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04化妆间内，空间比外面看起来要宽敞一些。
化妆台上凌乱地摆放着各种化妆品、首饰盒，几件试穿的演出服随意搭在椅背上，空气中弥漫着香水、发胶的味道。
“赵总，您快坐这儿！”
抱抱牵着赵高走到一张椅子前，拍了拍椅面，示意他坐下。
灵儿则拿起一瓶矿泉水，拧开盖子递过来：“赵总，喝水！后台又吵又闷的。”
赵高看着她们忙前忙后的样子，好笑地摆摆手：
“行了，别忙活了。说吧，老六都干嘛了？怎么‘阴暗’了？”
灵儿和抱抱互相使了个眼色，一左一右地凑近了些。
“赵总，您是不知道！童哥最近可不对劲了！”
灵儿压低声音，表情神秘兮兮：“他老是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也不知道在琢磨什么，我们偶尔路过，就听见他在里面唉声叹气的，说什么‘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对对对！还有呢！”
抱抱立刻接上，煞有介事地点头：“前几天公会开会，商量二季度重点培养名单，我们俩和富老师肯定是在名单里的嘛，这不是明摆着的事？结果童哥居然犹豫了一下！虽然后来还是把我们加进去了，但那个犹豫的劲儿，啧......分明就是有想法！”
富老师站在稍远一点的化妆台旁，看着两人一本正经地“告状”，忍不住抿嘴笑了笑，非常想把面前这一幕录下来拿回去给童锦看看。
赵高听着这漏洞百出、明显是现编的“小报告”，尤其是那句“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差点没绷住笑出来：
“哦？还有这种事？看来老六最近是有点浮躁啊。一会我得打个电话问问，是不是对我有什么意见？”
“别别别！赵总您可千万别！”
灵儿一听，连忙摆手：“您这一问，童哥不就知道是我们打小报告了嘛！那我们以后在公会还怎么混呀！”
“就是就是！”
抱抱身体不自觉地又往赵高这边靠了靠，几乎要贴到他胳膊上：
“我们跟您说这些，可是冒了很大风险的！完全是出于对您的忠诚！您可得替我们保密！”
赵高啧了一声：“放心，我像是那种出卖‘忠臣’的人吗？”
“不像不像！赵最大气了！”灵儿立刻送上彩虹屁。
抱抱眼珠一转，开始把话题往自己关心的方向引：“赵总，您这次来大京，是专门来看奇妙夜的吗？准备待几天呀？是字节安排的酒店吗？那不是和我们住一起？”
终于问到正题了。
“怎么？查岗啊？还是想搞突然袭击？”
赵高瞥了她一眼：“你想都别想，我住盛天，今天早上坐飞机刚到，一会就回去。”
“哎呀，赵总您看您说的！”
抱抱娇嗔地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我们就是关心您嘛！听说大京这几天可冷了，想问问您住得习不习惯。”
赵高撇撇嘴：“这话怪新鲜的，我从盛天过来，你告诉我大京这几天可冷了......”
“哎呀！我们从杭城过来的嘛！”
灵儿也凑近了些，吐气如兰：“赵总，那您一个人住无不无聊啊？晚上活动结束，要不要......我去陪您说说话？”
另一侧，抱抱的手仿佛不经意地滑落，轻轻搭在了赵高的大腿上。
富老师在一旁看得眼皮直跳，忍不住轻轻咳嗽了一声，提醒道：“灵儿，抱抱，注意点影响，这是在后台。”
抱抱满不在乎地摆摆手：“富老师，帮我们看着点门嘛！我们就跟赵总说几句悄悄话。”
赵高心里有些无奈，又有点好笑。
“行了，你们两个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人多眼杂的，让人看见像什么话？我今晚还有事，不方便，回头有时间去杭城看你们吧。”
“不方便”三个字，他稍微加重了点语气。
若是平时，灵儿和抱抱听到这么明确的拒绝，可能也就讪讪地收手了。
但今天不同。
一来是机会难得。
好不容易碰上了，结果这家伙直接就是“回头”、“有时间”。
这两个词单独出来就已经不一定什么时候，现在两个词一起出来，那不是遥遥无期？
二来，她们感觉这男人虽然嘴上拒绝，但动作并不粗暴，总有种“你们再坚持一下，我就半推半就了”的感觉。
这种细微的差别，给了她们继续试探的勇气。
“有什么不方便的嘛......”
灵儿嘟起嘴，再次贴近了些，整个上半身几乎都靠在了赵高的胳膊上，仰起脸，红唇凑到他耳边：
“赵总......您就别骗我们了......您看您，身体可比嘴巴诚实多了......”
温热的气息吹进耳廓，带着撩人的痒意。
另一边的抱抱见状，胆子也更大了，手重新放了上去，试图从衬衫下摆的缝隙探进去。
“赵总，我们就想跟您多待一会儿......保证乖乖的，不给您添麻烦......”抱抱的声音又软又糯，眼神湿漉漉的，充满了暗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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