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刻夏被气的不行,打算跟白厄继续辩论下去的时候,传令士兵到了。
“那刻夏阁下,您来了!”
“本次大会最后一名演讲人即将入场,决议将在之后举行。”
“凯妮斯大人为您留了特等席,请问要现在落座吗?”
那刻夏看了白厄一眼,点了点头,“好,现在带路吧。”
传令士兵立即行动起来。
“好,我为您带路。”
此时,观众台上议论纷纷。
来古士也再次登场。
“元老们,公民们,请肃静。以神礼观众之名,我见到——”
“奥赫玛正直的公民,哀丽秘榭的白厄,将为本场大会带来最后的演说!”
白厄微微点头示意,“感谢您,高贵的来古士阁下。”
倨傲的公民:“我记得这家伙,给阿格莱雅提鞋的穷小子!”
困惑的公民:“「金织」女士呢?为什么派这家伙来压台?逐火之旅真要结束了?”
冷静的公民:“一介武夫?这小子能镇得住凯妮斯么……”
白厄没有理会这些不和谐的声音。
“刻法勒在上,各位奥赫玛的公民,我看到了,你们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视着我。”
“你们的眼里饱含忧虑,不仅忧虑黄金裔与元老院之间滋生的裂隙,更忧虑这座圣城将要步入的明天。”
“现在,我想敬请各位:在思考「世界的命运」这般宏大的命题以前,请你们先擦亮自己的双眼…越过被刻法勒(负世之泰坦)照亮的地平线,看清我们身处的危机!”
公民冷静下来,“这……”
白厄继续说道:“我的故乡哀丽秘榭,那是一处被时间遗忘的村落。那里的好风如薄荷般清新,麦浪宽广到能连上海洋…我曾坚信,自己会在那与邻里亲友永享安宁。”
“我多想邀请诸位前去一睹那与世隔绝的好地方啊!可我做不到。”
“因为,她和她哺育的一切,我所深爱的一切,早已被黑潮吞噬,我无家可归!”
“我永远都记得黑潮来临的那天:我的父亲希洛尼摩斯,为了他的孩子,用断剑力战到最后一刻;我的母亲奥妲塔,她为我能站在这里向诸位乞求,被怪物破开了胸膛!”
“猎户伽尔巴,他张弓的双臂,最终怀抱着他挚爱的幼子披索,二人双双死去;皮西厄斯,孩子们的老师,她拼命救下了所有学生,燃烧的梁木却压垮了她的脊梁……”
“可她的女儿莉维娅呢?她逃出生天了吗?没有:她、披索,还有其他许多孩子,我童年时最亲密的玩伴们…他们全都被黑潮吞没,变成了扭曲的造物!”
“直到我下定决心向他们挥剑,为他们带去体面的死亡,他们还在对我喃喃道。”
“「你怎么了,白厄?难道我们不是最好的朋友吗?」”
一旁旁听的阿格莱雅也对白厄的话感到唏嘘。
“这就是黑潮,奥赫玛如今迫在眉睫的威胁。凯妮斯或许承诺了,灾厄三泰坦皆已陨落,奥赫玛必将重返「黄金世」。”
“但现在,我要让各位失望了。因为,我会对你们说:即便「纷争」之半神(万敌)已为我们挡下许多,但「它」就要来了。”
“那黑袍剑士…「盗火行者」的名字,恐怕早已传遍大街小巷。现在,「纷争」用他的惊雷送来信号,告诉我们:它已自死灰中复活,并渴求着众神的火种。”
倨傲的公民:“扯谎!如果这么恐怖的敌人近在眼前,奥赫玛岂能继续享受眼前的和平?”
白厄并没有反驳,而是顺势承认了下来。
“正是!奥赫玛美好的公民生活没有停歇的迹象。仔细想想吧,各位,这场公民大会能够和平召开,难道是因为危机消失了吗?”
“不!那是因为黄金裔们挺身而出,将灾厄挡在了奥赫玛的城墙之外。阿格莱雅用她的金线,维系并扞卫了你们所能享用的一切!”
那刻夏听到这话,不由得哼了一声。
“元老院说,她会抛下所有人,只因神性正在蚕食她的身心。但各位可曾想过,那些贵人本能向她伸出援手,他们为何选择了冷眼旁观,并将奥赫玛推离逐火的事业?”
“那无人能说得出口的事实…那血淋淋的,被贪婪、恐惧和虚荣所埋没的真相,就由我来掘地三尺,将它呈现在你们眼前吧。”
“承载着奥赫玛悠久历史和威严的元老院,我们曾引以为豪的公民大会,如今已经遍地虫豸!”
有的公民已经被惹恼了,“放肆!你怎么敢在圣地.....”
“对!”白厄立刻回击,“阿格莱雅现在独木难支了,因为,在虫豸们于光天化日下望风捕影、酝酿阴谋之时,她正呕心沥血地编织圣城的防御网,以对抗世间无孔不入的恶毒!”
“她从未辜负奥赫玛的期待,却只因虫豸的围攻撕咬、就该蒙受莫大的羞辱吗?除却那后至的「神性」…她的本心,难道不是始终与「人」同在吗?”
“他们想欺骗你们,把这场大会粗暴地归结成「人」与「神」的对立。还记得我的请求吗?奥赫玛的公民们,请擦亮双眼,仔细端详一下站在你们身边的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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