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给你带的蛋糕。大晚上吃什么甜食，也不怕牙坏了。”
方奇之把一块蛋糕放在刚刚结束完锻炼的田牧歌面前。
“多谢。”她说了一声，打开了包装。
“你想吃就点外卖嘛。我还得中途停一下。晚上没吃饱？”
“感觉今天很饿。然后又运动了一个多小时，就更饿了。”
田牧歌拿起勺子开始吃了起来。
“只有糖分能迅速消除饥饿感。”她又说道，“这个蛋糕，吃着没以前好吃了。”
“那你干脆喝饮料算了。那也是糖。”
“我刚才一直在思考一件事，但我最后没有答案，所以想要问问你。”
“什么事？”
田牧歌放下勺子，认真地看着方奇之：“我想不起来回家后，到我从床上醒过来这一个小时时间发生了什么。”
“有没有可能是你今天太累了，直接睡着了？”
“我如果不换衣服想要睡觉会在沙发上睡。如果在床上睡，肯定要换一下衣服。所以，这其中肯定有什么事是我忘记了。我记得我回家后，跟你说了几句话，但是内容我却想不起来了。”
“再往后，我的记忆就是那个奇怪的梦。”
方奇之看似很认真地在听田牧歌叙述，实际上已经在询问系统了：“统哥，你这认知修改怎么回事？不是说没问题了吗？”
【呃，这个，这个。我是修改了关于她左眼残疾的医疗记录和记忆。只是记忆这东西毕竟有点麻烦，她有些残存记忆可以当成梦来处理。只是认知修改毕竟有些瑕疵，一般人就直接过去了。但她似乎对此很认真。】
“这还用你说？怎么处理？”
【如此深度的认知修改不能在短时间内进行第二次。所以，加油宿主，我看好你。】
方奇之被系统的不负责任深深震撼。
“所以我当时和你说了什么？”
“没什么。我只是问了一些关于这次球赛，你是用什么名义组织安保公司去赛场那边助威的。”方奇之说道。
方奇之说的也是事实，是经得起历史检验的。
“然后呢？我怎么就睡着了？”
“我不知道啊。我出去买菜了。”
方奇之一脸无辜的表情，跟田牧歌对视丝毫没有心虚的样子。
于是，田牧歌再度捧着方奇之的脸，又问了他一次：“真没有什么事情发生？”
“没有！”方奇之斩钉截铁地说道。
“呼吸、心率大体平稳，虽然偶有波动但还算正常。难道我真的累到衣服都不换就直接睡到床上了？”
“要不我帮你请个假，你明天在家里休息一天好了。”
“嗯，也行。对了，你觉得我这发型是不是需要换一换？老是把左眼用头发挡着，看上去就像左眼出了什么事一样。”
说着话，田牧歌用手撩了下头发。
“我觉得，你好像更适合留短发。”
“看出来了？出事之前一直都是短发，只是出事后……”田牧歌停了下来，“后来是为什么留长发来着？为什么要用头发遮挡我的左眼？”
“可能只是出于爱好？”方奇之赶紧说道。
“该死！我的记忆肯定出了问题。我的精神状态按理说应该没什么问题了才对。我最近已经看不到我父母他们的身影了。”
“过去的事想不起来就别想了。”方奇之有点紧张，“着眼现在，放眼未来才对嘛。”
田牧歌纠结了一阵后，终于放弃了。
“好吧，想不起来就不想了。”她拿起勺子，又对着蛋糕较起劲来。
方奇之暗地里松了口气。
以后这种需要改变认知的东西还是少在田牧歌身上用吧，她也太精明了点。
不过，方奇之还是庆幸能有东西让田牧歌恢复成以前那样的。
正如他所想的那样，战损版的田牧歌已经足够让人心动了，而现如今健康版本的她，更是浑身闪闪发光的存在。
方奇之这会儿似乎能理解叶葳蕤的怨念了，田牧歌真是那种不限性别通杀的存在。
他自觉自己真是幸运，遇到了系统，让他能够有足够的财力与田牧歌顶峰相见，有能够与她对话的实力，最后才能水到渠成，娶了这个漂亮又精明的女人。
“又呆住了。你这家伙啊……”田牧歌看着方奇之的样子， 摇了摇头，“我有那么好看吗？”
“我一时间竟然不知道你这是不是在变相地夸自己了。”方奇之说，“一般来说，能男女通吃的女性，那颜值都不低。”
“我觉得我有必要回一趟华亭。”
“为什么？”
“换发型啊。我一直都是让在华亭相熟的发型师帮我打理头发，这里我没有相熟的发型师。我这回要剪个短发，要是随便找个发型师，给我剪坏了怎么办？至于你……倒是不用换发型。现在就挺适合你的。说起来，你在哪里剪的头发？”
“菜市场旁边理发店。理发加剃须二十块。”
“如果没有要紧事，你跟我回一趟华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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