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厄看向了桌子上的卷轴,怀着沉重的心情走了过去。
而这时,缇宝来到了伊芙的面前。
“小芙,阿雅还留下了东西。”
“就是交给你的,也只有你能看。”
面对缇宝的话,伊芙并没有多问,只是点了点头。
她去往与白厄相反的对方,手指轻点那枚岁月的结晶。
顿时,阿格莱雅和缇宝的幻影出现。
缇宝:“阿雅……”
缇宝:“你真的…不用再吃药了吗?”
阿格莱雅:“不必了,吾师。药物终究只能稳固我的血肉,但阻止不了灵魂的衰竭。”
阿格莱雅:“我已向这世界续借了太多时光,现在,大限到了。”
阿格莱雅:“此刻…是我最好的离席时机。”
缇宝:“呜…呜呜……”
阿格莱雅:“请别哭泣,吾师……”
阿格莱雅:“我还有…最后一个任性的请求。可以听我诉说吗?”
缇宝:“呜…阿雅……”
缇宝:“你说吧…呜呜…*我们*一定会…帮你实现的。”
阿格莱雅:“我希望自己的死亡平静而轻柔。我希望自己了无生机的死躯…不要曝光于众人的视线之下。”
阿格莱雅:“吾师,我的一生中经历了太多的改变。但惟有对一件事的追求,我千年如一……”
缇宝:“「美丽」,对吗?”
阿格莱雅:“没错,吾师…「美丽」。”
缇宝:“阿雅,你觉得小白他…准备好了吗?”
阿格莱雅:“千年前,我接过墨涅塔火种的时候…你认为我那时准备好了吗,吾师?”
阿格莱雅:“生在这个时代,我们不得不于骇浪中成长,而非做好一切准备后再启航。”
阿格莱雅:“但我知道,现在就将担子交给他,实在是太残忍了,所以,我想用我的死,来为奥赫玛,或者说白厄换取一线生机。”
阿格莱雅:“请帮我转告。”
阿格莱雅:“伊芙小姐,我恳请你在白厄还未彻底成长起来之前,暂时统领奥赫玛,我知道这很冒昧,但眼下我已经别无办法,在目前的奥赫玛你有能力,也只有你能做到。”
阿格莱雅:“另外,我千年以来存下的美酒都在家族的地下酒窖中,如有需要请随时拿取。”
阿格莱雅:“谢谢.....”
伊芙的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笑容。
“或许,我应该谢谢你相信我。”
...........
另一边,白厄打开了卷轴。
阿格莱雅:“白厄,我谦逊的学生,信赖的同僚—。”
阿格莱雅:“在我写下这些文字时,你正与元老院的辩论家唇齿交锋,在硝烟无形的战场上争取逐火之旅的存续。”
阿格莱雅:“对于将你与开拓者仓促推上辩论台的决定,我深感惶恐与愧疚。但请你原谅,彼时,我断然不能在你们面前显露出怯懦——因为那定会打击你们的士气。”
阿格莱雅:“我本将这场辩论视为惯常之事,以为仅凭在百年岁月中累积的民意与经验便能取胜。但我既低估了凯妮斯和其党羽的狡黠,也低估了自己通感力的退化。”
阿格莱雅:“那陷阱大概是辩手卡勒克提斯设下的。他预先准备好了剪断的金线,在凯妮斯辩论陷入下风时突然将它示于众人面前。”
阿格莱雅:“他声称我在用金线阅读众人的思绪,以此在辩论时舞弊。我本有百种方式应对那低级的盘外招,但话语却未经思想的审验便溜出了嘴边……”
阿格莱雅:“「正因人群中满是如你这般卑鄙的奸宄,我才需以金线监管这圣城中的一切。」”
阿格莱雅:“那番话语引起的反响,无需我解释你亦能想象。那一刻,我顿觉自己时日无多。”
阿格莱雅:“这具躯壳内的神性或许可以永续——但那终究不是「我」的本源。我是人之女,自母亲的胎盘中降生,亦会以人的姿态死去。”
阿格莱雅:“意识到自己人性将尽之际,我便开始筹划自己的退场。要以怎样的方式离席,才能不浪费这一场迟来的死亡?我一时还未找到最理想的答案。”
阿格莱雅:“但我清楚,自己不能与常人一样在睡梦中安然离去。那些毒蛇,它们畏惧被金线割断蛇头,因此才会一直匍匐于黑暗中。”
阿格莱雅:“若我的离去平静而无波澜,接踵而至的会是倾巢而出的蛇灾。很遗憾,安享平静的死亡注定是我不可企及的奢侈。”
阿格莱雅:“我必须主动示弱,引得那些毒蛇失去耐心,蠢蠢欲动。当它们以为自己将要得偿所愿,露出毒牙咬向我的脚踵时——我将以最后的火焰点燃蛇巢,焚烧阴影中的威胁。”
阿格莱雅:“冲天的火光也许会令人们混乱、畏惧,但我并不担心他们会迷失方向。因为奥赫玛还有你在,白厄。”
阿格莱雅:“你并不完美,白厄。多少个黎明,你的迷茫、鲁莽和多愁善感在我面前上演。沉重的过往压在你的肩上,令你一直痛苦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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