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定了杨蜜的家人，赵高的注意力重新回到了“56-65岁”年龄段的目标——关大洲身上。
距离上次见面已经过去了一周。
《凤影倾城》的主题曲demo，关大洲已经做出了小样。
赵高带着杨蜜，直接去了关大洲的“听风堂”工作室。
录音室里，关大洲正戴着耳机，眉头紧锁，盯着屏幕上的波形图。
“老师，这遍感觉还是不对。”
录音棚里，一个年轻的男歌手正拿着话筒，满脸紧张。
“停。”
关大洲摘下耳机，有些烦躁地摆了摆手：“小张，你的技巧没问题，高音也上得去。但我要的不是，是。凤倾城在家族罹难那场戏，她的心是碎的，声音里要有那种裂帛一样的撕裂感。你唱得太了，像是在唱情歌，不像是在唱命运。”
男歌手擦了擦汗，有些为难：“老师，这个……我再试试。”
“算了，先休息会儿。”
关大洲叹了口气，走出录音棚。
看到赵高和杨蜜进来，他点了点头：“来了？坐。”
“关老师，怎么了？歌手不满意？”杨蜜试探着问。
“现在的年轻歌手，条件都很好，但阅历太浅。”
关大洲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我要的那种苍凉感，他们理解不了。这首主题曲，我不打算用那种常规的流行唱法。我想尝试一种结合的方式，但这就需要一个能驾驭这两种唱法的歌手。太难找了。”
赵高听到“戏歌结合”，心里忽然一动。
“关老师，我这倒是有个合适的人选，不知道您愿不愿意试试？”
“谁？”关大洲看向他。
“黄晓芸。”
赵高说道：“她是我的艺人，之前翻唱过几首戏腔的歌，在网上反响很好。更重要的是，她经历过事，声音里有故事。”
“黄晓芸......”
关大洲有些意外：“你这么一提......最近好像很久没见到她了，她去你那了？”
“对。她作为唱将，实力有目共睹。而且她对国风音乐的理解，跟您的理念很契合。”
赵高拿出手机，翻出一段黄晓芸之前清唱《赤伶》的录音，递给关大洲。
关大洲戴上耳机，按下播放键。
几秒钟后，他的表情变了。
那是一段没有伴奏的清唱。
黄晓芸的声音从前半段的婉转低回，过渡到后半段戏腔的华丽高亢，转换丝滑，情感饱满，那种凄婉与决绝交织的感觉，被演绎得淋漓尽致。
“这嗓子......有点意思。”
关大洲听完，摘下耳机，眼里有了光：“那种媚而不俗的味道，很难得。而且她的戏腔，是有根基的，不是半路出家学的野路子。”
“那让她来试试？她现在在新海，最快今晚就能到。”
“行，你安排吧。”
............
在录音室把所有小样过完，已经到了晚上。
杨蜜今天也没开车，搭赵高的车回来的。
车里，两人并肩坐在后座。
窗外的路灯一盏盏掠过，车厢里安静而温馨。
“赵总，今天......谢谢你。”
杨蜜打破沉默，声音轻柔：“不管是在我爸那里，还是在关老师那里。”
“谢什么，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赵高转过头，看着她：“我说过，我们是合伙人，也是......”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
“也是什么？”
杨蜜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
“也是共犯。”
赵高笑了笑，伸手握住了她的手：“在这个名利场里，我们要一起，一起分赃，一起......走到最后。”
杨蜜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笑了出来。
“你这比喻......还真贴切。”
她反手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好，那就一起做。谁先退场，谁就是逃兵。”
车子缓缓停在杨蜜家楼下。
两人没有急着下车，而是在车里坐了一会儿。
“对了，赵高。”
“嗯？”
“后天......关老师要去苏州采风，说是要找苏绣的灵感。我也想去一趟，顺便带绪丹去体验生活。”
杨蜜看着赵高，眼中有些期待：“你......有空一起去吗？”
“苏州？”
赵高想了想：“嗯，一起去看看吧，然后就要回盛天去准备集团的年会了，这次出来太久了。”
“好。”
杨蜜笑了笑，解开安全带，正要推门下车。
忽然，赵高叫住了她。
“蜜姐。”
“怎么了？”
杨蜜回过头。
赵高没有说话，而是忽然探过身，在她唇上轻轻印下一吻。
很轻，很浅，却带着一种郑重的确认。
“晚安。”
赵高退回身，看着有些发愣的杨蜜，笑容温柔。
杨蜜摸了摸嘴唇，脸颊微微泛红。
“......晚安。”
她推开车门，快步走进楼道，背影有些慌乱，却又透着雀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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