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俊一头栽进电梯里，双手撑着膝盖，弯着腰大口喘气。
罗瑞玉松开按着的开门键，手指飞快地戳向楼层按钮。
“去哪？”
“五楼。”
方俊抬头，汗顺着下巴往下滴，但他的眼神很清醒，“我们从五楼进来的，就得从五楼出去，规则对称，入口就是出口，肯定是有规律的！”
电梯门合拢的最后一刻，方俊看见那武士出现在了电梯对面。
铁面具对着他，缓步走来。
门关上了。
电梯开始上升。
两个人靠着电梯壁，谁都没说话，只有此起彼伏的喘息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方俊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还在抖。
“方俊。”
“嗯？”
“你刚才说的那些无限流小说。”罗瑞玉喘匀了气，偏头看他，“到底靠不靠谱？”
方俊沉默了一秒。
“不好说，毕竟那些小说的主角都有系统。”
罗瑞玉没说话了。
电梯数字跳到了五。
叮！
门开。
外面依旧是原来的样子。
方俊绝望了，他看着外面的场景，腐烂铁锈痕迹十分清晰。
“怎么会这样？”
方俊坐在电梯内，喃喃自语。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不远处已经传来了脚步声，是那个武士。
方俊只能起身，按下了一楼的按键。
电梯门缓缓关上。
这电梯真的是任性，有时候关门贼快，有时候又很慢。
也就在这个时候，一把武士刀狠狠地砍在了电梯门上。
从中间的缝隙直接切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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