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海川苦笑着，“这些话你自己信吗？就算是真的，也太晚了。”
“海川！只要你放过小妹，就还不晚！”海辰连忙开口。
“是啊，海川！”一旁的大长老开口吼道，“听族长的，只要你现在回头，我们肯定不会动你！甚至让你当上六长老也不是不可能！”
“够了！”海川大笑道，“你们别在这里演戏了，族长，我比任何人都了解你，一旦我放开她们，恐怕连完整的尸首都无法留下。”
海辰一时语塞，他心中还真是这样想的。
让他放过一个叛徒，并且还给予六长老之位，件事是天方夜谭。
“我本想着利用怪物重伤你，再利用【亘古岩灵】的力量除掉你们所有长老，然后我自己在出场来一个拯救族人的戏码，赢得民心，族长之位自然就落到了我手里......”海川咬着牙，苦笑着讲述自己的计划，
“可惜......实在是太可惜了......为什么会出现一个人类？打乱了我所有的计划！到底是为什么？”
他越说越疯狂，长矛直接抵住了海音的咽喉，刺入皮肤的尖端缓缓流出一抹猩红。
这一动作让整个人鱼族群都为之一振。
“等等！”
“助手！”
人鱼族群纷纷大喊着。
“你......与【亘古岩灵】都有接触？！”而海辰却瞳孔震颤，抓住了其中的重点，他向前一步开口问道。
“哈哈哈哈......”海川此刻狂笑着，他看向海辰，满脸鄙夷，“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要在这里跟你对峙，而不是直接逃走？”
说到这里，众人心中都升起了一股极具不安的预感。
远在两百年前，这里就发生过一场暴动。
不知从何而来的几尊【亘古岩灵】与人鱼一族发生过一场大战，仅仅战斗的余波，都将这里的这里的大阵撕得粉碎。
接近一半的族人也在那场殒命。
后来由海川与其余几位长老，引来几只巨大怪物，才终于转移了目标。
后来两者都两败俱伤，几尊【亘古岩灵】也因能量耗尽而殒命，与之交战的巨大人头也只剩一只。
为了保证自己的领地不被攻破，几位长老更是拼了命的激发水蓝冰晶，这也使得其中能量大幅消耗，至今为止也只剩下仅仅三分之一。
从那次战斗中幸存下来的族人，无一不谈之色变。
“你到底想做什么？！”海辰气得浑身都在颤抖。
无论是蛇颈鲨还是水母他都有把握应对，但这种级别的怪物，他却毫无抵抗力。
此刻他只感觉自己的心脏被对方抓住了一般，要不是海音在对方手上，他早就上去将其诛灭。
“做什么？”海川笑着从腰间掏出一个圆形石片，将它握在手心，一脸阴险的笑着，“当然是让你做一个选择。”
“选择？”海辰疑惑。
海川贪婪而又疯狂的高举石片，从手指夹缝中盯着海辰的身影，一把握下。
轰然一声脆响划破寂静，石片仿佛摔落的玻璃般应声破裂，顷刻间化为一抹飞沙。
霎时，整个领地陷入一阵剧烈的颤动，一道道裂痕如同细微的脉络，缓缓蔓延开来。
海川张开五指，细沙从指尖没入海中缓缓散开，他满脸疯狂，“让我看看你是选择救你的族人......还是亲人......”
话音一落，海辰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看着下方不断出现的裂痕，百年前的恐惧再次席卷全身。
所有人鱼看着这一幕都瑟瑟发抖，他们有些活的够久，也是见识过那个恐怖存在的。
虽然知道【亘古岩灵】一直都在领地下方休眠，但由于许久都未曾见过了，因此早已淡忘。
可现在这不断开裂的大地不断的刺激着他们的神经，仿佛那道庞大身影就在眼前。
这时他们才知道，这块石片是专门用来召唤岩灵的。
海川看着上方慌乱的众人，心里早已乐开了花，对于他来说，现在眼前的人已经不是同族人了，而是一群敌人。
对敌人当然要用最残忍的方式，将他折磨致死才是最爽的。
海川讪笑道，“你们不是刚才还一个个都耀武扬威咄咄逼人的吗？现在怎么会露出这样的表情？”
“海川！你简直欺人太甚！等我解决了那怪物，我一定将你碎尸万段！”海辰咬着牙满脸愤怒。
说完这句话，连忙召唤出三叉戟与神盾，顺便指挥着人鱼们做出防御阵型。
看到这一幕，海川却笑了，一抹阴狠缓缓浮现，“你是不是没听懂我刚才说的话？我可没让你动手，只要你敢动，我就割下你亲爱的妹妹一块肉！”
“你......！”海辰这时才理解原来选择是这个意思，他指尖捏得发白，声音颤抖，“你觉得我们死了，【亘古岩灵】会放过你？”
“我早就跟他们达成合作了，不然你以为我刚才的召唤石是从哪儿来的？”海川露出一抹看傻子的笑容，眼神无比冰寒。
远处水波震动，几道身影极速冲来，众人回身望去，发现是消灭那蛇颈鲨鱼群的那名青年。
不知为何，看到对方到来，他们恐慌的心，终于多了几许安定。
夜影小队其余几人也终于赶来。
夜林稳住身形，站在不远处，目光扫过众人，一眼就看到，浑身伤痕被当做人质束缚住的海音，脸色瞬间阴沉无比。
海川见此正想开口，忽然一道冰冷至极的声音从夜林口中传来。
“海川，这话我只说一次，放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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