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经理看向小李，小李的脸色变了变：
“我们……我们也能找医院和妇联合作，只是还没来得及签协议。”
“没签协议就是空头支票，”刘雪婷拿出市一院的体检合作协议和妇联的托管意向书，“我们的协议已经盖了章，现在签合同，下周就能启动服务。鼎盛要是现在能拿出盖了章的协议，我们今天就不跟您签这个单。”
小李的脸涨得通红，说不出话来。王经理拿起协议，仔细看了看，又翻了翻刘雪婷的最终版方案，沉默了几分钟，终于开口：“行，刘经理，我信你们。这个单我跟你们签，不跟鼎盛谈了。”
刘雪婷心里一阵狂喜，立刻拿出合同，递给王经理。王经理签完字，把合同递给她：“希望你们能说到做到，帮我招到踏实干活的工人。”“您放心，我们一定不会让您失望。”刘雪婷接过合同，双手都在微微颤抖——这是今天拿下的第一个大单，也是最关键的一个。
刚走出王经理的办公室，手机突然响了，是赵芳：“刘姐！张厂长同意签了！我把微信群的推送截图发她了，她刚才给我打电话，说已经有五个工人跟她咨询了，还说下午就有人来面试！”
“太好了！”刘雪有些高兴的雀跃。
高玲刚拿起协议要走，小丽突然叫起来：“刘姐！王经理回微信了，说让我们下午两点准时到，他想看看我们跟市妇联的托管协议，还有市一院的体检协议，鼎盛那边他先晾着。”刘雪婷心里的石头落了一块，拍了拍高玲的肩：“快去快回，五金厂那边靠你了。”
下午一点半，刘雪婷带着小丽，拿着各种协议原件，往城东机械制造厂赶。路上堵车，她不停看时间，手机里周强发来消息：“托管协议已经送到厂门口，我在等你们。”刘雪婷回复“马上到”，又给李明发消息：“城西电子厂那边怎么样？有没有跟鼎盛撞上？”
李明回复：“没撞上，但他们说要跟总部汇报，让我们等消息。”刘雪婷皱了皱眉，回复：“别等，你现在去电子厂门口，找正在应聘的工人，跟他们聊几句，把我们的广告优势跟他们说，让他们跟人事经理提我们的方案，工人的话比我们说一百句都管用。”
一点五十八分，刘雪婷终于赶到城东机械制造厂门口，周强拿着托管协议在等她。三人快步走进办公楼，王经理的办公室里，鼎盛的业务员居然还没走，看到刘雪婷，脸色立刻沉了下来：“王经理，我们的方案已经很优惠了，八折还包招聘会，他们能做到吗？”
刘雪婷没理他，直接把托管协议和体检协议放在王经理面前：“王经理，您看，这是我们跟市妇联的托管协议，工人子女可以在厂附近的幼儿园免费托管，解决他们的后顾之忧；这是跟市一院的体检协议，入职体检全免费，后续每年还有一次免费体检。鼎盛的八折和招聘会，解决不了工人的实际问题，您招来人，留不住也没用啊。”
王经理翻着协议，又看了看鼎盛的业务员：
“小李，你们的方案里没这些啊。”
鼎盛的业务员急了：“王经理，这些都是附加服务，我们也能找医院合作，只是还没来得及签协议。”
刘雪婷立刻接话：“王经理，合作不是口头说说，我们的协议已经盖了章，现在签合同，下周就能启动服务，鼎盛要是现在能拿出盖了章的协议，我们今天就不跟您抢这个单。”
鼎盛的业务员脸涨得通红，说不出话来。王经理放下协议，笑了笑：
“行，刘经理，我信你们，这个单我跟你们签。”刘雪婷心里一阵狂喜，立刻拿出合同，让王经理签字。
刚签完，手机突然响了，是赵芳：“刘姐！张厂长同意签了！他说看到我们推的微信群消息了，已经有十几个工人给他打电话咨询了！”
“太好了！”刘雪婷挂了电话，又收到孙栋的消息：“五金厂的李经理签了，他看了市一院的协议，说比鼎盛的外包医院靠谱。”就在这时，李明的电话打了过来，声音里带着沮丧：“刘姐，城西电子厂跟鼎盛签了，他们说鼎盛能帮他们对接职业院校，定向输送毕业生，我们没这个资源。”
刘雪婷心里咯噔一下，但很快平静下来：“没事，我们已经拿下三个厂了，继续跟进其他客户。”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她和团队像上了发条的陀螺，不停地跑客户、打电话、送资料。
下午五点，小丽接到一个坏消息：“刘姐，城南配件厂跟鼎盛签了，他们说鼎盛给他们承诺‘招聘不到人不收费’，我们没敢这么承诺。”
刘雪婷坐在路边的台阶上，喝了口矿泉水，看着手机里的客户名单。
已经拿下了八个厂，还有两个被鼎盛抢走了。她算了算，八个厂的招聘广告量占整个锦城制造业的80%，心里突然松了口气。
这时，周强跑过来，手里拿着一份合同：“刘姐！城北轴承厂签了！他们说我们的工人访谈数据比鼎盛的空口承诺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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