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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后。
次日上午十一点，李哲正在从品牌中心回自己办公室的路上，老上司程沛远的电话就打来了。
对方说马上就到公司楼下了，想先来李哲公司参观一下，待会儿到了饭店就一起去外面吃饭。
李哲赶紧去楼下迎接了。
几分钟后，写字楼下的临时停车区。
李哲先是看到了程沛远那辆黑色老奔驰，随后就是依旧一身西装革履、皮带扣闪闪发光的老上司了。
老上司的发型，依旧是油光水滑一丝不苟的大背头。
让李哲来说，老上司跟之前最大的区别就是，之前那双眯眯眼里，狡黠的精光似乎黯淡了几分，不知道是不是之前开厂受挫的缘故。
还有就是，老上司虽然还是经典的皮笑肉不笑，但那点笑容却掩盖不住，脸上的那抹疲惫倦怠。
李哲感觉，肯定跟昨天给人搞培训有关系，要不就是又在通宵赶啥新课件了。
两人见面挥手打了个招呼后，同样一身西装革履加浪琴手表的李哲，走到程沛远面前时，就抬手轻轻拍了拍，矮自己一头的老上司的肩膀。
程沛远带着微笑轻叹一声后，也重重拍了拍李哲的肩膀。
两人也没多说什么，相逢一笑泯恩仇，一切尽在不言中。
片刻之后，两个曾经“交情”不浅的上下级，就这么勾肩搭背的，走进了高大气派的写字楼里。
确实，如程沛远自己当年所说，生意名利场上，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
而对李哲而言，就算从微埔请大咖讲师，也并非只有程沛远一个选择。
他之所以还愿意选，曾经坑过自己几次的老上司，只是因为他很明白。
老上司只是现实功利且腹黑，但并不蠢也不笨，若无利害冲突也不会使坏，从本事而言还确实很厉害。
而且这老上司，还能给他公司打折，若适合长期合作，可是能帮公司省不少钱的。
能互利共赢而不利用，能省而不省，那不是傻子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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