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我冷漠的回应，向素琴反倒清醒了一点。
“是，但那又如何，我本就是个喜欢吃软饭的流氓。”
结果并不难猜，比如这个房子现在到了我手上，那么既然猜到了，那就不如让她彻底死心。
我冰冷的眼神，再次回到了那个晚上，我淡漠的言语，让她整个身子都开始起伏不定。
我感受到了她的不解，以及深深的愤怒。
“啪！”
她的巴掌挥了过来，并没有想象中的疼，她的手太抖了。
这是个近乎完美的女人！
有钱有身材有相貌，而她表现出的双面人格是唯一的弱项，但我知道那不是真实的她。
在我面前，她不小心暴露过她的脆弱与无助。
此时此刻，真实的她已经泣不成声，只能蹲在地上才能维持站立，但在我的设想中，这还不够。
我将她拉起扶好，很细心的帮她整理好衣角。
“放开你肮脏的手。”
她无力挣扎。
“人有时候很容易被假象迷惑而陷入幻觉，比如现在，我并没有你想象中那么好，对不对？知晓真相很残酷，对你对我都是如此。”
我突然发现自己变了，竟然真的可以这么残酷。
不断的言语刺激，让向素琴的情绪彻底陷入谷底，但我还能收手吗？或许这就是最好的结束，如果徐冉一直无法醒来的话。
“升叔，向小姐不知道为什么过来了，好像心情不太好。”
我拿出手机，当着她的面给向升打了一个电话，她这样的状态我不太放心，却偏偏只能用这种方式。
向升那边也是诧异，向素琴突然一把抢过手机。
“升叔，我没事。”
她只说了一句，便挂断了电话。
向素琴递过手机，终于开始敢于回应我的眼神，我无法形容这是一副怎样的绝望神情。
有那么一刻，我想要后悔。
“你会后悔的，你只顾走自己的路，还亲手去熄灭别人的灯，你不仅无耻还自私！”
向素琴说完扭头就走，我下意识接过手机，冰冷如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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