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时间前,天命的维生舱内——
在谁也没有想到的地方,第八位使徒应运而生了。
健康、强大、拥有优秀的崩坏能适应性,这是一具完美的躯体。
最妙的是,这身体内并无本该存在的灵魂——她原先的主人抛下了这具残躯,于是,由崩坏塑造的意识轻而易举地将它占领了。
置于死地而后生的符华绝不会想到、坚信一切都在掌握之中的奥托绝不会想到、对战友仍心怀善意的凯文也绝不会想到
正是这群崩坏的死敌,最终令第八律者苏醒于天命维生舱的符华身躯之内。
“果然,和之前猜的一样。”
“冰律和星律诞生的间隔,好像连50个小时都不到吧?识律居然就在这短短的几十小时内诞生了。”
“三天之内诞生了三个律者……幸好小识被符华的记忆给洗脑了,不然真不知道会怎么样。”
对崩坏而言,这是最理想的律者,但是,正如奥托的无心之失将符华的身体推向了崩坏侧,事物的发展总在机缘巧合下发生微妙的变化,新生的崩坏意识在符华的脑中苏醒。
此时,它还很是简单,崩坏为它塑造了基本的人格,这人格将与肉体的记忆混合,催生出独一无二的律者意识。
每一位律者的诞生都是如此,崩坏总能占据上风,然而这一次它低估了肉体原本的主人。
数千数万年的记忆被激活了,如浩瀚海洋般的思潮淹没了律者的人格,符华的过往像一道道澎湃巨浪,其势之大,几无可挡……
于是,在没有任何外力作用的情况下,新生的律者人格将崩坏放在了次要地位。
无尽的轮回之中,这还是第一次。
“《最理想的律者》”
“理想和现实还是有差距的。”
“是自动洗脑程序!(Doge)”
“符华不会变成别人,所以只好委屈小识了,哈哈哈!”
“小识:我人都傻了啊!”
“崩坏意识”察觉了危机,不…其实危机早已出现了,这个世代的人们,开始重视“人性”的价值,“情感”的重量。
这是上世代的绝对理性主义下被忽视的因素,却产生了意料之外的效果。
第一律者的叛离、第二律者的觉醒、第三律者…
“理律叛离、空律觉醒、雷律恋爱(确信!)”
赵相机:“人性?情感?这么一说,似乎不止是符华的记忆在起作用?”
“看描述,乔伊斯是主动叛离,但虫虫和芽衣似乎是因为这两个因素,才能利用律者的力量为人类而战。”
“被前文明纪元忽视的因素…感觉是个伏笔,不然很难解释为什么现文明能有那么多为人类而战律者。”
此事不应再度发生,必须做些什么,对抗人类的挣扎。
【喂,醒醒,你睡得太久了。】
于是,在新生律者混沌的潜意识里,一个声音悄悄低语。
新生的意识:【你是谁?】
【我是你的本我’,好吗?是最原始最本真的你。】
那声音说着…
【好好回忆一下,你是……】
“原来这个‘本我’是崩坏意志!”
“怪不得,那就不奇怪了。”
“可即使崩坏意志亲自下场,也没能动摇被符华记忆洗脑过的小识。”
时间回到现在——
【唉,你们花了好久啊,我都等得不耐烦了,一共就那么几段记忆,我还特地安排了人指引你们,怎么会用这么长时间啊。】
琪亚娜和布洛妮娅却一脸警惕地盯着她。见状,华(?)只好将身体恢复正常尺寸。
【哎…吓着了?不好意思,想给你们个惊喜——嗯好吧,有点过了。】
布洛妮娅:【你是谁?】
华注意到琪亚娜和布洛妮娅向后退了一步。
【犯得着谁见到我都问这句话吗,我是你们的班长啊!样子又没变!可恶!每个人都来这套……】
“小识:一觉醒来我就成了全班公敌了?”
“鸭鸭都炸毛了。”
“崩坏意志:想不到吧,我把你们的劳模给偷了。”
琪亚娜:【你和班长很像,但她不会这样……】
【说到底,还是不习惯呗,喏,她们喜欢跟你聊,你来跟她们解释吧。不许说多余的话。】
说着,她唤出羽渡尘中的那道幻影,顺便撤去幻境,眼前的诡异场景变成了古老的太虚山。
【嗨,琪亚娜,布洛妮娅…你们都还好吗?】
琪亚娜:【班长……!】
正当符华想在说些什么时,无形的力量骤然发难,将她牢牢束缚,让只言片语也难以出口。
【都说了不许说多余的话嘛,要公平竞赛,你别作弊,告诉她我们是谁就够了。】
符华:【我是之前依附在你身上的那片羽渡尘,她是…被奥托杀死的那个符华。】
【…怪怪的。不过还行吧。】
说着,华(?)打了个响指,羽渡尘迅速消散了。
琪亚娜:【你对班长做了什么!】
布洛妮娅没有多言,只是抬起了重装小兔的炮口,直直瞄准了华(?)。
【喂,喂——干嘛呀!我只是让她休息一会儿罢了!】
【布洛妮娅不能相信你。】
【为什么?】
【你的企图并不简单,布洛妮娅知道…布洛妮娅看得出来,为什么要造一座假的太虚山?为什么要让我们看班长的回忆?还有,为什么要用那位姐姐的形象欺骗我们?你明明可以光明正大地现身,不用绕这么大的圈子。】
“这波鸭鸭在大气层,但小识在负一层。”
“可不是,小识开局就想攻略有嘴遁技能的五万岁钢铁直女,确实不简单。”
“符华:为什么躺着也中枪。”
【第一,太虚山可不假,我只是针对你们的意识做了点修改,好把我设计的情节放进去。这自始至终都是真正的太虚山呀。】
【第二,我希望你们更了解我,我从前是个闷葫芦,什么都不告诉外人,以至于惹出许多事端现在我幡然醒悟啦:我会对你们很坦诚。以前的失败、错误、执迷不悟,我都会让你们看清楚,这样你们才能作出公正的裁决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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