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从庆丰城买回来的土布,林氏就是按镇上的价格匀给了几个交情不错的妇人,从中赚了几十文。
只是家家户户的条件就摆在那里,不是谁家都有钱扯布做新衣裳,加上当时家里也没马车,压根没想过再去庆丰城“进货”。
但酒不一样!过年祭祖少不了酒,哪怕日子再拮据,也会想办法攒个几十文打上一小壶。
何况像里正、村长这些手头有几个小钱的,十天半月就会派儿孙去镇上打酒。他们可以不穿新衣,但花钱打酒可舍得哩!
林氏盘算了一下,五斤装的酒,整坛买是三百文,按镇上的散酒价钱卖,五斤酒能卖到三百五十文,一坛酒能挣五十文。十坛就是五百文!二十坛一千文!
至于村里一百来户人家吃不下这么多酒,那不还有娘家的村子嘛!无非就是辛苦些,但能挣到钱,那点辛苦也不值当什么了。
林氏心头火热,当即应道:“好!就按姎儿说的!不过马车是你买的,我和你爹总不能光挣银子不付出,回头给马儿喂草料、刷洗马背、清扫马圈这些活我们来。”
谢姎本想拒绝。
买马车的钱不全是她出的,还有他们儿子挣的。
但宋砚清在桌子底下握住了她的手,示意她应下来。
谢姎就笑着道:“那就辛苦爹娘了!”
“这点活有什么辛苦的,比去码头扛米袋轻松多了。”
如果卖酒的生意能稳定下来,确实比去镇上打零工轻松得多,赚得还不少。
宋志盛两口一高兴,又多喝了一杯。
当晚,五感敏锐的谢姎,隔着书房、堂屋等好几间房,还能听到东屋的公公婆婆行周公之礼的动静。这是喝高了兴奋了啊。
不过,她自己也没好到哪儿去,被某个家伙缠着一直闹到后半夜。
次日不用说,又起晚了。
好在让他带去县学的吃食,昨儿都准备好了。
“家里留一罐秃油黄尝个鲜就行,这罐秃油黄还有醉蟹你带走。醉蟹记得要再腌四五日才能吃,秃油黄倒是不宜久放,五日内必须吃完,每次舀记得用干净勺子。”
其实这个季节,秃油黄即使常温也能放上七八天不会坏,但保险起见,谢姎让他尽快吃。
“咸鸭蛋你不是说教谕喜欢吗?这坛都给你带上。家里不缺鸡鸭蛋,想吃随时可以腌。”
另外还给他装了不少羊乳饼和黄油曲奇。
公公还早起削了一节特别粗大的竹筒,给他带了一壶煮好的羊奶。
婆婆做早食的时候,用羊奶和面蒸了一笼二合面馒头,比普通馒头暄软,还多了一股奶香味。即使凉了也能吃。只是这天,吃凉的容易闹肚子。
“到了斋舍,用炉子热一热,羊奶就着馒头也能顶一顿饭。”
每当这个时候,宋砚清就特别想抱抱娘子。
见爹娘小妹配合地离开,堂屋只剩他们小俩口,他再也忍不住,把娘子拥入怀里,下巴抵着她的肩窝,带着鼻音哑声道:“无需带这么多,我是去读书的。”
“我知道呀!”谢姎笑着圈紧他的公狗腰,“读书和这些又不冲突!咱家若是没条件倒也罢了,如今家里不缺这些吃的,总不能我们在家吃香的喝辣的,你一个人在外求学,辛苦读书还吃得不好吧?那我会心疼……”
没说完的话音,消失在他覆上来的唇齿间。
炙热的双唇,贴着她的摩挲辗转好一会儿,才恋恋不舍地分开。
谢姎莞尔一笑:“若酒生意能做起来,兴许不用半个月,家里就会再去县城进货,届时我若得闲,就跟车去看你?”
他埋在她颈窝间,一贯清冷的声音听上去有些闷:“不必,那样娘子太辛苦。”
“多谢相公的体贴,那我听你的不去了,让爹给你捎些吃食可好?”
“……”
谢姎差点笑出声,让他丫的嘴硬。
夜风在马厩安逸地饱睡了一宿,早上又吃了一顿黑豆大餐,早就迫不及待地想表现它稳健快捷的跑姿了,看到男主人终于舍得从屋里出来了,催促地叫了一声。
宋志盛顺了顺马背赞叹:“这马真有灵性!”
“昂!”
夜风昂起长长的马脸,骄傲地打了个响鼻。
宋志盛:“……”
不光有灵性,还听得懂人话?
……
因为还要去进酒,谢姎就让庄头这个老把式赶车,跟公公一块去。
谢姎给了公公十两银子,若十斤装的大坛酒价格更优惠,就买十坛大坛装、五坛小坛装;若价格相差不多,就全买小坛装。
她送到镇口,等拿上娘家做的酱肉、酱猪蹄,就和宋砚清道别了。
“女婿,酱肉一共十二包,猪蹄四包,两包酱肉两包猪蹄是给你吃的。”方氏仔细叮嘱道,“还有一只卤鸭、几道小卤味,你带去添个菜。读书是要紧,但也不能亏待了自个的身子。”
“多谢岳母大人!”
“有劳亲家惦记!”
“哎呀都是一家人,说这些就见外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喜欢快穿:回收金手指从种田开始请大家收藏:(m.shuhaige.net)快穿:回收金手指从种田开始书海阁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