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钰放下茶杯,神色淡然,淡淡道:“周少爷,深夜造访,有何贵干?”
周文轩折扇一合,指着蒋钰喝道:“少装蒜!今日在宝器阁外,你让我颜面尽失,这笔账,咱们得好好算算!”
蒋钰缓缓起身,目光冷峻,道:“周少爷,若你执意纠缠,休怪我不客气。”
周文轩哈哈大笑,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不客气?就凭你一个人,也敢口出狂言?今日我便让你知道,得罪周家的下场!”说罢,他一挥手,喝道:“给我上!打断他的腿,把那柄枪给我抢过来!”
十几名武者闻言,立刻拔出刀剑,朝蒋钰扑来。他们的动作迅捷如风,刀光剑影交织成一片寒光,直逼蒋钰要害。
蒋钰眼中寒光一闪,身形如电,瞬间抓起桌上的银龙破军枪。
枪身一震,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仿佛一条银龙苏醒。他脚步一错,避开迎面劈来的一刀,随即长枪横扫,枪尖划出一道银色的弧光。
一名武者猝不及防,被枪风扫中胸口,顿时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墙上,口中喷出一口鲜血。
其余武者见状,攻势更加凶猛,刀剑如雨点般朝蒋钰袭来。
蒋钰却如游龙般在刀光剑影中穿梭,长枪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时而如灵蛇吐信,时而如猛虎下山,每一击都精准无比,逼得对手连连后退。
周文轩站在一旁,脸色阴沉,见手下久攻不下,心中愈发焦躁。
他咬牙喝道:“废物!连个小子都拿不下!”说罢,他从怀中掏出一枚符箓,猛地捏碎。符箓化作一道金光,瞬间没入一名武者的体内。
那武者浑身一震,眼中泛起血红之色,气息陡然暴涨,仿佛一头狂暴的野兽。他怒吼一声,挥刀朝蒋钰劈来,刀势凶猛,带起一阵狂风。
蒋钰眉头一皱,心中暗道:“又是狂暴符!”他不敢大意,长枪一抖,枪尖直指对方咽喉。那武者却丝毫不避,刀锋直劈而下,竟是以命搏命的打法。
蒋钰冷哼一声,身形一侧,长枪顺势一挑,枪尖划过对方的肩膀,带起一蓬血花。那武者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刀势不减,继续朝蒋钰砍来。
蒋钰眼中闪过一丝冷意,脚下步伐一变,身形如鬼魅般绕到对方身后,长枪猛然刺出,直取对方后心。
那武者虽被狂暴符增强了力量,但反应却慢了许多,被蒋钰一枪刺中,顿时倒地不起。
蒋钰将此人挑伤倒地后,不满的大骂了一句“傻缺”。
前两天他也是用同样方法击败周家的武者,这两天过去了周家的武者还没有吸取教训,派来的武者还是同样的招式,同样的配方,这最后的结果滋味不言而喻。
蒋钰也不得不感叹对着周文轩说:“猪一样的主子,就连手下人也是猪一样的废物,真的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周文轩听到这话自然明白蒋钰的意思,气的目眦欲裂。
周文轩感受到蒋钰身上散发出恐怖的杀人气势,不禁吓尿了。
连忙求饶道:“蒋公子在上,小的有眼无珠,不识泰山,望蒋公子大人大凉饶了我狗命一条,从今往后再也不和你做对了。”
蒋钰听见后,呵呵一笑说道:“你还有以后。”
蒋钰挥枪往下一戳,周文轩痛得撕心裂肺。
毕竟周文轩从此以后,从一个“太”监变成了“大”人物,过上了人上人的性福生活。
蒋钰对这些奸淫掳掠,作奸犯科的世家公子深痛恶绝,一刀了结了他们反而是对他们最大的恩赐。
要让他们活着,要让他们痛失作恶的工具后,还要对他们送上一首“菊花残,满地伤”的歌曲作为礼尚往来的回报。
也要让他体会到这首歌亲身魅力,毕竟他之前为了性福生活残害多少良家妇女,如今也是满足了他的性福生活追求。
看着晕倒在地上的周文轩,身旁黄的红的相伴。摇摇头让周家人把周文轩带走。
"家主!"
一声凄厉的呼喊划破了周家大院的宁静,周震天正在书房练字的手微微一顿,一滴浓墨在宣纸上晕开,染黑了刚刚写就的"静"字。
他抬起头,看着跌跌撞撞冲进来的管家,眉头微皱。
"怎么回事?"周震天放下毛笔,声音平静,却让管家打了个寒颤。
"少爷...少爷在醉仙楼被人废了!"
管家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对方是个硬茬子,少爷带去的护卫全折了,没有人是那个少年的敌手..."
周震天的手指微微颤抖,他缓缓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书房里的檀香依旧袅袅,却压不住他心头翻涌的杀意。
"文轩现在在哪?"
"已经...已经送回少爷府上了,大夫正在诊治..."
周震天大步走出书房,穿过回廊时,他的脚步越来越快。远远地,他就听见东厢房传来撕心裂肺的惨叫。
"啊——!爹!爹救我!"
周震天的心猛地揪紧,他推开房门,映入眼帘的是儿子惨白的脸。周明轩躺在床上,双腿不自然地扭曲着,床单已经被鲜血浸透。大夫正在为他包扎,但显然已经回天乏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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