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北美新墨西哥州逆熵本部的天台上,不知何时冒出了三个人影。
齐格飞?卡斯兰娜把一箱啤酒搁在地上,金属罐身碰撞出哐当的脆响。他直起腰,活动了一下肩膀,那头白发显得有些乱——然后被风吹得更乱了。
“我说——”
他回头看向另外两人。
“瓦尔特,我们非得在这地方喝酒吗?下面不挺好的吗,吹这冷风?”
被他问话的眼镜男站在天台边缘,背对着月光。
“你不懂,齐格飞,这里风景独好,能看到天上的星星和月亮……”
“啧。”
齐格飞走到护栏边抬头看了一眼,月亮还好说,现在天上一颗星星都没有啊!
而且总感觉是防着某龙虾博士忽然跳出来唠叨……
不过考虑到男人也是要面子的,齐格飞也就没有捅破这一层窗户纸。
“行行行,风景好……”
随身带着一小盒子的雷电龙马皱着眉头扫了一眼大大咧咧的齐格飞——虽然这男人这么多年都是这样过来的,而且也是亲密的表现,可他就是觉得这样对盟主不尊重,这不好。
不过现在是喝酒时间,而且不是极东那种纯喝酒(有下酒菜)他也就不计较那么多了。
“齐格飞,清酒要不要?”
龙马把小盒子打开,里面整整齐齐躺着几小瓶清酒。
“这可比你的啤酒强多了。”
“啤酒怎么了?啤酒是男人的浪漫——”
齐格飞话说一半,一阵狂风灌进嘴里,把他呛得直咳嗽。
龙马看着被风呛到的风流浪子,挑起了一边眉毛。
瓦尔特轻轻笑了一声,率先坐下,很自然地接过龙马递来的一杯酒。三个男人围成一圈,啤酒和清酒混着摆在地上。
最初没人说话。
天台风太大,齐格飞一边骂骂咧咧一边用手拢头发,效果约等于零。一丝不苟的龙马坐得端正,喝酒的动作很慢。瓦尔特只是看着天边缓缓升起的,偶尔喝一口。
最后还是齐格飞先开口。
“你们说……奥托那家伙听说你死了,会怎么想?”
“可能会以为是盟主放出的假消息?”
龙马抖了抖自己的领带。
“大概会先下意识的不相信吧?”
齐格飞灌了一大口啤酒,重重地呼出一口气。
“啧,也是。那老狐狸多疑,怕是连自己亲爹的墓碑都要怀疑是不是本人躺里面——”
“而这段时间,逆熵可以做的事,就多了。”
齐格飞沉默了一会儿,忽然把啤酒罐往地上一顿。
“你就不怕他趁你「死亡」疯狂攻击逆熵?”
“不怕。”
瓦尔特摇了摇头。
“逆熵失去了宝石,对他而言暂时就失去了打击价值。他这个人,现在应该有他自认为更重要的事情去做——而我的死,如果他信了自然不会管,如果不信,他必然会去查,查得越仔细,他投入的精力越多。等他终于确认「瓦尔特到底死了没有」的时候……”
“盟主计划隐身藏在暗处该办的事也都办完了。”
龙马接口,还非常配合的鼓了个掌。
只可惜,他鼓掌并没有引来酒鬼的附和,比起与老杨的小迷弟龙马一起赞叹齐格飞看不懂的假死,他更乐意喝酒。
“要我说,你们这些玩战术的,心都脏。”
瓦尔特推了推眼镜,没有反驳。
龙马难得地笑了一声,把自己那瓶没开封的清酒推到齐格飞面前。
“喝点好的,别光灌啤酒。”
齐格飞看了看那瓶清酒,又看了看龙马,忽然咧嘴笑了。
“行啊龙马,学会关心人了?”
“堵上你的嘴而已!”
夜风卷过天台,把龙马那声嘴硬的辩解吹散了一半。齐格飞哈哈大笑,也不客气,抄起那瓶清酒掂了掂。
“行,冲你这瓶酒,下次见到你女儿,我绝对多说几句你的好话……”
龙马端着酒杯的手微微一僵,脑海里很快浮现出才过去不久的事:自己关心则乱,跟着先头机甲部队去找芽衣,然后一头扎进了天命女武神的外围防线……
要不是盟主神兵天降,豁出自己半条命到生命垂危的地步,那他跟机甲部队就要到海里喂鱼了,也是在这里脱离危险重构身体后,盟主突发奇想的计划“去世”……
不过龙马有一点不太明白,放出消息病危不也是一个效果吗?为什么一定要去世呢?
而感觉不对的齐格飞突然咳了一声。
“孩子们那边,你们打算怎么交代?”
“孩子们啊……”
瓦尔特摘下眼镜,擦拭了一下镜片,思索间重新戴上眼镜。
“不必担心,他们应该会意识到我确实没死。”
齐格飞仰头灌了一大口啤酒,喉结滚动。他放下罐子,用手背抹了抹嘴。
“瓦尔特,你就那么确定?”
龙马对齐格飞这种质疑盟主的大不敬行为皱了皱眉。
“我对孩子们有信心。”
对这个问题,老杨轻描淡写的带过了。毕竟,他非常清楚,还称呼自己可是星穹列车最强大的长者,「万死不辞的杨卧起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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