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至于吧,没买到便没买到,你生这么大气做什么!”
奉瑶睁大了眼睛,从桌子上倒了一杯茶水推到他面前。
“你懂什么!我是要买给阿似姐姐吃的,生意那么好就该多做一些,让我们这些没买到的人怎么办!”
阿似在一旁窃笑:“好了,那是人家的一种营销形式,没买到就算了,我也不是很想吃,哪有这面前的饭好吃呢,赶快吃饭吧!”
奉瑶盛了一碗饭递给他:“赶快吃饭吧,我这个千金大小姐可从来没有伺候过别人用餐那!”
“我气的不是这个!你们知道我碰见谁了嘛!”
“碰见谁了?”
奉瑶和阿似都被挑起了好奇心,睁着眼睛等着傅若生回答。
“我刚去到那家店的时候,那店里就剩下两块儿核桃酥了,我刚要去拿便被别人抢了去!那是一个小厮模样的人,我气不过与他争辩了几句,才知他是李府的人。”
“哪个李府?”
奉瑶继续问着,可阿似已然知晓是谁,便不再好奇的盯着傅若生,她继续夹了一口鱼肉塞到嘴里,满不在乎的咀嚼了起来。
“还能哪个李府,就那个毒妇李芸和家的小厮啊,那小厮说这核桃酥是李家二姑娘要吃的,后来那小厮先行付了钱,转身便跑了!”
傅若生越想越生气,索性将面前的茶杯一饮而尽,欲将心里的怒火浇熄。
“这个李芸和,怎么哪里都有她啊!”
阿似继续吃着饭,完全不在乎的样子让傅若生开始急了。
“阿似姐姐,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啊!李芸和可是都欺负到我们头上来了!”
阿似淡淡一笑:“我记得你说过你是个路痴,怎么这才来郇阳县几次,无需人引领便轻车熟路了?”
“鼻子底下不是长了张嘴呢嘛,那家店那么火,随便问一个人便知道了。”
“哦?我们江家办喜宴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这样说?”
傅若生挠挠,尴尬一笑:“那、那不是第一次来郇阳,对陌生的地方有些发杵嘛。”
“你当时威胁我的时候可没见你发杵过呢。”
“你还威胁过似姐姐?”
奉瑶揪着傅若生的耳朵,疼的他直啊啊叫。
“那、那都多久的事情了,也是、事出有因嘛!”
阿似“噗嗤”一下乐出了声:“好了好了,赶紧吃饭吧!”
这顿饭是从淮州城回来之后吃的最舒心的一顿,也是笑的最开心的一次。
这天夜里,外面忽然下起了大雨。
这是近些日子以来下的最大的一场雨,仿佛要把前些日子的雨一齐下来一样。
八月份的雨有些微凉,晚风也没了暖意,雨水滴滴落在窗户上,像一只只手在拍打着窗户,急促有劲儿。
雨太急,江家院内存了不少的雨水,春华顶着雨将今日午时才买回来的牡丹搬回房内,那牡丹买回来时开的甚好,这会儿被大雨淋的稍微打了蔫儿。
春华有些心疼这两盆花儿,自顾自的说着:“这花可是姑娘特意让买的,浇坏了可怎么好!”
她正在整理牡丹,突然感觉背上多了些东西,她转身回头,见阿似穿着寝衣,站在她身后正往她身上披着一条小毯子。
“花浇坏了倒是无妨,你若淋生病了,谁来照顾我?”
阿似温柔的话语,春华听了甚是感动。
这还是她第一次得到阿似真切的关心。
“姑娘,你怎么起来了!”
“本也睡不着,见你一人顶着雨为我搬花,便起来看看,你看你都淋的湿透了,赶快去换件干爽的衣服,免得生病。”
“多谢姑娘关心,春华只是不想姑娘特意交代买的花儿被这场大雨浇坏了,姑娘又得伤心了。”
“这几日你忙前忙后的,辛苦你了,阿岚跟着我这些年一直在吃苦,现在换成了你,怕是有以后又要跟着我吃苦了。”
“姑娘别这样说,我是自愿跟着姑娘的,况且春华自小就在吃苦,若不是得将军搭救,哪里能遇见这么好的姑娘呢。
姑娘还给春华留了单独的一间房子,这是春华以前想都不敢想的,这哪叫吃苦,分明是享受来的。”
春华嘻嘻笑着,捋了捋还在往下滴水的发丝。
“谢谢你,春华,快去换衣服吧,别真的着凉了。”
被阿似这一谢,春华倒有些不好意思,行了礼便回了自己的房间。
第二天清晨,天还有些阴阴的,不过却没见再下雨了。
江家院内的积水经过一晚上之后已经渐渐渗进泥土中,平日被阳光晒到发白干裂的泥土,此时湿湿的发着暗黑色,一脚踩上去,还能渗出些许的水来。
中午时分,那片片的阴云才渐渐变得轻薄发白,阳光透过云层发出一束束的光芒,湛蓝澄澈的天空也渐渐现出,被雨水冲刷了一夜,整个郇阳县都散发着一股清新的芳香。
沈岚的牌位被送到了江家,管家阿伯端着牌位来到阿似的房内,阿似正百无聊赖的摆弄着那两盆牡丹,见管家阿伯前来,便将手里的水壶放下。
“阿伯,是阿岚的牌位?”
“是的大姑娘,我看过了,用的是上好的木料,做的也很精致,没有瑕疵。”
说着,管家阿伯将怀中的黑色绒布包裹递到阿似手中。
包裹有些沉实,看来确实是用了好的木料。
阿似将包裹放在桌子上,轻轻打开结,一个写着“沈岚之灵位”的黑色牌位躺在桌子上,见到这牌位,阿似心中再次升起了悲痛。
手抚了上去,牌位有些冰冷,那上面的字雕的很深刻,就好像闭着眼睛去摸那纹路,便能知道是谁的牌位一样。
“姑娘,这牌位先放在哪里?”
“先放在阿岚的房间吧,先供奉着,过两日去了三清观再带去。”
“那我现在就去阿岚房间准备。”
管家阿伯带着沈岚的牌位欲转身便走,突然被阿似叫住。
“阿伯,我父亲可有说要一起去三清观吗?”
阿伯眨了眨昏花的眼睛,说道:“倒是不曾听说,最近铺子生意还不错,老爷一直在忙着。
不过,二夫人倒是有跟老爷提到过,说是让大姑娘去三清观的时候,替二夫人去还个愿,二夫人有孕在身,又不好长途跋涉的,马车颠簸,这路上万一出了什么事,怕是谁也担待不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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