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公子走进了屋子,面上带着笑,微微抬着下巴,姿态矜雅又带着几分少年意气,从容颔首道:“各位有礼了。”
一见到来人,素来喜怒不形于色的宫尚角,眼底不自觉漾开柔和笑意,温声唤道:“远徵弟弟。”
“劳尚角哥哥代为待客周全。”宫远徵抬手行礼。
宫尚角当即起身虚扶,眼中满是笑意:“远徵弟弟,咱们兄弟之间,不用如此多礼。”
苏昌河只觉得腻歪的紧,故意插话:“我说温小公子,温大小姐怎的没与你同来?”
宫远徵心性纯澈,并没有多想,没听出他话里暗藏的机锋,只当是苏昌河不知道他之前给苏喆的传信,并不知晓姐姐另有要事耽搁不能前来。
可宫尚角心思何等敏锐,瞬间便捕捉到苏昌河刻意加重的那个 “温” 字,字字都带着刻意寻衅、故意撩拨的意味。
他眉眼瞬间沉了下来,对这个传闻中北离江湖上最讨人嫌之人的讨厌程度,有了真切体会,还真是如传闻中一样讨人嫌啊!
苏昌河看着宫尚角这副表情,倒觉得更加的有意思了。
苏暮雨无奈瞥了苏昌河一眼,这是能当着宫家人面说的话题吗?
他是真怕昌河那日被人打死。
现在这情况,他也懒得出言劝阻,索性偏过头去,眼不见为净。
宫远徵似乎浑然不觉屋内的暗流涌动,轻声向他们解释:“有不该出现在南临的人,出现在了南临,姐姐不放心,便打算亲自去瞧瞧。”
屋中众人皆是心思剔透之人,顷刻间便已猜出,那名不该现身南临之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苏喆笑着摇摇头,刚点上烟吸了一口,抬眼便对上宫远徵那双略带嫌弃、清凌凌的目光。
他神色一滞,只能悻悻的,在苏昌河压抑不住的低笑声里灭了烟,转头怒瞪向苏昌河。
苏昌河立马不干了,“喆叔,你这就不仗义了啊,我就笑了两声,你就这么凶?”
“你个……”苏喆正要骂人,想起了一旁还有外人,只能又瞪了他一眼,状若无事般的自顾拿起桌上鲜果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
这下苏昌河笑得更大声了,就连苏暮雨都忍不住弯了唇角。
漓江城市井繁华,车马往来不绝。
背着剑的年轻人站在街口看了看,走进了一家临街的客栈。
客栈老板搓着手,脸上堆着熟稔的笑意,快步迎上前,对着立在柜台前的年轻人拱了拱手:“客官里边请!您这可是要住店?”
年轻人沉默的将银子放在柜台上,点点头。
掌柜眼神活络,瞥见他背上背着的一柄布包裹着的长剑,再观他周身疏离冷冽、生人勿近的气场,笑容更是热切了几分。
“看客官这打扮,想来不是咱们漓江城本地人吧?不知是途经此地短暂歇脚,还是打算在城中盘桓几日?”
青年依旧缄默,只抬眸淡淡扫过客栈大堂的陈设格局,语声淡漠,“先备一桌酒菜,送到我房间来。”
掌柜连忙连声应下,当即唤来小二引他上楼。
行至楼梯转角处,青年刻意驻足,借着廊柱后遮挡,隐晦朝大堂瞥了一眼。
楼下大堂不知何时起,已经站满了统一服饰,劲装打扮、神色肃然的侍卫,
他眸色微沉,不动声色地握紧了背后剑柄,垂下眸子继续跟着小二走。
小二躬身伸出手推开房门,侧身做出恭请的姿态,“公子,有一位贵客要见您。”
又委婉提醒:“公子,南临最是重礼,您的武器还请收好,免得惊扰到了贵客。”
年轻男子闻言,冷冷斜睨了小二一眼,眸底寒色隐隐泛起。
到了此刻,既然他的身份已经被识破了,那就没什么好遮掩隐藏的了。
他一甩袖子,提着剑直接朝屋内走了进去。
甫一进门,便看见了一个眼熟的劲装男子,屏风之后那位神秘贵客的身份,已然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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