙里,眼前女人的身影开始重影,又慢慢聚焦。
阿格莱雅依然保持着那副优雅的姿态,但身上里有什么东西剥落了。
“我美吗?”
她又问了一遍,声音很轻。
“哦,说不出话了吗?那就乖一点,彻底放弃抵抗,把一切都交到我的金线手里。”
“阿格莱雅,你居然用这种下三滥的——”
话未说完,学士踉跄一步扶住桌沿。对面的女人依旧端坐着,只是那抹笑容越来越深。
“下三滥?可对付你这样的渎神者大表演家,不正合适吗?”
那刻夏感觉到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血液冲撞着耳膜。但他死死盯着阿格莱雅的眼睛——那双本应空洞的盲眼,此刻却亮得骇人。
不对。
这不是阿格莱雅。
至少不是他认识的那个傲慢、刻板、永远端着的没有感情的盲眼浪漫半神。
他抬起手,指向她的眼睛。
“你……不是……”
“我不是谁?”
她站起身,绕过桌子一步步走近。
“我是阿格莱雅,奥赫玛的金织女士,你的……冤家。”
阿格莱雅嘴角绽开一抹近乎残忍的笑意,亮起眼底燃烧着毫不掩饰的占有与狂喜。她俯下身,预想如何跨坐上去,在吃掉这个大表演家后给他缝纫新衣——嗯,奥赫玛习俗里男方的新衣。
“上一世让你跑了,这一世,我会用金线牢牢绑住你……”
……
当然,以上这些并没有发生。
—————————————
“赛飞儿阁下,那刻夏老师还有阿格莱雅女士是哪里得罪你了吗?”
遐蝶缓缓放下手中的开拓者同款羽毛笔,迟疑的看向花钱雇自己写文“宣传”的猫儿。
“得罪?”
赛法利娅微微一笑。
“我亲爱的蜗居公主,上周我去取的那盏吊灯还记得吗?我跟巴特鲁斯,一人一泰坦花了半天功夫,好不容易要成功了,裁缝女又从角落里跳了出来!我都不知道她怎么想的,我又不是不还,还不让我找点乐子了?”
“那那刻夏老师呢?”
“我看树庭男孩走路先迈左脚,看不下去想整他行不行?”
赛飞儿从椅子上起身,伸了个猫猫的懒腰。
“唉,就当是我穷极无聊想找点乐子呗……放心,多洛斯人有恩必报,我向来崇尚等价的交易,下次灰子来,我一定帮一把你跟救世小子。”
至于这次……
赛飞儿看了一眼某个打着暗号的紫葡萄。
很好,救世小子也来了,那他们绝对无法发现灰子人已经……
蜗居公主,救世小子,不是我要坑你们,是那可恶的泰坦德谬歌要坑你们啊!
赛飞儿目光越过遐蝶的肩头,望向走廊转角处若隐若现的黄紫配色新衣。她刻意提高了音量,确保每个音节都清晰无误地钻进那位的耳朵。
“所以,蜗居公主,你只需要把这个做成衣服,悄悄掺进裁缝女的时装展里,再把树庭男孩拉来当评委,我们一定能拿冠军!”
“赛飞儿阁下,你在说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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